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短信的號碼,我心里就一驚,從早晨起床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什么事給忘了。這回想起來了,劉馨然還一個人扔在公司宿舍。想到她前天晚上對我訴苦的那些事,我心里就不由得慌張:“我先回去了,有些事要弄”我簡單的收拾下準備出門。
“哎,哎,野子,再待會,咱哥倆一日不見隔三年啊,你這就走了,這叫咋回事嘛?嫂子,你勸勸野子,反正今天你們也不上班請過假了。”
我回頭看了眼披著睡衣端著熱水還接著嘟囔的胖子,說道:“下次再聚”。轉(zhuǎn)身就要走。
亓凱和魏闊看我要走了,也起身收拾收拾,然后胖子就不干了,胖子本來是個很悶騷的人,好不容易有點人熱鬧熱鬧,這一下子都要走,胖子這委屈的跟那個什么是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對著魏闊和亓凱說道:“哥倆兒下回再來的話,提前吱個聲啊,胖哥我定好館子不醉不歸”。看著他們堵在門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了半天,我心里越來越著急,直接推開這仨貨,徑直就出了門。
剛到樓下,劉甜甜就追了出來,晃了晃掛在手上胖子的車鑰匙,對著我說道:“小王野,去哪啊?這么著急,姐載你一程。”
魏闊和亓凱也一溜煙跟著我上了車,在車上之后,我一直催著劉甜甜開車快點,快點,腦子里一直都在想著到底劉馨然發(fā)生什么事了會給我發(fā)這樣的一條短信。“別催了,催命呢啊?姐開的慢,你跑過去得了”劉甜甜一臉生氣的對我說道。
“野子,發(fā)生啥了?咋回事啊?看你表情那么急?”魏闊的臉從后邊湊了過來。
因為魏闊知道劉馨然住在宿舍的事,我也沒打算瞞著他,直接把手機到后面,說道:“短信第一條,自己看”
魏闊看完之后眼睛就瞪了起來:“野子,這什么意思?怎么著就救命了?”
我聽了這話,臉上就皺起了眉頭,沖著魏闊說道:“我他媽上哪知道。我著急回來你們都要跟著來,這個墨跡。”說著,又沖著劉甜甜說道:“甜姐,拜托了,開快點,很急。”
正趕上堵車,劉甜甜回頭一把搶過魏闊手上的手機,說道:“小王野,什么救命?哎,這誰啊?馨然?????誰是馨然???來你給我解釋解釋,馨然是誰。”
看著劉甜甜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我頭皮一緊,回頭瞪了一眼魏闊,趕忙岔開話題道:“我大學(xué)一同學(xué),甜姐,快點開”
劉甜甜哼了一聲:“最好是同學(xué),別讓我知道點別的。”
一個小時之后,一路上走走停停,終于回到了公司宿舍,剛停下車我就沖了出去,車門都沒來得及關(guān)。“哎,小王野,等等”
上樓的時候,我看見地上有個散架的手機,第一眼看著特別眼熟,在一眼撿起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就是劉馨然用的那部手機。低頭看手機功夫,魏闊亓凱和劉甜甜三人就跟著追了上來。他們叫我我也沒回應(yīng),直接沖了進宿舍,門是虛掩著的,也沒有鎖。看到這里我心里更慌了,推開門之后看到屋子里滿片狼藉,像是被小偷光顧了一樣。
后面追上來的三人也看到了眼前的場景,劉甜甜看到我有些激動,忙不迭的過來哄著我,說道:“小王野,沒事,別著急,別著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姐說說,姐幫你參謀參謀。”
“你參謀的出來嗎?”我回頭對著說話的人一吼,但是我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劉甜甜,隨后扭頭變了一副面孔,客客氣氣的對著劉甜甜說道:“甜姐,我同學(xué)出事了”
我和劉甜甜這邊剛說完,就見亓凱瘋了一樣沖進自己的屋,邊跑邊喊:“我的乖乖啊,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你出事我就不活了啊,活不了了啊。”
我納了個悶這是什么情況?跟著亓凱走到他的臥室,亓凱正趴在床上抱著一只貓,一邊摸著一邊說:“寶貝,你沒丟就好,沒丟就好”那貓也是被亓凱沖過去嚇了一跳,毛都炸了起來,我都感覺到貓的內(nèi)心戲了,肯定是說亓凱這個sb。
小小的插曲過去,我看著屋里確實是很亂,劉甜甜想要打電話報警,我把她拿到耳邊的電話往下一壓,這不是小偷,應(yīng)該出什么事了。
我回到我自己的我是一看,果然劉馨然已經(jīng)不在屋子,當(dāng)時我的腦子嗡了一聲,兩眼一黑,后來發(fā)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小王野,醒醒,醒醒,你可別嚇唬姐啊。”我耳邊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女人的抽泣聲,一睜眼就看見劉甜甜趴在我胸口上哭,:“馨然,馨然呢?馨然去哪里了?”我的一句話說出來之后劉甜甜哭的更兇了。
劉甜甜邊擰著我的胳膊邊問我:“馨然是誰?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這么擔(dān)心你。你告訴我,馨然是誰,馨然是誰?!”
看著紅了一個眼圈的劉甜甜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釋,這種事,應(yīng)該越解釋越亂吧。我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瞅到了站在門口的魏闊:“大個兒,你解釋一下吧。我也說不清楚。”
魏闊嘿嘿一樂,拉了把椅子坐在劉甜甜把劉馨然從送外賣那天來了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都說了,包括那天輸了一宿的英雄聯(lián)盟,魏闊也口無遮攔的全說了,聽的我一頭汗。
我翻身就下床,也不管他倆繼續(xù)說什么,出了門口發(fā)現(xiàn)還是那么亂,問了劉甜甜之后才知道,我昏迷了不過兩三分鐘。看著我擔(dān)心的樣子,劉甜甜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吃醋的時候,她也幫我在屋里找一些蛛絲馬跡!
翻了翻床上之后,枕頭下面壓著的一顆心型紙讓正好抖了出來被眼尖的劉甜甜看到
“好啊,小王野,年紀不大還學(xué)會金屋藏嬌了!背著姐偷情?!這是什么?劉甜甜打開手中的紙片,一字一句的照著讀了一遍,“馨然,昨天你說夢話了,要不外賣你先別送了,暫住在我這。我包里還有500塊錢。餓了就叫外賣,我先去上班了”。說完了之后,劉甜甜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從門口傳來劉甜甜帶著哭腔的吼聲“王野,你王八蛋!”
本來事情已經(jīng)夠一團遭了,現(xiàn)在劉甜甜也開始鬧,我心情實在是煩悶的不想說話,掏出手機猛的往床上一摔“這他媽劉甜甜有病吧?傻逼了怎么的?”
“好啊,王野,你還敢罵我有病!那我就有病!”門外又傳來劉甜甜的吼聲,原來劉甜甜根本就沒走,假裝離開是等我過去哄。咣當(dāng)一聲,這回大門是徹底關(guān)嚴實了。一時間我頭皮發(fā)麻的很。
魏闊坐在床上摟著我肩膀,自己彈出一根煙遞給我。撮了一口之后說道“野子,你也別往心里去,人家劉甜甜也是關(guān)心你,這不吃醋了嗎?不樂意了,哄哄就中!”
我扭過頭指著魏闊鼻子就開始罵:“我哄尼瑪幣我哄,現(xiàn)在啥事你分不清嗎?人丟了!人都他媽丟了我還哄!”說著,我從床上撿起手機調(diào)出短信,頂在魏闊的眼前,順道:“來,你看看,瞪大你那眼珠子看看,這倆字叫什么?救我!救命知道嗎?”
魏闊被我說的臉色鐵青,亓凱從外面聽見了我對魏闊的一通狂吼,跑進來之后打了個哈哈,擠在我們之間勸了勸我說道:“野子,先別著急,大個兒也是為你好,你先別急。現(xiàn)在什么情況咱們先弄清楚了再說。”
亓凱都這么說了,給了我一個臺階讓我下去,我也不好意思再接著對魏闊吼下去,但是涌上來的火氣還是沒有消散,想對魏闊說句道歉的話,可是話到嘴邊還出不來。索性我就站起身在屋里訊早跟劉馨然有關(guān)的東西。
魏闊就這么臉色鐵青的僵坐在床上,我也不好直接和魏闊讓他讓一讓,亓凱勸完我,也勸上了魏闊說道:“大個兒,野子也是太急了,你也消消氣,野子本意也不是沖著你吵吵。”魏闊也沒言語,站起身就要走,沒走兩步,腳下絆了蒜,一下就摔地上了。
我看魏闊摔在地上,也停下找東西,和亓凱把魏闊扶起來,可是魏闊卻趴在地上眼睛在尋找著什么。
“我說大個兒,咱別這么小心眼成嗎?剛才我跟你吵吵我對不起您,成嗎?咱先起來找東西啊,人都丟了。先找人啊!”
聽我這么一說,魏闊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有了臺階自然也跟著下來,抬頭撮著牙花子說道:“磕死哥哥了,野子,你看我腳底踩得是什么玩意?”
魏闊把腳挪開之后,我到魏闊腳底上被踩零碎的東西,看著特別眼熟,我給拿起來之后用手巴拉巴拉撿起來,嘟囔著:“大個兒,禿子,你們看著東西是不是挺眼熟的。”
把東西遞給魏闊之后,魏闊瞅著搖了搖腦袋,表示他不知道,但是亓凱一把就給搶過去了,組了一下,拼成了手串的一個,跟我說道:“野子,這不是菩提手串么,大街上賣的玩意,就是這個顏色挺純的,看來經(jīng)常被人搓”
亓凱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我記得當(dāng)初去趙總辦公室檢查的時候,趙總邊和我們聊天邊撮著手里的串,那個手串好像就是這樣。我問亓凱:“禿子,你好好看看,這個像不像趙總戴的那樣的手串”
亓凱從我手里拿過手串,把臉湊上去,一邊轉(zhuǎn)著一邊看,說道:“野子,你還真別說,這真有點像,哎不是,這手串的菩提咋和趙總那一樣一樣的,哎,你看這紋路,你看這做工,你看著光澤。嘖嘖,一看就不是普通貨。”
我看著亓凱細致白文(盛京方言,仔細的意思)盯著手串研究,我自己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趙施華手上的手串,和趙總手上的手串,幾乎一樣,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趙總幾乎是趙施華的老年版。
想到這里我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感覺一陣冷風(fēng)吹了我脊梁骨,腿一軟,打了一個冷顫,暗道,完了,劉馨然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