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話音剛落,電梯門驟然打開了,秦進從里面走了出來,還是那一臉痞樣,他朝著服務員示意了一下,服務員這才放下來攔著劉正清的雙臂,退了下去。
“你找我有事嗎?”秦進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欠揍,劉正清就想不明白了,溫蘭怎么能和這樣的男人走得那么近。
“去你辦公室談!你不是要投資我的項目嗎?”劉正清態度強硬,秦進歪著嘴,看著劉正清,然后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呵,走吧!”
這還是劉正清第一次坐電梯,這年頭能裝得起電梯的地方可不多,所以說風華酒樓高端呢,就光這電梯,恐怕在全國也沒幾家飯店能用得上。
電梯的突然上升讓劉正清有一種眩暈感,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靠在了電梯壁上,看到他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秦進不禁笑出了聲音。
那帶著譏諷和嘲笑的語氣讓劉正清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五樓,劉正清跟著秦進出了電梯,他有些好奇,“你的辦公室不是在六樓嗎?為什么電梯只到五樓?”
“說你傻你還不承認,誰都可以上六樓那我還要不要工作了?”
劉正清一噎,被秦進懟的沒了話。
兩人爬樓梯上了六樓,這一層算是酒樓的行政區,有好多辦公室,什么財務部、人事部,甚至還有一個什么衛生部。
劉正清好奇地往衛生部的辦公室里頭看了一眼,里面堆得應該都是各種打掃工具,還有各種雜物,只見溫蘭的婆婆穿著黑色工作服正在里頭溜達,一會兒將拖把檢查檢查,一會兒檢查檢查掃帚,倒還真有那么幾分領導的派頭。
與這樣的辦公室相鄰的竟然就是秦進的辦公室,這倒著實出乎劉正清的意料,看來秦進是真的很喜歡溫蘭,愛屋及烏,溫蘭身邊的人他也捎帶著關心上了。
秦進的辦公室很大可是又莫名的覺得有點小,右邊有一扇很大的窗戶,照的整個辦公室十分明亮,左邊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劉正清對藝術沒有什么研究,現在也無暇研究,他在仔細地觀察著這個辦公室,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坐吧!”秦進坐在自己的真皮老板椅上,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劉正清十分不喜歡秦進跟自己說話時候的眼神和態度,總覺得透著傲氣。
“聽溫蘭說你要辦個補習班,缺三千塊錢?所以你院里那個小丫頭不惜冒著犯罪的風險去溫蘭的院子里偷東西?”秦進說起這件事,看向劉正清眼神就更帶了一絲玩味和揶揄。
這件事是劉正清身上的一個污點,盡管不是他干的但是起因到底是因為他,他這樣一個清高的人怎么能忍受這種事被一再提起,所以秦進再一次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的,慍怒之色是藏都藏不住。
看到劉正清這緊握的拳頭,和強行壓抑著的憤怒的表情,秦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呀,正清同志,你也別這么看著我,行了,我們談談正事兒,你那培訓班準備怎么弄。”
按照劉正清的性格他是不愿意跟秦進再多說一句話的,但是要想知道秦進背后隱藏的秘密,他就必須跟秦進多接觸,而這個補習班的項目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不得不說,秦進做生意真的是一把好手,聽完以后還提出了不少建議。
不過,劉正清心頭剛消下去的一些怒火卻因為秦進后面的幾句話又被點燃了起來。
“我可以投資,但是我得當大股東,你只能當小股東,之后的利益分成,我也不占你便宜,按照出資比例進行分配,培訓班怎么運作,也得聽我的!”M.XζéwéN.℃ōΜ
劉正清雖然沒做過生意,但是他也聽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這不就是讓自己做一個可以分紅的打工人嗎?沒有話語權,那這培訓班后面怎么發展自己根本就無法掌控,而且,如果秦進是出資三千,那收益自己尚且可以獲得百分之四十,如果他出的更多呢!以他的能力,他幾乎可以將自己的那點點股稀釋干凈了。
他在腦海里盤算一番,看著秦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知道自己這是上了秦進的當,什么要投資,這不就是趁機套了自己的想法,順帶著羞辱自己一番嗎?
“秦進,你!”想明白了這些,劉正清便忍不住就要發火,他剛站起來,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臉冷漠地看著劉正清。
劉正清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更知道這里是秦進的地盤,自己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所幸,秦進也沒有這么喪心病狂,他朝著那個男人揮了揮手,讓他退了出去。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劉正清身邊,低聲在他耳邊道:“你別自作聰明,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有,不要再惦記我的女人!”
劉正清從秦進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只覺得脊背發涼,明明已經入秋,但是他的身上,額頭上卻都是汗,尤其是秦進跟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已經看出來自己的小心思了?
他現在才覺得秦進這個人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像個沒腦子的暴發戶,他的眼神里都是精明,精明的可怕。溫蘭怎么可以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劉正清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對面院子里,阿彪就像是一座門神一樣矗立在那一動不動地盯著外頭,不知怎么的,劉正清總覺得是在盯著自己。
他剛踏進院子,就見丁曉柔急急忙忙地跑出來要拉他往外走。
“正清哥,我還沒有做飯,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買點菜!”丁曉柔不擅長說謊,她躲閃的眼神就已經告訴了劉正清,恐怕是有什么事瞞著自己呢,而且她這個借口實在是太拙劣了。
劉正清巧妙地從丁曉柔的手里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自顧自地往院里走,“怎么了,瞧你這著急忙慌的樣子。”
踏進了院子,劉正清才知道為什么丁曉柔要拉自己離開,原來是姐姐姐夫因為自己的事兒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