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盧大軍也速度,這邊于歸農剛和他聯系完,就火速行動,下午帶著東西就過來了,于歸農要給他錢,他說啥也沒要,就說是在別的地方扒來的,于歸農不傻,知道肯定是盧大軍自己掏的腰部,誰家扒樓能扒出這玩意兒。愛睍莼璩
于歸農和郝穎商量了一下,郝穎去城里找了一家專門訂了有靠山屯度假村廣告的大陽傘,至于老式蚊帳嘛,郝穎還真有主意,從村里幾家收了來,倒不是不舍得錢買,而是現在的蚊帳都太薄了,從外面就一目了然的,那效果遠遠不如村里以前用的老式的,所以郝穎挨家收羅了來,洗洗干凈,又找人買了特別結實,粗繩的那種吊床。
一切就緒,就等著全部安裝到位了,于歸農和盧大軍帶著加工廠里的幾個壯爺們,都挑賊粗的樹又按的賊結實,唯恐再發生壓折樹的事情。一共按了十個,于歸農說了,不能再多了,太近了也不好,沒有啥私密性。
全都按完了,于歸農還給了幾個老爺們個福利,讓他們晚上可以帶著自己的娘們來試試,這幫老爺們可樂壞了,這真是實在的福利,這地方干活還真別有一番風味,自己帶著家里的娘們來體驗一下真不錯。
于歸農這邊安排好了,晚上送葛花去了劇場,明天二人轉就正式開始演了,于歸農怎么也得先去轉轉場啊,安排下何家班的事情,于歸農到劇場的時候二人轉還在用著劇場,何家班還在休息,于歸農看了幾個段子,發現真不錯,還別說葛花的搭檔把這幾個人安排的很明白,很有一副領頭人的架勢攴。
二人轉的彩排都差不多了,這一群人也都熙熙攘攘的往外走,畢竟還要給何家班留些時間,這一大幫子人都住在何家班緊鄰的一個院子,剛走到何家班住那院子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在吵吵嚷嚷的。
于歸農示意葛花他們先回去,自己一個人過去看看,于歸農進院子的時候,何家班只有班主和何美美在院子里,何美美有些冷漠的神情,倒是班主還算淡定,于歸農注意到地上還多了一個人,一個胖胖的女人。
何班主看到于歸農時突然有些緊張了,何美美只注意地上的女人并沒有注意于歸農進來了,倒是地上的女人,見于歸農來了,鬧的越發的厲害了,甚至開始哭鬧上了,這個時候何班主按耐不住了,大聲罵道辶:
“蠢貨,閉嘴!”
那個女人哪里肯聽何班主的話啊,一看到何班主這么緊張,就更鬧開了,反而來了勁了,何美美一臉的不耐煩,看到于歸農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表情又恢復了那種事不關己的冷漠表情,于歸農沒辦法只得問道:
“何班主,怎么回事?”
“家事,讓你見笑了,于主任!”何班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村主任?那你可得評評理!”那胖女人說道。
“滾,閉上你的臭嘴!”何班主這個時候也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兒?”于歸農問道。
“崩理她!”何美美說道。
說完何美美就把于歸農拉進了屋子,不給那個胖女人機會再和于歸農說話,于歸農也想問清楚,就跟著何美美進來了,何美美進屋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來還好,看見管事兒的她更得蹬鼻子上臉了!”
“她是?”于歸農問道。
這個胖女人于歸農沒在村里見過,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龜村的人,既然跟著何班主鬧的這么歡,何美美還那個態度,那肯定和這父女倆脫不了干系。
“她是我二姨,也.....也是我后媽!”何美美無奈的說道。
“啥?”于歸農愣了一下。
這關系亂的,還真夠可以的,二姨,后媽?這小姨子還能跟著上,還變何美美的后媽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何美美仿佛也看出了于歸農的驚訝,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解釋給于歸農說道:
“我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就死了,我爸又要帶何家班又要帶我,忙不過來,就把我送到了姥姥家,那個時候二姨也是離婚的回了娘家,就算幫著我爸看孩子,戲班子掙點錢兒或者是帶回吃的都給她。
時間久了家里老人攛掇,我爸就和她過到了一起,也算是我的后媽吧,一開始的幾年還好,她也挺盡心的,后來戲班子的日子不好過了,我爸拿回來的錢越來越少,她就不再一門心思的對待我們
父女倆了。
再后來,她連飯都不給我吃飽,我就總去廚房自己找吃的,被她找到了,她就一頓毒打,正好有次我爸回來,看到了,就攔了下來,那之后我爸就和她分開了,把我送到自己在戲園子的師兄弟那學戲,我爸說不管咋地還能吃上飽飯。
本來這日子散就散了,倆人也沒領證兒,但是我二姨可不是個善茬子,三天兩頭的去我爸的戲班子鬧,給倆錢兒就走,等沒錢了還來鬧,有的時候還把整在出的活兒攪和了,我爸怕影響到班子里其他人的生計,也就都忍下了,手里只要是有錢兒就都給了她,這也是后來為啥何家班落魄的原因。
再往后的幾年,因為活少了,錢也少了,她就總挑出活兒的時候鬧,就這么惡性循環,越是這樣,就越沒有人肯來找何家班出活兒,后來何家班就這么生生的被她攪和散了,我爸一看跟著自己的這幫伙計吃不上飯了,就把最后那點錢都散給了大家,讓大伙兒各自找生計去。
這不何家班這邊剛拿旗開鑼火了起來,她得到風兒了,又來要錢了,我爸這回也鐵了心不給她了,就來鬧著了,這還威脅著一會兒去劇場鬧呢,我爸剛才說去劇場就找人抓她,她這不就又要跳井又要尋死的嘛,我爸這正勸呢,你就來了,她一看你來了,就來勁了。”
何美美算是把何家班的興亡說了出來,這胖女人也算是極品了,于歸農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么不要臉的人,他撇了一眼院子,何美美說那胖女人要跳井,這個時候于歸農才看清楚,那個胖女人坐的地方正好是院子里的一口以前用的小井,不過轱轆已經撤掉了。
于歸農看著那個何班主正彎腰和地上的胖女人商量什么,看樣子那胖女人又要陰謀得逞了,這可不行,這里是龜村,哪能由得她胡來,于歸農跟何美美說了一句:“你爸怕是又心軟了!”就徑自走了出去。
于歸農走到何班主身邊正好聽到何班主說道:
“這個月的還沒結呢,結完就給你!”
“本來這是你的家事兒,我不應該管,但已經影響到了龜村,我就不得不管!”于歸農大聲說道。
何班主看到于歸農出來說了這句,一愣,那胖女人也是一愣,忙說道:
“你看到沒,主任都說話了,你掙錢就不管我了,還有沒有良心了,我跟著你過了那么多年,還給你照顧孩子,你憑啥啊!”
“你們之前的事兒我管不著,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在我龜村威脅要錢的人肯定還沒生出來呢!”于歸農冷聲說道。
那胖女人一下子也愣了,于歸農接著說道:
“何班主既然在我龜村演出,就是我龜村劇場的員工,如果有人拿鬧場來威脅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鎮上派出所我是都很熟的,在我這鬧,也行,抓到了就給你找個吃飯的地兒,到里面人家怎么收拾我可管不著!”
“姐啊,我是什么命啊,你死的早,我替你拉吧孩子啊,現在他們是要逼死我啊,我不活了!”那胖女人瞬間變臉哭道。
這邊哭還邊假裝著往身后的井沿就要跳,這可嚇壞了何班主,何班主就要伸手去拉他,結果被于歸農攔住了大聲說道:
“沒事兒,她跳村里的井算失足,要是死了,就是死無對證!”
“好,你們等著,總有人能治理你們!”那胖女人不哭了惡狠狠的說道。
“我等著,不過你演戲的手法還真差,尋死覓活這套路現在已經不時興了!”于歸農冷笑著說道。
“何洪生你不得好死,何美美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們爺倆會遭天打雷劈的!”那胖女人叫罵道。
“要挨雷劈,也是你挨,良心,你他媽的良心才讓狗吃了呢,你摸摸良心,你對我們父女不是往死了訛錢兒啊,你才不得好死呢!”何美美這個時候也出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