這絕對不是巧合,在學校里,趙施華就是一個橫行霸道的主,強拉著小姑娘在校園的小樹林里打野戰被別人圍觀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打架斗狠也是一狠角,全靠他爹拿倆臭錢擺平。如果劉馨然真的是被趙施華綁了,我要趕緊趁早救她!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拿起手機,翻了一下短信,短信接收的時間是10月12日早晨9點多發過來的。
“大個兒,今兒幾號”
“12號,怎么了?你還有閑心問這個呢?找線索啊!”
“找個毛線索,快去救人!”
“上哪救?”
“跟我回公司!”
“不都請假了嗎,還回公司干啥?”
“你墨跡個屁,快點”
催促著磨磨唧唧的亓凱和魏闊,終于趕到了公司樓下。因為沒帶工牌,門衛留下我們要做簽到手續,我對門衛立了一下眼睛,剛想動手就被魏闊攔了下來,亓凱過去湊個熱臉賠了個笑,寫了一下我們哥仨的信息。
我這都急的火上房了,哪有這功夫跟這門衛閑扯,:“禿子,大個兒,你們先弄簽到,我自己先上去了,七樓那兒見。”
按了半天電梯的按鈕,電梯愣是不下來,實在是等急了,我還是選擇了爬樓梯,呼哧呼哧的爬到了七樓之后,一抬頭就看見高大秘書從趙總辦公室出來。
“高秘書,趙總在辦公室嗎?”我沖著高琳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
高琳聽到我的話之后,回頭斜了斜眼睛,整理了一下那兩個呼之欲出的肉彈,然后沖我走了過來,手指在我臉上一劃,臉直接就湊到我面前,曖昧的說道:“小弟弟,趙總在辦公室忙哦。有什么事姐姐幫你轉達哦,我們要不要先去樓道口休息一下呢,那里沒有人哦~”
說完還沖我下面瞅了一眼,故意把肩膀露給我看。我有點不大好意思的看著她,尤其是當高琳露出一點肩膀的時候,高琳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職業裝,撅起屁股的時候把挺翹的臀部勾勒的凹凸有致,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嫵媚。但是接下來就打破了我對她的幻想。
高琳對我一張嘴我就聞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從她嘴里傳出來,我再看她臉上有點微紅,這眼含春水的樣,百分之八九十和姓趙的沒辦啥好事。
“媽的,這個騷貨”我心里暗罵了一聲,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我面露羞澀的對著高琳說道:“高大秘書,我這邊有急事,我就先去趙總辦公室了”
高琳看我不怎么搭理她,又走到我前面,一把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我一緊張,手往回一抽,高琳就顯得有點不太高興。
長這么大我都沒摸過女人的胸,一時間特緊張,磕磕巴巴的對高琳說道:“高姐,別,別鬧,我,我來找趙總有急事。”
高琳聽我說完,笑瞇瞇的看著我,然后又拉了一遍我的手,曖昧的說道:“小弟弟,有什么事不能待會說嘛?趙總還在辦公室里和人談事情呢”
我在高琳的語氣里聽到趙總還在辦公室,問了一句:“趙總和誰談事情呢?”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后悔這句話不該說。但是我又看了看高琳臉色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還好不是很在意,我看電視里正經的秘書都很忌諱這種的。
還好高琳是個不正經的秘書。我靠,我到底在想什么呢,什么正經不正經的。
高琳并沒有感覺到我的內心有什么變化,一只手拉著我的手,另外一只手拖著我的臉蛋對我說道:“趙總在和一個男的談事情呢哦,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起來蠻兇的呢,嚇死寶寶了”。
說完之后自己還抽出一只手拍了拍胸脯,故意把胸口的領子壓得更低。看著我直勾勾的盯著,高琳更是往我身邊一湊,拉起我的手往胸里面一放。
當時我都快流鼻血了,渾身燥熱的不行,我就在公司的走廊里竟然無恥的硬了。高琳居然順著我的那里用手輕輕一捏。
就在我感覺我的鼻血都快流出來的時候,遠處響起了魏闊的大嗓門。“哎,哎,哎野子,野子,干啥呢?上班呢,上班呢。”
順著聲音望去,就見魏闊和亓凱貓著腰扶著亓凱在樓梯口呼哧呼哧穿著粗氣。
我一瞬間就清醒了,尷尬的從高琳胸口中抽出我的手,對著高琳顯得特別不好意思。低頭不敢看她,魏闊一溜煙的抻著亓凱就跑到我身邊,亓凱看著高琳已經回到了辦公室,沖著我嘿嘿一笑低聲說道:“野子,艷福不淺啊,剛才我和大個兒上樓的時候還看到劉甜甜呢,她還問我你有沒有生他氣,沒想打這才眨眼的功夫,你就開上趙總的“專車”了?你這找人都快找到床上了,現在就差給你提供個床了吧?”
自打我跟亓凱混熟了以后,這貨的猥瑣我是見識到了,不過剛才我的狀態確實是有點意亂情迷,恨恨的對亓凱說道:“媽的,高秘書真夠可以的。”
“野子,趙總找到了沒?怎么說?”魏闊站在旁邊打斷了我和亓凱。
我抬頭看了眼魏闊,說道:“趙總就在辦公室,高秘書說他在和一個帶疤的男的談事情”
“帶疤的?禿子,你認識咱們公司有帶疤的嗎,我不記得咱們公司有帶疤的人”魏闊一臉疑問的瞅著亓凱。
“你都不認識我更不認識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少和公司同事來往。”
“行吧”
亓凱和魏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到底是誰,我看著他倆在我面前一直說不到點子上,插嘴道:“我說,進辦公室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打斷了他倆說話之后,我徑直走過去敲了趙總辦公室的門,剛要把手放上去的時候,就聽見辦公室傳出來若有若無的女人呻吟聲,聽的我面紅耳赤,特別尷尬的把魏闊喊來,魏闊以為我是不敢敲門,張嘴就開始嘲諷我“野子,門都不敢開了啊”,邊說邊走了過來。到我身邊之后,魏闊也聽到了從辦公室里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臥槽,你哥倆也是敲門啊,干啥呢?咋還都貼門上了?”亓凱看見我哥倆都貼門上對著我倆說道
魏闊回頭看了一眼亓凱,對亓凱筆畫一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門,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禿子,有奸情”說完自顧個兒的猥瑣一樂,然后又貼到了門上。
“這情況我都聽過N多遍了,肯定是高大秘書和趙總在那里沒事干了。干秘書呢唄”亓凱一副老司機的樣子對著我和魏闊說道。
片刻之后,屋子里的呻吟已經開始停下了,悉悉索索的收拾屋子的聲音,站直了身子,胳膊一伸就被魏闊給攔住,魏闊敲門說道:“趙總在嗎?有急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明知道姓趙的在里面還要在外面耽誤時間走走樣式。
“哪位?”趙總開了門之后一看到是我們,眉宇中顯得有點慌亂。“原來是你們啊,又怎么了?昨天剛檢查完網絡,今天又檢查什么?”
姓趙的開門之后,我們進屋的時候,我就一直盯著姓趙的手上的菩提手串。趙總看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手腕,有點不自然的對我說道:“怎么了小王?看什么呢?”
“沒什么趙總,我看您的手串跟我一朋友的好像。”
“啊,你是說這個啊,這和我兒子的是同款,整個盛京找不到第三個了,都戴了好些年了”
兒子?找不到第三個了?趙總說的這句話讓我想到了一點東西,看來我屋子里留下來的東西和趙總或者趙總兒子是脫不了干系。
“趙總,冒昧的問一下,您兒子,是不是叫趙施華?”
“小王,你也是盛京大學的啊。看來你和我兒子是同學啊,改天咱們吃口飯。交流交流感情”
在得到姓趙的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心底的一團火就被喚醒了,我沒正眼的看了看姓趙的,說道:“趙總,您太客氣了,不用了。”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高琳從里屋給我們哥仨倒了杯水,放到我們面前的茶幾上,我此時看到高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特別尷尬的看著高琳,想起了高琳那陣對我說的一句話:“趙總在辦公室和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談事情。”,可是我在辦公室并沒有看見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
想到這里,我邊向里屋走邊說道:“趙總,那個昨天系統沒維護好”。
姓趙的想攔我來著,但是我已經走到了里屋,確實是有一個男的在里面,不過這個男的光個膀子在屋里,上衣都沒有穿,我觀察了一陣,這個男的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疤,身上的紋身特別顯眼,仔細一看,艾瑪,紋的是條大鯉魚,只不過這個鯉魚,我怎么越瞅越像不干膠粘上去的,真是辣眼睛……
“哎,你他媽誰啊?干啥的?”眼前的光頭男對著我嚷嚷讓我很不爽,但是我還是很謙遜的回答道:“那個大哥,我是來做系統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