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站在里間的門口之后,光頭男對著我冷哼了一聲,也不理我,這時候魏闊和亓凱也跟進來了,看見刀疤男也是一愣,魏闊低聲問我:“野子,嘿,這誰啊”
我tm也不認識,你問我我問誰啊,心里可以這么想,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回頭對魏闊說道:“這大哥應(yīng)該是和趙總談生意的伙伴吧”
說完我看著光頭男,光頭男的表情并沒有多大變化,我說完話之后沖著我們走了過來,眼睛長在了腦瓜頂上,也不屌我們,抬著頭從我們身邊過去之后對著外面的趙總喊道:“趙哥,我先走了啊,屋里有蒼蠅實在是吵。”
魏闊看著光頭男的背影也是一皺眉:“這他媽的禿瓢刀疤臉是干啥的?裝逼找事咋的,要不是看在趙總的辦公室的份上,我早就削他了,別以為剃個光頭弄個紋身闊爺我就不敢打了。”
看著魏闊做作的樣子,我笑了一聲道“我知道,闊爺你上打九十九,下打剛會走”。看著辦公桌上面的照片,我頓了一下,再說話時沒了笑意:“剛才那個光頭出去之后,丟在垃圾桶里的照片,有點像我的那個同學(xué)。”
魏闊一臉詫異的走過去撿起垃圾桶里的照片左右擺弄著,說道“不是吧,有那么巧?這都tm趕上小說的情節(jié)了,野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確定嗎?”
我從魏闊手里拿過照片,又把我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翻出來一張照片對比了之后,非常肯定的對魏闊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劉馨然。
雖然照片被揉成一團,展開之后看起來不太清楚,但是我真的肯定,這就是劉馨然。
“我靠,野子,你不是說不是你對象嗎?你怎么能有她照片呢?”
我一頭汗,好像被魏闊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一個勁的強調(diào)這是我大學(xué)期間的好朋友,并不是我的女朋友。再說現(xiàn)在問題不是這個,是找人。
但是魏闊偏是不聽,自己胡亂揣摩出來了一個嶄新的想法,對著我說道:“啊,野子,我明白了,你這是想學(xué)韋小寶啊。”我實在是被魏闊給弄得沒脾氣,罵道,“去你媽,滾”,這么緊張的場景他能想到這個,真是心大。
“馨然的照片怎么會出現(xiàn)到光頭男的手里?”我自言自語的邊嘀咕著邊繞著辦公這走了一圈。再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之后,我對魏闊說道:“先出去,問問趙總和這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從屋里探頭出來之后,還沒等我邁步出去的時候,魏闊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等我看向他時,他下巴一揚,正看著的亓凱趙總高秘書三人。亓凱正在和他們低頭談?wù)撝裁矗吹轿覀兂鰜砹酥螅羷P偷偷地在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剛才亓凱意思好像是說手串的事了。”魏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把腿又縮回了屋,還裝作在屋子里安裝系統(tǒng)的樣子。因為趙總和高琳是背對著我們的,所以不知道我們站在門口偷聽他們說話。
“趙總啊,你手上的手串哪里有賣的嘛?看起來材質(zhì)很不錯啊”
“小凱子,這手串你是別想找了,整個盛京就兩串。”
“啊,那趙總,這手串別的地方能買得到嗎?”
“夠嗆了哦,小凱同學(xué),趙總這個還是朋友送的呢,你這么想要,要送人還是要送姐姐我呀?……”
看情形,在臥室發(fā)現(xiàn)的菩提手串盛京市真的只有兩串,聊了一會之后,亓凱悄悄的對我和魏闊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后。起身對著趙總和高秘微微一鞠躬說道:“趙總,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啦,我去問問魏闊他們弄好沒。”
“野子,大個兒,弄好了沒,弄好了咱們就走了啊,別耽誤趙總時間了”
“哦了,走吧。”
出了辦公室的門,我走到一個沒有人流量的地方,把魏闊和亓凱叫到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禿子,你剛才都跟趙總說什么了?”
亓凱又挑重要的說了一遍在我進屋之后發(fā)生的對話。
我啐了一口,眉頭一皺說道:“我就說,這個姓趙的不是什么好玩意,能TM在辦公室玩3P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臥槽,3P,這么勁爆?什么情況?”一聽我說這個事,亓凱眼睛冒著精光似的瞅著我。
我瞅了一眼亓凱這八卦上腦的樣子,指了指趙總辦公室的門,說道:“咱們從進屋開始,姓趙的和那秘書都衣衫不整,里屋還有一個正在穿衣服的光膀子的禿頭,你自己尋思尋思是啥吧。”
亓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聽了我說完之后說道:“媽的,同樣是禿頭,我咋就沒這么好的福利呢”。
“福你大爺,那個禿頭有tm問題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剛進屋的時候,那禿頭把手里的照片團成一團扔垃圾桶里了。”
亓凱不知道什么情況,看著我越來越激動,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那有怎樣?,一張紙啊,野子你別激動啊。你這是要“擱屁”了啊”
我瞇縫著眼睛看向亓凱說道:“禿子,那張紙要是真的是隨便的一張紙而已,沒什么問題,問題那是張照片”
魏闊打斷我的話,接著說道“而且照片上的人野子說那個是劉馨然”
魏闊說完之后,亓凱瞅了他一眼,驚到:“什么?就是野子的那個女朋友?媽的,那還等什么?干他媽的!找人去啊”
我回頭和魏闊對視了一眼,然后壓住有點暴躁的亓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禿子,這事急不得,如果真是他們做的,肯定會打草驚蛇,咱們還沒有報警,報警之后,警察能不能幫咱們還不一定。”
“野子,要不告訴嚴頭吧,嚴頭認識人挺廣的。”
“不”,我倔強的否定了魏闊的提議,因為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也沒求過任何人!
我對著魏闊和亓凱招了招手,我們哥仨頭碰頭的絮絮叨叨的研究這計劃。就在我們在角落里討論著該怎么辦的時候,剛一抬頭就看見從姓趙的辦公室里屋出現(xiàn)的那個光頭男回到了姓趙的辦公室,這回他在門口左顧右盼的看到周圍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候,他掏出鑰匙,推門就進去了。
我感覺有些奇怪,對著亓凱和魏闊說道:“禿子,大個兒,剛才屋里的那個光頭男又進去了,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我說完之后,亓凱笑了一下,隨后攔住我對我說道:“野子,這不用你操心,看我的。”說完從手里拿出來一個小平板電腦一樣的東西。
魏闊看亓凱掏出這個東西之后,一臉詫異的說道:“哎我去,禿子,這東西你不上班的時候也帶著?不是吧?”
“大個兒,這是啥東西????”我聽完大個兒說話更納悶了,這到底是啥東西啊?
就在我和大個兒對話的時候,亓凱已經(jīng)把手上的小屏幕調(diào)整好了。從褲兜里掏出耳機,把平板轉(zhuǎn)了一圈找了耳機孔就插進去。
“武龍,你他媽這點事都辦不好?那他媽姓王的小犢子怎么查到我身上來了?”
“老趙啊,這也不能怪我,你家那少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非得跟著去,我他媽有啥招?”
“媽的,施華那小比崽子也不省事,上學(xué)就上學(xué),非要花錢搞那個王野。搞吧,這回他媽的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只有姓趙的肥嘟嘟的手捏著高琳的屁股,耳機里還時不時傳來高琳撒嬌的聲音。
“這大秘書真他媽的騷,改天陌陌搜一下附近的人,試試搜得到她不,床上功夫一定嘿嘿嘿”亓凱一臉猥瑣的吧唧嘴,我看亓凱口水都快掉下來了。一把推開亓凱,搶過平板,讓這貨不在繼續(xù)意淫。
“綁回來那個小娘們兒放哪了?”
“你家那少爺說晚上要玩玩新鮮的,打暈了,扔車里了。”
“你別他媽的鬧出人命來。”
“嘿嘿,老趙,你也怕鬧出人命?我看不見得吧。坑蒙拐騙偷殺人放火,您這個趙總做的可是人模狗樣啊。”
"趕緊那娘們tm做了"
我看著光頭男出現(xiàn)在屏幕里,姓趙的陰陽怪氣對著光頭男說完這句話之后,我摘下耳機就要沖過去,被魏闊給攔腰就抱住了。“野子,在看看,先找人。現(xiàn)在沒證據(jù)”
我聽魏闊說的挺有道理,把耳機戴上了接著聽里面的對話。
就這么一大會兒功夫,耳機里傳來的不是對話了,屏幕上就看得到姓趙的光溜溜屁股蛋在一拱一拱。耳機里有節(jié)奏的傳來高琳的叫床聲。
我把平板給亓凱一甩,對他說道:“給你,你最愛的助興節(jié)目。”
亓凱結(jié)果平板,砸吧砸吧嘴說道:“果然名不虛傳啊,趙總真是千盛的一淫才,孺子不可教,秘書可操也。”
“哈哈哈,趙總早泄啊”看著亓凱彎腰笑的合不攏嘴,我把亓凱的耳機摘下來,對亓凱說道:“發(fā)生啥了?”
“結(jié)束了唄。”
聽到亓凱這么跟我一說,我心里面有個想法醞釀出來了。把亓凱的小平板拿過來把它關(guān)機。
然后我摟著亓凱和魏闊的肩膀,往下一壓,陰沉沉說道:“有沒有信心,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