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聽到這樣的話,心里是有些高興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一來他和李大哥只是一面之緣,摸不準他說的是真的假的,畢竟他和張大胖子家還有一層親戚關系,再這于歸農一向都不喜歡別人看穿自己,所以他還是不動聲色的,繼而轉換了話題:
“李大哥,那張大胖子家不是有女兒嗎?”
于歸農說這個也是在試探李大哥,為啥,那李大哥明明就跟自己說張大胖子家沒有孩子,可是自己知道的可不是這么回事兒,正好用這個女兒試探下,李大哥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李大哥一聽這話一臉的冷笑,于歸農死死的看著他。愛睍莼璩
“這個就是張大胖子的又一個畜生事兒了!”李大哥冷聲說道。
“啊?不會是強女干別人了吧?”于歸農脫口而出道攴。
“不是,也差不多!都是畜生干的事兒!”李大哥說的咬牙切齒的。
“那個女兒是我一叔房表哥家的老大,那個時候日子苦,十四就過繼給他們家了,說是當養女,將來要是有了孩子,再給送回來!就這么養下了,可是那張大胖子也是個畜生,這兔子專吃窩邊草,打起了自個閨女的主意,雖說不是親生的,可也叫一聲爸不是,我這個侄女也是個***浪貨!
歲數小小的也不省心,一來二去的倆人就勾搭上了,有一天被俺媳婦撞破了那骯臟事兒,把張大胖子嚇個夠嗆,但這種事情我媳婦咋跟表姐去說啊,而且人還是俺家給找的,這不找干仗嘛,所以俺媳婦也就把這事兒瞞下了妁。
可是日子久了,總是紙包不住火的,那丫頭在張胖子家呆了五年,越發出落的水靈了,那張大胖子更心癢癢的了,見天賴家里,俺表姐一出去就完犢子了,俺尋思俺表姐是撞破了啥子,再不就是肯定知道了啥,沒多久就給那丫頭說了房親事兒,開始張大胖子和那丫頭都極力反對,可后來不知咋地,就都同意了。
那之后那丫頭就搬走了,和張大胖子家再沒了來往!”李大哥說道。
再沒來往?不見得吧,那張大胖子明顯是經常見那個丫頭的,看樣子這里面還有不少的套路啊,自己得趕緊把這些把柄攥到手里,指不定將來就能用上了。于歸農正想著,李大哥見于歸農還是不言語,似乎覺得說得還不夠,接著又說道:
“張大胖子就愛干那兔子專吃窩邊草的事兒,這不,前腳兒這名義上的閨女剛走,后腳兒又以扶貧的名義,弄個寡婦到村公所的后院兒,全村都知道了,現在就我那個二虎兒表姐還不知道呢!”
“李大哥,我現在是靠山屯的村主任,你跟我說這個我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于歸農假意說道。
“唉,我這不是盼著能有人治以治張大胖子嘛!”李大哥嘆氣說道。
“那你可不能隨便說啊,這要是傳到張村長耳朵里,你這雖說是親戚,怕是也在村里呆不下了吧?”于歸農說道。
“不瞞你,兄弟,別人我還真就從來都沒說過這個事兒,俺是看你對向陽村有心,加上你又救了我家的娃子,一看也不是壞人,俺才放心的跟你說道這破事兒的!”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你看這天也晚了,我就不在這兒了,我先回去了!你今天說的事兒,我也沒往心里記,以后也不要提了!”于歸農說道。
“兄弟,你這是?”李大哥有點著急了。
“我啥也沒聽見,李大哥,對不住了,我村里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于歸農直接就告辭了。
于歸農這一出無異于用行動告訴李大哥,我可不想摻和你們中間的事情,同時也點明了,自己也不會去告密,但李大哥也挺郁悶,本來以為能找個治張大胖子的人兒,現在人家壓根就沒應聲,還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結果人家壓根就不愿意自己靠過去,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再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
李大哥也不強留了,送了于歸農出去,于歸農好在下午醒了酒,直接就能開車回去了,回了靠山屯,于歸農可是忙活開了,就是把挪樹的事兒好好安排了一下,本來于歸農有心讓大寶找人去向陽村打聽下,李大哥說的是否屬實,可是于歸農轉念又一想,本來那個張大胖子就懷疑自己呢,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打聽不成,讓人知道了,就徹底完了。
所以于歸農選擇了按兵不動,這樣也消除了張大胖子的顧慮,至于李大哥那邊,不管是真是假,于歸農都選擇裝聾作啞,有時候出其不意攻其無
備才會有好的效果,就這樣平平靜靜的過了三、四天張大胖子聯系于歸農了,又是一陣客套和官腔,但是于歸農的目的達到了,張大胖子同意挪樹了,但前提是于歸農這樹肯定是不能再要回去了。
本來嘛,于歸農也沒打算把這樹再弄回去,畢竟總挪是要傷根的,不過張大胖子同意這個事情,倒是于歸農意料之中的,白來的東西,還是出錢兒的東西,天上掉餡餅,誰不要是傻子,張大胖子本身就是不吃虧的主兒,把后路兒安排明白了,自然會把這個大便宜徹頭徹尾的占下了。
于歸農和張大胖子商量好后,決定讓大寶和盧大軍去向陽村負責這個事情,他怕自己再次露面讓張大胖子起懷疑,而且李大哥那邊也有些尷尬,所以于歸農就讓他們兩個全權負責了,本來也就是挪幾棵樹的事兒,所以盧大軍就負責靠山屯的指揮,而大寶就兩頭跑了起來。
這大寶兩頭跑,總用車,太費油了,又耽誤村里的事情,本來嘛,向陽村的路雖然繞,但也不是很遠,大寶就和別人借了一輛小五零的摩托車,騎來騎去的方便一些,那輛面包車呢,就留在了村里,何南這段期間就負責開車跑事情。
樹呢,不是很多,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挪完了,這天早上,于歸農一大早就看到騎著小摩托到村公所的大寶,大寶那個得瑟啊,離著老遠就喊于歸農:
“歸農,歸農,看哥們今天帥不?”“帥個球啊,大清早的你就說夢話!”于歸農說道。
“滾犢子,擦亮你的狗眼,看到哥們身上這行頭沒?”大寶得意的叫道。
于歸農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大寶今天有點不一樣兒,深藍色的薄夾克,配著一條新牛仔褲,頭發梳的锃亮,那派頭很足,那倆小眼睛,咔吧咔吧的,倍兒有精神,于歸農打趣的說道:
“我去了,你別是在向陽又弄了個姘頭吧?那雙胞胎能讓你?”
“死開,我姘頭也拼不到向陽村去啊,你這是羨慕、嫉妒、恨,沒娘們給你買,你妒忌哥們兒了,哥們這身帥吧,牌子!”大寶更加臭屁了。
“我去了,別是那對雙胞胎給你買的吧?雷劈正道了,改邪歸正了?”于歸農驚訝的問道。
“答對了,經過你們的一番教育,那倆娘們總算是上道兒了,知道疼哥們兒了,這不昨天給哥們買的,哥們今天就穿出來了,花了不少錢呢,是那個城里人都穿的大牌子,叫啥來的,皮,皮.......!”大寶半天沒想起來。
“皮皮啥呀?這也不是皮的啊?”于歸農逗著大寶。
“犢子,你這是純粹的嫉妒,對了,我想起來了,叫皮爾卡襠!皮爾卡襠你聽過沒?說是城里人都穿這個,有些個老外也穿!“大寶得瑟的都脫型兒了。
“真的假的?”于歸農問道。
于歸農說著就上前去薅大寶的領子,要看看領子里的牌子,大寶嚇壞了,生怕于歸農把衣服撕破了,一面擋著于歸農一面后退著小摩托一面求饒的說道:
“哥們,哥們,等我得瑟完了,借你穿兩天還不行嘛,你可別給我撕壞了,這挺貴的,你要是撕壞了,那倆娘們都能把我生撕了!”
“不至于啊,哥沒那么嫉妒!就想看看是不是你說的牌子,你把領子翻出來就行!”于歸農笑道。
“草,你早說啊!”大寶松了一口氣。
不過大寶沒有直接把領子翻出來,而是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和于歸農一起看了看領口的牌子,那上面四個大字,于歸農看了都樂抽兒了,皮--爾--卡--丹!于歸農挖苦道:
“你也就到卡襠兒那個檔次了,還皮爾卡襠,你可樂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