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麗娜被打,不僅僅是警察,院里領導也開始著手調查,他們急需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如果是本院職工的,那么男方也必須受到處分。
面對院里領導一雙雙炙熱的眼睛,劉麗娜心中在盤算著是用什么方式說出來,是讓院里處理還是自己解決。
“我把事情說出來,院里領導能給我做主嗎?”劉麗娜問道,她眼周的紅腫已經消退了很多,但是眼睛里還是有很多紅血絲,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看向幾個領導,看得幾人心里都有些發毛。
“當然,情節嚴重的我們絕對是要進行嚴肅處理的!咱們醫院是不能留用這種生活作風混亂的同志的!”康院長說得一臉正義凜然。
劉麗娜苦笑,滿是輕蔑和不屑,情節嚴重?嚴肅處理?說到底最后該怎么處理還是要他們來定義,這個算不算嚴重,而她因為這一次流產,醫生告訴她以后懷孕的可能性為零。
即使就算是嚴肅處理,最多也就是辭退,對于陳林森這樣的人僅僅是辭退,劉麗娜覺得遠遠不夠。
“娜娜,你看看,院里領導來為你做主了,你趕緊的,跟領導反映情況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倆是不是在處對象?。俊眲⒛高@些天一直在問女兒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得到答案,她依然抱著一絲希望,女兒跟那個男孩子只是處對象所以懷了孩子,這樣別人也不會說她女兒是生活作風不檢點。
“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劉麗娜一臉無所謂地抬起頭看向了幾個領導。
院里領導瞬間噎住,“劉麗娜同志,你可知道你是在說什么?你是孩子的母親,你怎么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呢?難不成你......”
陪著一起來的還有護理部的丁主任,一時情緒激動,差點說錯話。劉母也是氣得直往劉麗娜身上抽打,“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
可是任由院里領導和自己母親怎么逼問,這劉麗娜就是不將孩子父親交代出來。
“劉麗娜同志,既然你決定一個人扛下所有,那么我們也只能按規章辦事了!”丁主任的意思很明白,既然你跟那男人不是處對象,那么就是生活作風不檢點,那你這工作也就保不住了。
“隨便吧!”劉麗娜把頭別了過去,不再去看那些領導。既然未來已經沒有了希望,她還在乎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結局。
而另一邊,被帶到警察局的溫蘭,兩只手被拷著,坐在審訊椅上,一臉懵的看著對面兩位神情嚴肅的警察。
“根據群眾反映,溫蘭同志,你平日里生活作風極其混亂,工作中對陳林森主任幾次三番勾引,是否有這事?”
溫蘭都要被警察問的話給氣笑了,“群眾反應?能告訴我是哪個人???讓他當面來跟我對質,我勾引陳林森?你們有證據嗎?我們科的人都知道陳林森這人生活作風有問題,是他對我施暴,你們現在把我這個受害者綁在這里進行拷問?”ωωω.ΧしεωēN.CoM
若不是審訊椅的限制,溫蘭真想站起來拍桌子。
“所以,你是不承認你勾引過陳林森?”警察又問了一句。
溫蘭的眼珠子都快要翻過去了,“我跟陳林森只有同事關系,平時連話都很少說,我上哪勾引他去,而且我行得端坐得正,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勾引他!”
見溫蘭這么堅決,兩位警察低聲耳語了幾句,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搖搖頭。
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年輕警察報告道:“外面來了一個男人,自稱是溫蘭的對象!”
兩人皆是一愣,就連溫蘭都是一愣。
一位警察趕緊跟著年輕警察走了出去,來到警察局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正清。
那年輕警察不認識,但是從審訊室出來的那個警察可是認識的,“這不是劉局長的兒子嘛?”
當初為了自己女兒能進到他班上讀書,可是廢了不少力氣,在局長面前說了不少好話,現在自己把人對象給抓了?還是以生活作風不檢點的名義給抓的?不對呀,這劉老師據說沒有對象啊,而且這溫蘭都有兒子了,怎么跟劉老師......他的腦子很混亂,這溫蘭到底是不是生活作風不檢點啊?
“劉,劉老師,溫蘭同志是您的......”
“對象,馬上結婚了!”劉正清說的斬釘截鐵,那位審訊的警察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合著都是人家未婚妻了?怎么都沒聽局長提起過呢?
劉正清沒空理會這個警察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著急地朝著審訊室的方向張望,“溫蘭這突然被你們帶到這兒來,肯定嚇壞了,聽說你們來抓她是因為她生活作風不檢點?”
劉正清眼睛瞇了瞇,看向審訊警察的眼睛里都透著寒光,把那個警察給嚇得腿都有些發軟,“你們這樣亂抓無辜,我可是要向你們局長反應的哦!”
那警察嚇得差點沒跪下來,哭喪著臉說道:“這也不是我們亂抓,真的是有人反應了?!?br/>
“陳林森,還有有個叫方貴的,說是溫蘭同志的同鄉?!?br/>
劉正清一臉了然,不過他很快又變了臉,“陳林森想要占溫蘭便宜沒占著,反過來誣陷溫蘭,這種人的話你也信?還有那方貴,你們去調查過他的身世背景嗎?他說的話可信嗎?現在警察抓人都這么隨便的嗎?聽說你們還是當著她孩子的面抓的?”
劉正清一個又一個問題問得這個警察面色發青,他們現在這抓人每個月都是有指標的,凡是帶上點小毛病的全都被薅來了,具體事實究竟是什么樣的,他們不去追究那么多。
等到那個審訊警察再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緩和了許多,甚至還帶上了一些討好的感覺。
“溫蘭同志,今兒對不住了?。∧莻€您受驚了!您對象就在外面等您呢!”審訊的警察小心翼翼地將溫蘭的手銬打開,一臉的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