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兄弟,不說這些樹值多少錢,單說你這挪樹的錢那就不少,你說你這么便宜的好事兒給外人我可有點不信,你該不會是在打向陽村的主意吧?”張大胖子精明的問道。愛睍莼璩
于歸農心中一驚,這張大胖子看起來蠢蠢笨笨的,一副***熏心的樣子,但是腦袋可是十分清楚啊,一下子就讓他給猜到了于歸農是有目的的,不過于歸農轉念一想,這張大胖子既然能把向陽村發展的這么好,這腦袋瓜子肯定也不是白給的,不過于歸農可不會承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于歸農笑呵呵裝傻的說道:
“表姐夫啊,看你說的,咱這都是親戚里道的,我這不是想合作嘛,我聽說向陽產杏子,你也知道我那加工廠,你說將來咱要是想拓展一些項目,還不得是打你這村里杏子的主意啊,再說,我挪樹是不假,我不就尋思可惜了那樹嘛,你說那玩意挪遠了費用更大,離的最近的就是你們向陽村,我還能咋整啊?”
“你們也夠用了吧,還拓展啊,你們龜村一年收我不少租金哩!還有那個苞米地,那小房子不也是沒少收錢嘛!”張大胖子說道攴。
張大胖子一說這苞米地,于歸農倒是想起個事兒來,上次好像苞米地的小茅屋沒開,真是這個張大胖子給說情,那個時候好像說是他的女兒還有女婿去苞米地?可是這李大哥和李大嫂不是說表嫂沒能生嘛,而且也說了張大胖子家沒孩子,這女兒和女婿是咋個回事兒呢?于歸農更糊涂了,不過于歸農當然不會去問張大胖子了。
“那都是龜村的事兒,雖然總的來說我管倆村子,但各自是各自的買賣,都是各自村里的人在掌管,我這不就是兩邊都得攬著嘛,靠山屯就屁大個地方,想來錢兒,哪里那么容易啊!”于歸農假意苦笑道。
“額,這事兒啊,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也是村里的,都明白村里的套路,咱怎么也得和村干部商量下是不?”張大胖子沒有馬上應下孱。
于歸農知道,張大胖子這是想先拖兩天,村里的事兒,還不都是他拍板定下的事兒,他這樣做,無非是想摸摸自己的底,看看自己有什么打算?這樣也好,讓他了解一點,等放松了警惕,以后再從長計議。
“啊,這是應該的!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表姐夫!”于歸農客氣道。
“行!老李家還等著你呢,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啥時候你來,表姐夫請你喝大酒!”張大胖子虛道。
“先謝謝表姐夫了!”于歸農說道。
事情算是說完了,張大胖子也不打算留于歸農,直接喊了老李家的,要他把于歸農帶回去,李大哥也沒有表示,直接就帶著于歸農要回去,于歸農倒是和張大胖子的媳婦打了招呼,客客氣氣的,才走了。
回去的路上李大哥也沒問于歸農什么事情,這一點看來這李大哥是很懂人情世故的,不過于歸農也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兒,直接就開口說道:
“李大哥,你就不好奇我啥事兒找張村長啊?”
“你們都是干事兒的人,反正錯不了!我知道那些也沒有用,知道干啥啊?”李大哥說道。
“我靠山屯有一些樹占了太多地方,樹齡都很久,我覺得砍了可惜,想挪到向陽村來!”于歸農說道。
“挪樹?大兄弟,不管你干啥我給你提個醒兒,那張胖子你別看表面上,憨憨胖胖的又是個怕老婆的主兒,但他那心眼子就跟個篩子似的,村里有老人評價他是,豁牙子啃西瓜--竟是道道兒啊!”李大哥說道。
于歸農愣了一下,李大哥這么說什么意思?明顯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在打向陽村的主意就那么明顯,連李大哥也看出來了,可于歸農轉眼一想,也是,所謂無功不受祿,自己憑白獻殷勤,難怪人家會提防,加上自己的兩個村子又夾著人家的村子,很自然的人家就會想到什么,不過看李大哥的意思還是偏向自己一邊的。
“李大哥,我?”于歸農剛想解釋。
“兄弟,老實說張大胖子在村里的人緣兒并不好!”李大哥突然打斷于歸農。
“啊?”于歸農跟糊涂了,這李大哥是什么意思?
“覺得糊涂了是不?等一會兒到家俺再和你說吧!”李大哥神秘一笑。
于歸農揣著一肚子的疑問不由的腳下的速度加快了,跟著李大哥回了家,他媳婦這個時候帶著孩子去準備晚
飯用的東西,屋里就剩下于歸農和李大哥,兩個人倒是好說話了,李大哥很謹慎,等于歸農進來,反手把門插上,才示意于歸農坐下。
于歸農,看著李大哥小心翼翼的,甚至都覺得有些好笑,至于嘛,不過這在李大哥看來可是很謹慎的事情,要不是于歸農救了自家的娃子,加上于歸農今天的所作所為讓自己覺得這小子心性不錯,肯定不是個壞人,自己還真不能把這些事兒說出來。
“咱村,全村都是種果園的,各家都分到了杏子的林子,當初張胖子說,這林子嘛是村里的,張胖子呢,用租用的方式租給村民去種植,當時因為林子的品質有好有壞,出果兒也是有多有少,所以啊張胖子就提出三年一輪換,他提的合理,又表現的不偏不已,這大家就都認同了,就在承包合同上按了手印!”李大哥說道。
“這個提議挺好的,解決了分布不均的問題啊!”于歸農夸道。
“是啊,頭一個三年還好,可是從第二個三年就不一樣了!”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嘆了一口氣說道:
“的確,張大胖子弄了好些種植技術回來,村里的收入也多了起來,可是到了第五個年頭,張大胖子整了一出兒說,要蓋加工廠,這本來是好事兒,村民也都很贊成的,可是就是這加工廠,讓張大胖子的壞主意露出來了,當時鎮里沒有錢兒,所以這錢都是各家各戶出的,每家一千二,這在當時可不是一個小數兒啊。
可是村民一想到以后有加工廠可能收入更多,也就都支持他把錢給了他了,接下來就是長時間的等待了,等了大半年還沒有動靜,張大胖子就又找別的理由了,說什么到外面擴展銷路,反正這錢兒是沒還,他爹家卻蓋起了三層的小洋樓,十幾萬就這么被張大胖子吃了!“那就沒有人去找?去鬧?”于歸農問道。
“找?有啥證據,連個條子也沒有,鄉里那個時候的鄉長又和他有貓膩兒,就算去找了也給擋了回來,而且去找的人兒,回來了,要么就是租到差的林子,要么就連林子都租不到,斷了生計,還怎么活?”李大哥說道。
“這還不算,以后,每到三年要換林子的時候,張大胖子都借著這個由頭,要村民出錢兒,而且是越來越多,去年甚至都要到三千一家兒了。你說咱一年種地連帶林子才幾個錢兒,哪有那么多給他啊,可是為了自家的生計,也都忍了!”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你們不是親戚嘛,親戚也沒個商量?”于歸農問道。
“哼,親戚,一到這個時候,我那表姐肯定是要離開一段時間的,都交完錢兒才回來,唯恐和她扯上關系,他們是認錢兒不認人!”李大哥冷笑道。
于歸農想著,這李大哥表面和張大胖子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如果只是因為錢兒,還不至于說到自己這兒吧?肯定還有別的!于歸農沉默不語,想看看這李大哥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兒!見于歸農不吭聲,李大哥知道,光這些,還不足以讓于歸農信任自己,李大哥紅著老臉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最讓俺受不了的,倒不是錢兒,而且他張大胖子不是人吶!”
于歸農抬頭看著李大哥,李大哥長出一口氣說道:
“他張大胖子村里村外的竟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咱沒到自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可是每次鎮上或者鄉里一來人,村里頭,就各家媳婦都得去陪,人家還挑,還有挑上陪著過夜的,你說咱是爺們兒啊,這么大頂綠帽子就那么扣下來,在村里走動都被人戳脊梁骨啊!”
(額,實在對不住,本來還想說昨天補上前天停電的,結果這個郁悶啊,居然在年底整幢大廈維修,又停了一天,鎏湮實在沒有辦法寫,抱歉!爭取這兩天補上吧!真是對不住各位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