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為啥啊?”于歸農問道。愛睍莼璩
李大哥和李大嫂夫妻對視了一眼,都笑了,于歸農更加的好奇了,這個時候李大嫂笑著說道:
“他表姐剛嫁過去那會兒子,聽說,張胖子他爸打老婆,怕張胖子以后也有樣學樣,就很厲害的和張胖子商量,以后不許和自己號號,不許動手,張胖子雖然嘴巴頭答應了,可心里就那么回事兒了,畢竟家底兒就在那呢。
他表姐當然也知道張胖子是怎么回事兒了,所以一橫心,來了個狠的,張胖子家看院子有條大狼狗,他表姐進門第二天,那狗還不咋認識他表姐,見到他表姐就使勁的叫,雖然是拴著的但是那狠樣子可是嚇人呢,他表姐也不含糊,當著張胖子的面,對著那狗說道:‘這是第一次!’
張胖子看的一頭霧水的,一開始也沒在意,隔了幾天,他表姐和張胖子從外面回來了,這狗一見他表姐,又嗷嗷的叫,他表姐看了張胖子一眼說道:‘這是第二次!’張胖子就更覺得表姐神神叨叨的了,可也沒往心里去,隔了能有半個月,一天早上起來,那狗可能也是吃飽了撐的,都在一個院子里那么多天了,看到他表姐突然又叫了起來攴。
張胖子呢呵斥了狗幾聲,也沒管用,然后就出去了,你猜他表姐咋地了?”
李大嫂故意賣了個關子,弄了個玄虛,說的于歸農心中癢癢的,迫切的想知道張胖子這個媳婦到底咋地了?于歸農于歸農緊張的問道:
“咋地了?暹”
“她進屋拿著鐵鍬把狗拍了兩個小時才拍迷糊了,然后拿著菜刀給狗給宰了,這還不是最狠的!”李大嫂說道。
“啊?這還不是最狠的啊?”于歸農嚇了一跳問道。
“一般人家,自己家看院子的狗,就算沒有感情了,多煩那狗,也就是送人了,她殺你說也殺了,算是氣也出了唄,可他表姐更絕的是,居然給燉了,中午他公爹和張胖子回來吃飯,一進院子就發現狗沒了,想著可能是掙斷鏈子跑了,以前也常有的事兒,也就沒在意,這倆人吃飯的時候,他表姐就把狗肉端上去了。
爺倆吃的正香,正趕上他表姐的公爹就問了一嘴院子里的狗是不是跑了,他表姐直接就來了一句:
‘那狗讓我給宰了,你們桌上吃的就是!’
他公爹一下子就冷了,張大胖子當下就摔了筷子急赤白臉的大聲罵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猜他表姐咋說的?”關鍵時刻,這李大嫂又來了。
于歸農這個急啊,他表姐到底是個狠岔子,于歸農想知道他表姐說啥了,能讓張胖子今后怕成這樣兒,于歸農賠笑道:
“李大嫂啊,你這不吊我胃口嘛,趕緊的,村長媳婦到底說啥了?”
李大嫂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對自己講故事賣弄玄虛也是很自傲的,她得瑟的說道:
“他表姐就說了一句,沖著張胖子說道:‘這是第一次’!張胖子當時就愣那兒了,硬是沒敢下地動手,連話都沒敢接著說,要說他表姐那公爹也是個軟的欺硬的怕的主兒,平時對張胖子娘,沒少下黑手,村里的娘們他機會也都動過手,沒有幾個不怕他的,這回看張胖子沒言語,也就沒吱聲,只是出去把肉吐了。
后來張胖子把這事兒跟他爹學了,他爹以后打他娘都不敢在家里動手,唯恐這個兒媳婦翻臉,自那以后,張胖子一直都老老實實的!額,后來還有一次,對吧還有一次!”李大嫂問李大哥說道。
“啊,還有一次,張胖子陪別人喝酒,喝的東南西北都不分了,桌上有娘們,他那色樣子,見媳婦不在,那肯定摸摸搜搜的,正巧被來找他的俺表姐碰到了,上去就給了他一下子,那屋子里那老多人,張胖子還是干部,你說他能干嘛,總得要些面子吧,這就給了俺表姐一下子,俺表姐當時就摔了一個碗,拿起碎茬子就按在張胖子的脖子上了。
當時屋子里的人都嚇傻了,那碎茬子的邊兒也挺快的,張胖子的脖子都割出血道子了,當時俺表姐也硬氣,說了句:‘這是第二次!’然后扔下碎茬子就轉身走了,那碎茬子落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張胖子都哆嗦了一下子,張胖子的弟弟都嚇尿了褲子了,他之前聽說還不信,這會見真章兒,那以后張胖子弟弟去他家過年見我表姐都快繞道兒走了。”李大哥說完長出一口氣。
于歸農心中一陣肝顫啊,我草,這是多么兇猛的一個娘們啊,這哪是一媳婦兒啊,這整個就是一個定時炸
彈啊!于歸農想著要是自己的女人里有一個是這樣的,那自己是不是連小命都不保了,于歸農不死心的問道:
“那張村長就沒想過離婚?”
“先別說這村官離婚在鄉里算是掛了號,就我表姐那性格,還不得真把張胖子剁了啊,哪怕是同歸于盡啊!”李大哥感嘆道。
“說的也是,他們就沒有娃子啊,總得顧及點娃子吧?”于歸農問道。
“可不就沒有咋地,要不張胖子能這一天天的胡扯六拉的嘛!”李大嫂說道。
“也是,剛剛還在自己院子亂來呢!”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剛來就講人家的是非不是很好,他下意識的捂了下嘴,有些尷尬的看著李大哥和李大嫂,那李大哥馬上笑道:
“你不用那啥,這是村里皆知的事兒,當初那寡婦也是奔著他去的,合計要是能給他生一個,也算是在村里站住了腳兒了,可是那寡婦是沒見識到俺表姐的厲害!”
“啊?那你表姐到底知不知道?”于歸農有所指的問道。
“不知道,哪里能讓她知道,她那脾氣要是知道了,房子都能燒了,現在全村就瞞她一個人兒呢!”李大哥說道。
“那你說寡婦也夠勇敢的啊?”于歸農打著哈哈。
“她是不知道這里邊的事兒,我剛才跟你說的全是俺家的秘密,外人都不知道,外人知道也就知道俺表姐拿著碎碗茬子壓在張胖子的脖子上,說了句話,那是那天在場的傳出去的,至于說殺狗啥的,還都不知道呢!”李大哥說道。
“那你是咋知道的啊?”于歸農脫口而出。“張胖子平時都愛上我這兒整點兒,俺家也和他家算親戚,有次喝多了,是在憋不住委屈了,就一股腦兒倒了出來,訴訴苦,說說委屈唄,那以后俺就知道了,村里都知道俺家不是多事兒的人,他也知道說出來俺也不能往外說!”李大哥說道。
于歸農詫異了,村里人都不知道,你咋還跟我說上了,莫不是這中間有什么隱情吧?于歸農狐疑的看著李大哥,李大哥笑了說道:
“別多想了,俺是看在你救了俺兒子,二來是你直接就說你來找張胖子了,一看你破有耐心的等張胖子,俺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事兒求他,那俺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說,下午你先見下俺表姐,到時候就說是遠方親戚,再大的事兒,張胖子只要能辦到的,他絕對不會有意見,麻溜兒的給你辦立正!”
“啊,是這樣啊,是我多心了!謝謝啊,李大哥!”于歸農真誠的說道。
“謝啥啊?俺把命給你都成!”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你這話就嚴重了啊!”于歸農客氣道。
“行了,都別說了,都在酒里,喝!”李大哥憨厚的說道。
“喝!”于歸農應道。
倆人一碰杯又喝了起來,一直喝到都迷迷糊糊的躺下了,才作罷,李大嫂看差不多了,拿了兩個枕頭,一人一個,自己把桌子收拾了,讓兩人去睡著,然后帶了孩子就去了村公所,算是幫于歸農等著張胖子媳婦。
張胖子媳婦一回來,李大嫂就套了個近乎,先把救人的事兒說了,然后又說了是自己娘家的遠方親戚,張胖子媳婦雖然對張胖子兇狠,但平時在村里也是通情達理的,這一聽說救了李大嫂家的娃子,立馬就一切包在她身上了,這頭李大嫂見說妥了,趕緊的就領著娃子折回家去叫于歸農。
于歸農睡的正香呢,就被搖醒了,李大嫂告訴于歸農,張胖子媳婦回來了,讓于歸農過去把事兒說了,這個時候李大哥也跟著醒了,正打算陪著于歸農過去,于歸農猶豫再三,覺得有個事兒還是得之前說清楚,不然以后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