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凱撒·加圖索，我也有所了解。他可能會是少爺您入讀卡塞爾學院后最大的競爭對手。當然我說的競爭是在學業和綜合能力等方面，您別想歪了……”席恩欲言又止。

“混蛋，難道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整天腦子里裝滿了女人的種馬么？繼續說下去！”周子桓怒道。

以前您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事還少么，前車之鑒歷歷在目……

“嗯，凱撒·加圖索出生高貴，他是加圖索家族族長的獨子。傳聞他一誕生就被他們家族視為掌上明珠，被認為是能帶領加圖索家走向輝煌的人。從小他接受的都是皇太子般的頂級精英教育，他高中就讀于伊頓公學，剛畢業就收到了來自哈佛，牛津，劍橋等一眾世界名校的offer，可他偏偏選擇了卡塞爾學院，一條對他而言可能最艱難的道路。他剛入學時有一句經典的名言是什么來著……”

“‘你們可以挑戰我，可我已經做好了嘲笑你們的準備。’，這是凱撒在他們那一屆開學典禮上的發言。”楚子航接著席恩的話說。

“聽起來很驕狂，甚至有點自戀……未免太過自信了。”和凱撒調換個位置，他周子桓可說不出這種二逼的話。

“沒有前輩站出來教育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么？”周子桓問。

雖然他話是這樣說，但周子桓心里覺得相比那位心口不一的軍火商的兒子，凱撒這樣正大光明的囂張跋扈反而沒有那么討人厭。

“當然有很多人不滿，但凱撒很快讓他們都閉上了嘴。他的確有驕狂的資本，連我也不敢說穩贏他。”楚子航回答道。

“楚師兄你怎么會干不過他？我記得你的言靈不是能噴火么？他是只開屏耍帥的孔雀，你就把燃他成光禿禿的燒雞啊……老實說你是不是心慈手軟了。”

楚子航在雨夜的那一次施展的地獄火蓮般的君焰給周子桓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他怎么也想不通這種技能會有干不掉對手的可能。莫非那凱撒的言靈是金剛不壞之類的……

“言靈在學院里是禁止使用的，違反這一校規會被處分甚至開除。學生之間的決斗往往是肉搏、劍術比拼或者是我提過的械斗，當然這些也是學院所不允許的，只能在私下偷偷進行。”楚子航解釋道。

“這么憋屈？那還有什么勁……身懷絕技卻不能釋放不會把人憋死么？總有敢于挑戰校規的勇士吧。”

大家都在青春期，把人憋壞了怎么辦？

“沒有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在學院的鐘樓里有一位守夜人，他的言靈·戒律能釋放一個以自己為圓心的領域，在領域內的所有的龍族和混血種的能力都會被壓制。當然這個言靈只對比釋放者的血統階級低的混血種和龍族有效。”楚子航搖搖頭說。

“等等……血統階級？這詞新鮮啊。”周子桓像極了好奇寶寶。

“你的執行部檔案號是什么？”楚子航問。

“102601S，怎么，這之間有什么關聯么？”周子桓不加思索地回答。

“我的檔案號是060143A，‘0601’代表我的生日，‘43’表示我是我們這屆第四十三位入學的學生，而‘A’則是我的階級……你的階級就是S。學院把學生由高到低A，B，C，D，E，F……劃分血統階級，階級越高血統越強。整個學院的A級在讀學生不超過20人，我和凱撒都是A級，而絕大部分的學生都處在C這個階級，至于你的S級，目前在學院里只有一個人擁有這個階級。”楚子航說。

“誰？”

“你的導師，校長。S是最高階級，它是superexcellence的簡寫，意味卓越，極佳。這也就是說你將會是學院學生中獨一無二的存在，你的血統階級凌駕于所有人之上。”

“凌駕所有人之上……這么說我的皇帝夢又回來了？”周子桓搓著手，興奮地問。

“您不要高興地太早，這只是您的暫時階級而已，您還要通過入學考試來穩定您的階級。”席恩向周子桓潑了一盆冷水。

“看楚師兄說得這么帶感，我只是迎合一下情緒而已，你急什么……等等，你說入學考試？”周子桓大驚失色。

“3E考試，考試的縮寫是EEE，拼寫是Extraction Evaluation Exam，意思是血統評定考試。主要用于鑒定學生的龍族血統，龍族血裔對于‘龍文’會有共鳴，共鳴時會產生‘靈視’的效果，也就是自然而然會看見龍族文字浮現在腦海里。”楚子航跟周子桓解釋。

“這能力對龍族血裔非常重要。我們的言靈就是以龍文的形式吟唱出來并使用，在自己的領域里成為獨有的規則。因此‘語言’是龍族發揮能力的工具，對龍文不敏感的學生通常能力不足，經過3E就要降級，太差的勒令退學。這于你而言只是小兒科。”楚子航顯然對周子桓很有信心。

“什么小兒科，壞事兒了！”周子桓哭喪著臉，“我放大招的時候可沒察覺我在念什么龍文……”

“您不必擔心，可能只是您當時沒注意到，龍文的吟唱通常是下意識發生的。”席恩勸慰道。

“喂，你剛叫我不要得意忘形，現在又讓我不必擔心，你這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周子桓不滿地嚷嚷。

“我這是勸誡您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您太情緒化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您兒時的修行和后來禮儀課程里學的東西，難道扔地干干凈凈一丁點都沒剩下么？”

“你糊涂了么，真拿自己當魏征了？勸諫……你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裝什么千古人鏡……你能把我比作李二我很高興，但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

楚子航看著拌著嘴的主仆二人，越看越像一對相聲演員，臉上掛上姨母般的笑容。

“你們的關系一直都這么好么？”楚子航忽然問。

“讓楚子航同學見笑了……”

“我和他這種狐假虎威兩面三刀狼心狗肺滿臉臭屁的人關系好？楚師兄，不得不說你的判斷力還有待提高……”周子桓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席恩的話。

“停，我們還是聊回凱撒·加圖索這位精英如何？”席恩建議。

他知道再和周子桓掰扯下去，談話內容只會越跑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