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行了,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再看見你我可就不客氣了!”于歸農威脅說道。愛睍莼璩
“哼,我還不稀罕來這呢!”胖女人說道。
說完她笨笨磕磕的爬了起來,一般拍著褲子,一邊啐了一口,就要往外走去,于歸農那猙獰的表情,還有冷酷的語氣還是讓她忌憚的,她已經習慣了去捏何班主這個軟柿子,這于歸農的強硬是她沒見識過的,而且人家還是當官兒的,她明智的選擇暫時回避,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她是坐太久腳麻了,還是腿腳不利索絆在井沿上,一個趔趄就往后面摔去。
還好,這口井就是過去的抽水井,井口不大,只比小鐵桶粗那么兩圈,輕易人都不會掉里頭,倒是安全,要不這胖子摔下去,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可是這一摔不要緊,這個胖子的屁股嚴嚴實實的堵在了井口,整個人成U字型的墩在了那,于歸農看著樣子,差點沒樂出來,何美美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于歸農下意識的去看何班主,只有何班主的表情凝重,充滿了擔心攴。
于歸農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何美美二姨這下子就更來勁了,不過倒是沒敢跟于歸農撒潑,直接沖著何班主就叫罵道:
“你他媽還不拉我氣來,我這下是摔傷了,你得給我看病,這把我嚇的啊!”
“你跟誰說話呢,你活該,人不報天報!”何美美罵道迕。
“哎呀,你個癟犢子丫頭,沒良心啊,你小時候誰帶你來的,我要不帶你,你早扔野地里喂野狗了!”何美美二姨罵道。
“滾你丫的,你怎么不摔死!”何美美咒罵道。
“美美!”何班主出聲阻止道。
何美美愣了一下,終于不再出聲,徑自回自己屋了,何班主看了看于歸農,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出手去拉何美美,希望能幫她站起來,只聽何美美二姨一聲慘叫:
“別,別動彈,疼!”
于歸農都要罵了,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何班主都去扶她了,她還來勁了,可是于歸農仔細打量她的時候,發現不對勁,她的臉憋的通紅,頭上豆大的汗珠都下來了,整個人的姿勢有點扭曲,而且她一點也沒動彈,于歸農暗想不會是卡住了吧?
這個時候何班主也以為何美美二姨是裝的呢,畢竟于歸農在這呢,是在拉不下來臉了,小聲罵道: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說給你錢,什么時候差過你的了?趕緊起來吧,丟人都丟到家了,現眼也到時候!”
“我不是鬧,我是真起不來了,我后背蹭的疼,屁股好像卡井口里了!”何美美二姨小聲說道。
“行了,別鬧了,趕緊的!”何班主這個時候真火兒了。
“你他媽瞎了啊,我這疼的汗都出來了,你看不到啊?”何美美二姨急了。
何班主這個時候才看見何美美二姨的臉色真的很難看,他求救似的看著于歸農,于歸農有些無奈,大聲在院子里喊了幾個爺們來,想是用蠻力把何美美二姨拉上來,可是根本動彈不得,這一動彈,何美美的二姨就跟殺豬一般的嚎叫,龜村現在還沒有合適的大夫過來,于歸農只得聯系了霍冰,讓大寶拉著霍冰來了。
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了,劇場的戲都要開鑼了,于歸農安排了何班主他們繼續去劇場,演出肯定是耽誤不得的,畢竟是晚場,當天的票都售賣出去了,又有很多外地過來的,這個損失可賠不起,于歸農跟何班主再三拍胸口保證,肯定能把何美美二姨弄出來。何班主才帶著擔心去了劇場。
話說霍冰和大寶來了之后一看這架勢,著實嚇了一跳,大寶總在龜村跑,對村里的人都比較熟悉,一看就知道這個胖娘們兒,可不是村里的,如果是游客,不可能在何家班的院子里卡住啊,霍冰這一到這就檢查了起來。
等了半晌霍冰檢查完后搖了搖頭,于歸農一看霍冰搖頭急了問道:
“啥意思,這卡井里也算沒治了啊?”
“不是沒治了,是如果我們強行拉她出來的話,會有損傷的,你看她脊柱卡在那,人的脊柱是人體比較復雜的地方,上面有很多神經,一旦破損了,就容易癱瘓的,而且看樣子她卡在那有不斷的時間了吧,這期間她的血液不流通,皮膚已經開始腫脹了,只會越卡越結實,這不是我們能弄出來的事兒。
br>不信你看,她現在腦供血都不足了,整個人昏昏欲睡的,估計她的腳早麻木了,現在應該都快沒有知覺了,再不快點容易出危險!”霍冰認真的說道。
“那咋辦啊?喂,你腳麻嗎?”大寶問道。
“額,不知道啊,沒啥感覺了,我有點困了,我還想撒尿!”何美美二姨痛苦的說道。
“撒吧,如果能動,你就撒出來,這樣避免膀胱腫脹后遭到擠壓,排出一部分也能緩解水腫!”霍冰對何美美二姨說道。
大寶一聽霍冰這么說,趕緊扭頭不看何美美二姨,霍冰小聲跟于歸農說道:
“要不咱找城里的消防吧,他們擅長這個!”
“行,你了解她實際的情況,就按你說的辦!”于歸農說道。
霍冰馬上就找人聯系了消防的人員,過了近一個小時才來,不過霍冰把情況說的很清楚,一同來的還有急救車,這消防的果然專業,先把現場控制起來了,然后又讓醫護人員給和何美美二姨帶上氧氣罩,然后才觀察具體的情況。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需要從稍微往下的部分把井先刨開,然后把磚頭鉆裂了,有了縫隙才好把人弄出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劇院散場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消防車,不過都因為天黑,又沒有鳴笛什么的,也就都沒當回事,只有何班主和何家班的人著急的要進院子,最后被消防人員攔了下來。
折騰到大半夜了,終于在何美美二姨痛苦的哀嚎聲中,把最后一點的井沿弄裂開了,把她弄了出來,因為她一直都保持著那個姿勢,身體都已經僵硬了,大夫建議最好不要馬上拉直,怕損傷脊柱,所以,何美美二姨就以那個U字型的樣子上了擔架,一般人的擔架都是兩個人抬,不過何美美二姨本身就比較重,最后換成了四個人才勉強弄她上了急救車。
醫護人員喊家屬的時候,何班主馬上就站了出來,跟著就要上救護車,何美美是又氣又急,喊著她爸,不讓去,于歸農適時的攔住了何美美,讓何班主跟著去了,于歸農還給了大寶一千塊錢,讓大寶也跟著過去看看。這些人都走了之后,于歸農把霍冰安排到了祖奶奶那個小院,和那兩姐妹擠一個晚上,才又重新去找了何美美,何美美此刻正在家里氣憤著,她不明白于歸農為啥攔著自己,居然讓她爸去跟著那個女的。
于歸農敲門進來的時候,何美美的一張臉鐵青,于歸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何美美,不再是嬌弱,不再是風情,而是有些哀怨和仇恨的,于歸農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覺得何班主和你二姨的感情怎么樣?”
“能怎么樣?她都那么禍害我和我爸了,還有啥感情啊?”何美美氣道。
“我倒不這么認為,也許你在戲園子里呆久了,可能并不清楚你爸和你二姨的瓜葛!”于歸農說道。
“我有啥不知道的,他倆還有啥瓜葛,戲班子都解散了,他倆還能有啥瓜葛?”何美美固執的說道。
“戲班子散了是不假,但我認為他們一直都沒斷了聯系!”于歸農說道。
“啥?”何美美愣了。
“我覺得你爸和你二姨一直都聯系,只不過是背著你而已!”于歸農說道。
何美美沒吱聲,她明顯的在回憶著什么,于歸農猜測何美美也是朦朦朧朧的發現了什么,但是對她二姨的怨氣太重,自然不愿意自己父親再接近她,所以何美美不愿意相信父親去違背自己的意愿,尤其小時候二姨還虐待過她。
“這次你二姨來找你爸要錢也不是意外,我覺得你爸一直都有給她錢!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能肯定的是,你爸現在很關心你二姨,你二姨摔倒的時候,你可能沒發現,你爸擔心的要命!”于歸農說道。
“不可能!”何美美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