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算了,我現(xiàn)在就想問你,如果你爸退下去,你愿意接管何家班嗎?”于歸農(nóng)問道。愛睍莼璩
“你這話什么意思?”何美美問道。
“畢竟何班主年紀也不小了,在臺上的時間會越來越有限,也許他更想做的是過些平靜的日子,不用這么操勞,這次如果不是為了何家班成員的生計,我想何班主也不會把何家班重新組建起來的!”于歸農(nóng)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爸真想不再唱了,我尊重他,但是如果他想和我二姨繼續(xù)過,我反對!”何美美開口說道。
“你!”于歸農(nóng)有點哭笑不得攴。
“就算我不反對,我爸也不可能和我二姨過在一起!”何美美依舊固執(zhí)的說道。
“何美美,要不咱這樣吧,如果何班主肯退下來,你就接任何家班的新班主,但是如果你何班主真的是想和你二姨過在一起,你也不能反對!”于歸農(nóng)說道。
“反正我爸不可能和她過在一起!”何美美嘴硬道迤。
“行,等何班主回來,我和他說這事兒,你到時候就躲到一邊聽!”于歸農(nóng)說道。
這一宿是鬧的夠嗆,天亮的時候大寶竟然開著車帶著何班主回來了,一大早就去敲于歸農(nóng)的門,于歸農(nóng)都覺得自己是剛睡下,一開了房門是大寶,于歸農(nóng)有些詫異的說道:
“不是讓你跟著忙活嗎?怎么回來了?那邊怎么個情況,是不是要訛錢?”
“沒訛錢,本來是想要訛村子里一筆,生生被何班主給鎮(zhèn)住了,結果檢查了一下直接就出院了,只花了三百多,何班主說什么也不讓我拿錢!”大寶說道。
“那那個何美美的二姨怎么樣啊?傷的重不重?”于歸農(nóng)問道。
“何美美二姨?我說嗯,那何班主還挺緊張的,那胖娘們沒啥事兒,就是被嚇了一下,加上蹭破了點皮兒,其他的啥病都沒有!檢查完本來她鬧的挺厲害,后來何班主也不知道和她說了啥,就老實了,乖乖的出院,我們把她送回家,我就開車帶著何班主回來了!”大寶說道。
“何班主也回來了?”于歸農(nóng)問道。
“是啊,又沒啥事兒了,他就回來了,不過這會應該已經(jīng)回屋子歇了吧,畢竟折騰了一宿了,我說哥們兒你能不堵門口不,讓我也進去睡會兒!”大寶疲憊的說道。
“我去,這屋里就我一人,你來睡毛啊?”于歸農(nóng)說道。
“草,我還能把你咋地了啊,趕緊的吧,我都累死了!”大寶往于歸農(nóng)身上一拱。
兩個人迷迷糊糊的都上床睡了過去,直到古云鳳送早飯過來,開門才看清床上睡著來穿褲衩的男人,那個鏡頭讓古云鳳都有點接受不了,這是個什么情況?這倆人搞什么啊,古云鳳過去拍了下光著后背的于歸農(nóng)喊道: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起來!”
“我草,我剛睡下!”于歸農(nóng)罵罵咧咧的。
大寶更直接,干脆直接鉆進被里死都不出來,于歸農(nóng)晃晃悠悠的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看了一眼大寶,有些尷尬的說道:
“鳳兒,你想多了!”
“是你解釋的多了!”古云鳳極其淡定的說道。
“額!”于歸農(nóng)吃了個癟。
古云鳳捂著嘴呲呲的笑著,于歸農(nóng)這時候才明白,壓根古云鳳就沒往那上面想,真的是自己多余了,于歸農(nóng)怏怏的穿上衣服,又把早飯從屋子里端了出來,直接去了古云鳳的屋子,這個時候霍冰也剛起來。
于歸農(nóng)走古云鳳、古云凰這兩姐妹的屋子都走慣了的,都當自己的屋子,一直都像走城門一樣,從來都不敲門,開門就往里進,這會兒也忘了霍冰在屋子里呢,直接大大咧咧的就咬著饅頭進去了,霍冰正背對著門口扣衣服的扣子,于歸農(nóng)進來嘴里叼著饅頭也沒出聲,霍冰以為是古云鳳回來了呢,也沒在意。
就這個時候于歸農(nóng)看到霍冰的背影,那明顯的是在穿衣服呢,于歸農(nóng)愣了一下,一張嘴饅頭掉在地上了,雖然說那饅頭夠軟和,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還是有的,所以霍冰很自然的就回了下頭,這一回頭不要緊,霍冰剛把胸前的扣子扣好,下面的扣子還沒扣呢,扭身正好露出雪白的皮膚,和充滿誘惑的肚臍。
nbsp;然后于歸農(nóng)就盯住了那個肚臍叫了出來:
“啊!”
“你啊個屁啊!”霍冰罵了句。
于歸農(nóng)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對啊,我看她,她都沒叫,我叫什么啊,就在這個時候霍冰已經(jīng)扣好了扣子,瘋了一樣的沖了過來,一把就把于歸農(nóng)推了出去,于歸農(nóng)手里還端著一碗已經(jīng)灑了一半的粥。
古云鳳在后面見于歸農(nóng)被推了出來,當然也聽到了于歸農(nóng)的尖叫和霍冰的那句,啊個屁啊,馬上就聯(lián)想到什么了,古云鳳是一臉的壞笑,于歸農(nóng)呢,低著頭那樣子很是無辜,古云鳳大聲罵道:
“該,讓你進屋不敲門,天天跟走城門似的,玻璃管的尾巴,你怕夾啊!”
于歸農(nóng)呆呆愣愣的不出聲,古云鳳戳了于歸農(nóng)一下說道:
“你干嘛呢?”
“我說我惦記,我掉在地上的那個饅頭,你信嗎?”于歸農(nóng)很‘單純’的問道。
“滾癟犢子吧,指不定惦記哪的饅頭呢!”古云鳳笑道。
于歸農(nóng)和古云鳳本就站在門口,霍冰也是抵著門的,自然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這下子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她偷偷的看向自己的胸前,氣鼓鼓的又踢了一腳地上的饅頭,于歸農(nóng)這頓早飯是沒吃到,不過心里可是飽的狠啊,甚至暗自埋怨自己,你說你再走快兩步多好啊。
這一整天,于歸農(nóng)腦海里都是那個雪白的小肚皮,和那個仿佛對他微微招手誘惑的肚臍,于歸農(nóng)都有點魔障了,這一天看人都想往肚臍上看,古云鳳這一天也沒少奚落于歸農(nóng),甚至偷偷的和古云凰說這事兒,于歸農(nóng)被古云鳳弄的好郁悶。
霍冰呢,早飯都沒吃,又羞又氣的就跑了,于歸農(nóng)對于霍冰這種突然就跑了,都習以為常了,反正下次出現(xiàn)的時候霍冰也會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于歸農(nóng)這個啊個屁還沒完呢,這頭葛花就來了,葛花來的時候正巧古云鳳正在和古云凰說笑話似的說于歸農(nóng)這事兒,好家伙,這讓葛花這個大嘴巴聽了去,于歸農(nóng)算是徹底的服了。
二人轉今天就登臺,所以葛花來的也特別的早,這葛花聽完于歸農(nóng)這笑話,很莫名其妙的就急沖沖的走了,連古云鳳都納悶,葛花怎么居然都沒留下來和自己笑話于歸農(nóng),這葛花干什么去了,于歸農(nóng)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葛花的皮不可。葛花帶著于歸農(nóng)這搞笑的一段,直接就去找了自己搭檔,那人可是段子高手,只幾分鐘的功夫就算是把于歸農(nóng)這點糗事編成了段子,不過葛花也不傻,并沒有說這個人是誰,只是說拿個朋友的段子耍耍。
被搭檔一改完,這段子就更有笑料了,葛花和搭檔配了幾回就熟了,索性今天晚上又加了個小段子,所以于歸農(nóng)就悲劇了,晚上劇場里可要比平時的人更多,因為今天是二人轉的首場,似乎更招攬一些城里的游客,加上之前的廣告效應都打開了,所以今天到最后都賣起了沒票的站票。
啥叫沒票的站票呢?一開始于歸農(nóng)也沒想到這種情況會發(fā)生,所以所有的門票都是對號入座的,可是今天的門票一大早就售賣一空,有些人等不著了,就急了,守在空空的賣票的地方干等,于歸農(nóng)到的時候劇場里老早就坐滿了。
他進劇場的時候還差點被幾個看不到的觀眾攔下,于歸農(nóng)心中就又來了一個道兒,進劇場一看都坐滿了,所以也不會有亂竄坐兒的了,于歸農(nóng)索性就把外面的人以每張站票三十塊錢的價格放了進來,沒有票肯定不會影響到對號入座的,已經(jīng)和他們講好了,只能在遠遠的門口看,不影響到其他的人,這已經(jīng)算是人情了。
這三十多號人也算是知道好歹,清一色的站最后一排的后面看著,于歸農(nóng)心中這個悔啊,當初建劇場的時候,還覺得大了,現(xiàn)在看來還是小啊,這不都站票了,等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在一片嘈雜聲中,好戲開鑼,二人轉唱了起來。于歸農(nóng)一看演出的安排,還是比較滿意的,一對漂亮的搭檔亮相,這一下子就吸引了觀眾的眼球,一副好嗓子,一張好皮相,這好印象肯定是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