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你要到村公所等他也行,從這邊繞過去就是村公所,這里是村公所的后面!”那娃子細心的解釋道。愛睍莼璩
于歸農(nóng)仔細看了一下,可不是嘛,這院子的后面離得比較遠有一處比別的地方高了一層,顯然就是村公所了,這邊難道是村公所的后院兒,于歸農(nóng)萬萬沒有想到,可以自己第一次來就從人家后院進可是不太禮貌,于歸農(nóng)有些猶豫了。
“你咋不進去呢?劉寡婦人可好了,老給咱糖吃!”娃子說道。
“劉寡婦?”于歸農(nóng)愣了一下。
“是啊,她死了男人塌了房子,張胖子給她從自己家后院騰出地兒來蓋了房子,張胖子家在村公所后院,這地方就是原來張胖子家的后院!”娃子說道攴。
于歸農(nóng)心道,我說呢,這院子感覺離前面有點遠,合著這是兩家啊,于歸農(nóng)心中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寡婦,后院,怎么那么別扭啊,難不成還真有點啥?于歸農(nóng)正想著呢,這娃子的手倒快,直接就推門進去了,于歸農(nóng)一個沒攔住,心里有些忐忑。
那娃子徑直走到院子里說道:
“狗娃沒在家啊,許是去玩了!遘”
接著于歸農(nóng)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濃重的喘息,又伴隨著嘿咻嘿咻的小聲的動作,于歸農(nóng)頭大了,這個時候這娃子還真虎,大聲喊道:
“村長,村長,有人找你!”
半響才聽到屋子里的窗戶響了一下,于歸農(nóng)嚇的趕緊退了一步閃到墻外面,但是頭還在門口張望著,只見那窗戶簾子后面深處一只手,扔出幾塊糖來說道:
“一邊玩去兒!”
“我不是來要糖的,真是有人找你!”娃子說道。
這時這只手縮回去又回來,又扔出幾塊糖不耐煩的說道:
“就說我不在,忙著呢,多給你幾塊,趕緊走!”
說話的是個男人,于歸農(nóng)幾乎可以肯定是張胖子了,那娃子不是叫道村長嘛,那娃子撿了糖,出來放到于歸農(nóng)手里一塊,自己攤了攤肩膀,表示他也沒有辦法了,就自顧自的拿著糖,跑沒有影兒了。于歸農(nóng)拿著手里的糖有些哭笑不得。
這時候里面又傳來了嘿咻的聲音,于歸農(nóng)無語了,這可怎么辦?總不能壞人好事兒吧,看來今天是白來了,這張胖子也夠大膽的,大白天的就干起了這樣的勾當(dāng),還是在自家院子后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婆,能由著他這么胡來。
于歸農(nóng)掩好了門,又看了看,順著娃子跑走的道兒,一點一點的走著,終于走回了村公所門口的那條大路上,于歸農(nóng)長出了一口氣,可算沒走丟,今天看樣子是見不到張胖子了,不如改天再來吧,于歸農(nóng)想著就要往回走。
這時,那個孩子被卡住的胖娘們走過來了,正好和于歸農(nóng)走了個頂頭碰,她可樂了說道:
“哎呀,救命恩人啊,我滿村的找你!”
“大嫂你找我做啥?你家娃子沒事兒了吧?”于歸農(nóng)問道。
“娃子沒事兒了,多虧了你,村里的大夫都說撿回了一條命啊!剛才走的著急,也沒顧上好好謝你,來大嫂給你的紅包算是謝禮!”胖娘們說道。
胖娘們說完,就從兜里拿出個紅紙包要塞給于歸農(nóng),于歸農(nóng)說什么也沒要,弄的胖娘們有些過意不去了,胖娘們堅持要于歸農(nóng)到家里吃頓飯,于歸農(nóng)也想推辭掉,可胖娘們說:
“哎呀,你剛才不是說來找張胖子嘛,我聽我娃說了,張胖子現(xiàn)在肯定不在村公所,你去了也白去,你去我家吃頓飯,就當(dāng)?shù)葟埮肿恿耍挛缢眿D下地回來,他一準(zhǔn)兒的在村公所里,哪都不會去!”
于歸農(nóng)一聽這么說,也就不好再走了,何況他抽出一天的時間不容易,正好是真想和張胖子商量商量樹的事兒!他又推讓了幾回,跟著胖娘們走了,胖娘們家倒是不遠,和村公所隔了一條路,一轉(zhuǎn)就到了,一進屋就見那娃子和之前幫于歸農(nóng)找張胖子的娃子在院子里玩。
兩個娃子對于歸農(nóng)都很有好感,也很崇拜,于是都跑到院子里的柿子架去爭搶著給于歸農(nóng)摘柿子吃,于歸農(nóng)也樂得和孩子們相處,胖娘們自我介紹說是夫家姓李,村里人都叫李嫂,正說著呢,李嫂當(dāng)家的就回來了,看到于歸農(nóng)也是很激動,一個熊抱就抱住于歸農(nóng),可把于歸農(nóng)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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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啊,內(nèi)什么,是你救了俺兒子吧,謝謝,謝謝啊!媳婦兒,你多做點好吃的!”李大哥說道。
原來李大哥還在地頭呢,就有人告訴他,他兒子被糖卡到了,差點連小命兒都沒了,多虧一個外村的來給救了,村里嘛就這么回事兒,誰家有個屁大點事兒馬上就傳開了,所以李大哥放下地頭的事兒就往回來了,在院子里看到于歸農(nóng)這個激動啊。
“也沒啥,是李大哥吧,誰看到這事兒還不幫一把,你們再這么客氣我該不好意思了!”于歸農(nóng)說道。
“行,大兄弟,中午咱哥倆喝點兒,好好謝謝你!”李大哥說道。
“哎呦,李大哥,今天真不行,我來這兒啊,是找你們村長有點事兒,正好他不在,我才在這等的,這要喝酒了,再見村長就不好了!”于歸農(nóng)說道。
“啥呀,少喝點,沒事兒,喝完酒我送你過去,他要是逼逼,我就讓他媳婦削他!”李大哥說道。
“啊?”于歸農(nóng)詫異。
這什么情況?剛才李大嫂就說,他下午一準(zhǔn)在村公所是因為他媳婦從地頭回來,剛剛這李大哥又說,難不成這是個妻管嚴?于歸農(nóng)想了一下,覺得這是個很重要的訊息,務(wù)必得打探清楚,于是問道:
“那個,村子他是不是怕媳婦啊?”
這個時候正好李大嫂從屋子里出來,直接就笑道:
“不是怕,是怕得要死!”
“真的假的?”于歸農(nóng)問道。
“他媳婦可是個茬子!可有一股子狠勁兒了。”李大哥說道。
“說起他媳婦,還是我本家的表姐呢!”李大哥自豪的說道。
“大哥,給我說說唄!”于歸農(nóng)來了興趣。“成,你中午要是肯好好喝酒,我就給你講講這張大胖子的光榮歷史!”李大哥笑道。
“行,沖你這話,中午我陪你使勁喝!”于歸農(nóng)也豪氣的說道。
午飯很快就上桌了,于歸農(nóng)和李大哥熱乎的吃了起來,李大嫂也給孩子們喂起了飯,救過三巡,李大哥一直都沒再提起張胖子的事兒,于歸農(nóng)不由的暗暗地心急,可是如果自己提出來就抬明顯了,于歸農(nóng)又莫不開。
這個時候李大嫂喂完了孩子,上桌兒了,吃了兩口,這話匣子就打開了,到底是女人,八卦的事情知道的多,說著著,就說到了這張胖子身上了,于歸農(nóng)算是找對了人了,這李大嫂就一股腦子的都說了出來。
“這張胖子原先不是俺們村的,是在外面做買賣的,后來跟俺們娃子他爸的本家表姐看對眼兒了,入贅到咱村的!”李大嫂說道。
“入贅?”于歸農(nóng)問道。
“是,他那個做買賣啊,賠了個底朝天,我表姐幫了他一把,嫁他的時候那家伙窮的,連飯都要吃不上了!”李大哥說道。
“也該著張胖子命好,他表姐的爸是原先咱村的村長,就一點一點的帶著那張胖子算是拉拔起來了,后來還跟鄉(xiāng)里推薦,就把這村長的位置給了他了!”李大嫂說道。
“啥叫命好啊,那張胖子也算是有能耐,這幾年村里不也讓他折騰的都有倆錢兒了嘛!”李大哥說道。
“有錢兒咋地,有錢兒也不能忘本啊,這是表姐厲害點,是個茬子,不厲害的指不定讓他熊啥樣子了呢,你看他現(xiàn)在也沒消停啊!今天不又去和寡婦扯犢子去了!”李大嫂說道。
“那他不也不敢到面上兒嘛,他怕著我表姐哩!”李大哥強辯道。
沒等說什么呢,這倆口子先掐起來了,于歸農(nóng)怕把話頭差過去,趕緊的勸了起來說道:
“你看你倆咋還急上了呢?咱就嘮嗑,不動真格的啊,別生氣!”
“不過我看那張村長也挺好的,媳婦那么厲害,不也挺聽話的嘛!”于歸農(nóng)打著圓場說道。
“屁,他那是怕他媳婦!”李大嫂說道。
“怕啥啊?不都當(dāng)上村長了嗎?他老丈人還能把他弄下來啊?”于歸農(nóng)不解的說道。
“他老丈人早就沒了,弄下來啥啊,不過他是真怕他媳婦!”李大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