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李大哥、李大嫂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于歸農突然神色嚴肅的說道。愛睍莼璩
正要下床的李大哥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李大嫂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于歸農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一直都說我姓于,也沒說我是干啥滴,我其實是靠山屯的村主任,叫于歸農!”
于歸農這話一出,李大哥和李大嫂全傻眼了,為啥啊?因為于歸農在全鎮都出名了,先前什么大戰龜村七天七夜,還有降服龜村的全村人馬,當然還有帶著靠山屯一步一步致富,這都是豐功偉業,整個鎮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于歸農一見這二位都啞巴了,心里也打起了鼓,不知道是不是惹得他們不高興了,于歸農趕緊接一句輅:
“其實一開始我就想說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真是對不住了,我不是有意隱瞞的!”
“哎呀媽呀!”李大嫂突然一拍大腿叫道。
她這一聲可把于歸農和李大哥都嚇了一跳,于歸農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他能看出,這家人絕對是很憨厚的人家,自己這樣已經很過意不去了,萬一他們真不原諒自己,自己還真就下不來臺了騮。
“行了,你被一驚一乍的了?你真是那個治理龜村的于歸農?”李大哥又確認了一下。
于歸農點點頭,李大哥使勁的拍了下于歸農的肩膀說道:
“可算讓我見到活的了,你小子太厲害了!真有你的,竟然能把龜村拿下來,哥佩服你啊!”
李大哥瞬間一臉崇拜的樣子,這突然的轉變讓于歸農有點接受不了,接著李大嫂也出人意料的說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還因為于歸農那七天在龜村,怎么也得是個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竟然長這樣,那啥嫂子說這話可不是埋汰你啊,就是有點意外!”
于歸農被李嫂這話整的苦笑不得,合著這夫妻的重點壓根就沒在自己隱瞞身份這事兒上,全都在別處了,于歸農心中放松了許多,突然李嫂驚叫一聲:
“壞了!”于歸農又被嚇了一跳。
心說,這李嫂怎么還真一驚一乍的呢,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吧?于歸農又緊張了起來,這個時候李大哥不樂意了說道:
“你怎么跟竄天猴似的,說咋胡就咋胡啊?”
“不是我剛才趁你倆睡覺啊,去找了你表姐,跟她說是我在于家屯的一個遠方表弟,你說這突然變成了于主任,還是外來的,我咋個和她交代啊,她那眼睛可是揉不得沙子的!”李大嫂哭喪個臉說道。
“哎呀,還真是!”李大哥也犯難了。
“李大嫂,我還真就是于家屯的!”于歸農說道。
“啊?你不是外地來的啊?不是都傳你是外地來的大學生嗎?”李大嫂驚訝的問道。
“額,那是謠言,我正八經兒是于家屯的,我家就在于家屯后屯第三家!我是委培上的大學,畢業就委培到靠山屯了!”于歸農解釋道。
“呼,那就沒問題了!”李大嫂長出了一口氣。
“那咱還等啥啊,趕緊走唄,我帶他過去,你下午把雞宰了,晚上咱接著喝!”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別,太客氣了!”于歸農推辭道。
“咋地,辦完正事就想走啊,沒把你李大哥放眼里啊!”李大哥佯裝生氣。
“不是,我是說別殺雞了,太破費了!”于歸農不好說要走了。
“沒事兒,咱幾只雞還吃的起,俺家娘們養的雞都喂的是苞米,肉可香兒了內!”李大哥自豪的說道。
“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于歸農客氣道。
“跟大哥客氣啥,走,咱先去村公所!”李大哥豪爽的說道。
到了村公所,一進門李大哥就嚷嚷著喊道:
“表姐,表姐夫,我帶人過來了!”
“呀,表弟啊,這就是你媳婦的遠房表弟?”張大胖子問道。
“是,我正式介紹下啊,于歸農,靠山屯的村主任!”李大哥自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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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說是于家屯的表弟嘛?怎么又靠山屯村主任了?”張大胖子媳婦率先質疑道。
“啊,是這么回事兒,我媳婦呢和于家屯的表弟也不咋來往,就小時候見過,只記住了小時候的小名兒了,根本不知道大名和是干啥的,他中午在俺家吃飯的時候才說現在當了村主任了,我媳婦家也是揚眉吐氣了!”李大哥趕忙解釋。
“那你媳婦剛才來咋沒說呢?”張大胖子媳婦問道。
“啊,可能覺得不好意思唄,說出來家里有這么個人是親戚,跟得瑟似的!”李大哥說道。
“表姐,表姐夫,你們好,我叫于歸農!”于歸農走上前和張大胖子打招呼。
“你好,你好!”張大胖子樂呵呵的和于歸農握手。
于歸農這個時候才仔細打量張大胖子,人如其名,胖的那個邪乎,那肚子離半米就先到了,肥頭大耳小眼睛,一看就是個色瞇瞇的茬子,他和于歸農握手的時候,于歸農都快握不住他的手掌了,太肥厚了。
張大胖子媳婦也沖于歸農點了點頭,張大胖子的媳婦長的不算水靈,人也微胖,但整個人一看就是狠凌厲的那種,濃眉大眼,吊眼梢兒,高挺鼻子,大嘴挑兒。皮膚有些黑,但整個人看上去是很有氣勢兒,張大胖子明顯的氣勢就比她矮了一節。
“媳婦,我說你弟媳婦家也算是厲害了,出了表弟這么個風云人物啊!”張大胖子在一旁哈哈道。
“那是人家的福分!”張大胖子媳婦回道。
“行,坐吧,說正事兒!”張大胖子說道。
“那行,表姐夫,我先去后院了啊!”李大哥很識趣。
張大胖子媳婦一聽說正事兒,也很自覺地就跟著李大哥去了后院兒,于歸農暗自覺得,這個張大胖子的媳婦兒還真是個不簡單的娘們,于歸農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
“靠山屯一直都和向陽村是連著的,中間隔座山但也都不阻礙咱互相聯絡,我今天來的目的呢,是希望咱以后多走動,共同合作,共同發展!”于歸農說道。
“啊,前幾回開會都沒看到老弟,這會也算認識了,多走動是應該的,共同合作,共同發展嘛,那得看鎮里的安排了!”張大胖子打了個官腔。張胖子說這話于歸農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今天剛剛認識,自己可謂是突然到來,雖然掛著親戚的名號,但是人家防范有戒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于歸農接著說道: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
“老弟,別的事兒還好說,如果說你要是想開山,那就別繼續了,向陽村靠杏子林吃飯,杏子林在山上,我不可能自斷財路,你就此放棄,咱還是親戚!”張胖子突然說道。
于歸農馬上笑了,合著這張胖子以為自己是想要炸山,想和他商量呢,炸山,別說他不同意,就是鎮里同意,于歸農也不可能同意,那林子可是風水寶地,不說向陽村這面,自己那邊于歸農都是當寶貝的,怎么可能炸掉。
“表姐夫,你想多了,那是你們村吃飯的地方,我就再怎么也不能打那的主意啊,正相反,我今天是給你送點東西來!”于歸農說道。
“啊!只要不是炸山,其他都好說!”張大胖子說道。
“我們村前幾天燒了點山火兒的事兒你知道不?”于歸農問道。
“額,聽說了!那有啥關系嗎?”張大胖子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啊有個項目建在了林子里,雖然為了安全當時已經用鐵絲網和后面大片的林子隔離開了,我們也有監管的人員,但游客嘛,總有不自覺的,帶著明火兒上山的,然后就出現了一出小小的鬧劇,火不大,沒啥損失,但毀了兩棵樹還是把我心疼的夠嗆。
咱都是看著林子出財路的,誰也不愿意林子被毀了,我呢就圈了一小片林子,這一小片呢,用作正常的項目使用,但是圈出的林子呢,樹木還是很多,我擔心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尤其是高大的林木,你知道下面雖然不挨著,但上面的枝葉都探出去很多,容易連帶著。
我就想,在這片區域只留幾棵樹,其他的都處理掉,但那都是好幾十年的樹啊,不知道再種要多少時間才長成那么高,我就想,把那些個樹挪個地方,但咱村你也知道,建了度假村還有一些項目,連耕地都占了,哪有樹的地方啊,我
就想到了你們這兒了!”于歸農認真的說道。
(非常歉意,昨天鎏湮這里停電,沒有來得及寫,明天加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