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丟水廠的臉嗎，就換了身衣服。”徐方隨口說道，隨即問道：“對了子蓮，最近桶裝水推銷的怎么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汪子蓮瞬間想多了，臉微微有點紅，道：“還行，徐總，上次賭約確實是我輸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要我啊。”
    噗！
    正喝水的孟恬，直接噴了出來，好在她方向控制的好，沒吐兩人身上。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悄悄瞪了眼徐方，徐方收到孟恬提示，溫和道：“你還當真了啊？我開玩笑的。”
    聽徐方這么說，孟恬才放下心來，順著徐方的話朝下說：“就是，傻不愣登的，還真當真了，徐總是那種人嗎？”
    汪子蓮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過，急忙大笑著掩飾：“誰當真了，我就試試徐總定力怎樣。”
    孟恬不敢在這個話題多糾結，岔開話題道：“對了徐方，你說宜寶找咱們，想合作什么啊？”
    徐方沉吟片刻，說道：“論水的生產技術，咱們不一定比宜寶強。我們能拿出手的，就是銷售能力。在云海市，那么多水廠都搶不過宜寶，偏偏我們做到了。我猜測，他們是想收購咱們。一來是提高市場占有率，其次也給自己減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收購！”孟恬還真沒想到這點，愣了下才問道：“那咱們賣嗎？”
    “要看對方怎么開價了，如果價格足夠高，就賣出去，咱們仨都分點錢。要是價格不合適，還不如咱們自己發展。”徐方隨口道。
    “價格合適就要賣啊？”孟恬驚訝問。
    “有錢為什么不賺？賺了這筆錢，咱們再開一家水廠不行嗎？”徐方反問道。
    孟恬頓時明白過來，伸出大拇指贊嘆：“華夏陰險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汪子蓮不懂商業競爭，但徐方的話，她卻聽出了穩賺不賠的意思，附和道：“你說第二，也沒人敢爭第一。”
    “我謝謝你們啊！”徐方無語道。
    “瞧你客氣的，對了，他們開什么價咱們同意啊？”孟恬又問。
    徐方考慮下說道：“咱們現在分兩塊，一塊是桶裝水，一塊是瓶裝水。在云海市，我們的水也算打開了市場，雖然現在利潤不高，但潛力很大，只要能穩扎穩打的發展，可以短期內做大做強。沒有一個億，這事咱們不談。”
    “如果咱們走了，這廠子立刻變成空殼子，一個億，你心夠黑的啊！”孟恬雖然見過大世面，但還是忍不住咂咂嘴。
    “賣低了心里覺得虧。”徐方嘿嘿笑道。
    叮鈴鈴——
    孟恬還想說什么，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接通這個電話，孟恬說了幾聲便掛斷，提醒道：“宜寶的人來了。”
    三人一起來到辦公樓門口迎接，一輛車在辦公樓門口停下，車內下來了三人。
    兩方人馬碰了面，馮雯笑道上前打招呼：“各位好，我是馮雯，這位是我們副總周凱，這位是我秘書王曼。”
    馮雯的氣場很強，汪子蓮稍微有些拘束，不過孟恬就放松了很多，她可是孟家出來的人。笑盈盈道：“馮總好，也歡迎周總、王秘書。我介紹下，我是孟恬，這位是股東徐方，這位是我們銷售部總監汪子蓮。”
    雙方見了面后，孟恬招呼大家來到會議室。
    汪子蓮充當了倒水的角色，給大家各添了杯水。
    這時候，徐方的腦海里，也接到了三個人的信息。
    【人物：馮雯，31歲，宜寶云海市分部負責人】
    【秘密1：四年間唆使財務做假賬，偷稅6300萬】
    【秘密2：三年前，云海市最大的水廠是哇恰恰，她給對方負責人王文濤做局，讓對方睡了領導的女兒，并拍有視頻，要以此威脅王文濤連出昏招，讓哇恰恰元氣大傷，宜寶趁機搶占哇恰恰市場】
    【秘密3：兩年前，井甜在云海市發展兇猛。馮雯調查清楚，是井甜一位叫劉培勇的主管能力出眾，招攬不成后制造了一次意外】
    【秘密4：表面好勝心強，實則有被i虐傾向，喜歡對自己粗魯低i俗的男人。因為自己太優秀，沒人敢對她這樣，導致至今沒看上的男人】
    【秘密5：找素白談收購，談不攏將制造意外，第一個下手的人是汪子蓮】
    【秘密6：今晚9點26分21秒，在長白路會出車禍】
    【秘密7：商業管理天賦強】
    看到馮雯的秘密，徐方心中詫異的同時，也變得警惕起來。這個女人，可以說是心狠手辣。
    深吸口氣，徐方又看了看周凱的信息。
    【人物：周凱，34歲，宜寶云海市分部副總經理】
    【秘密1：本來只是一名銷售經理，但和秘書王曼是情侶關系，從王曼那里套取馮雯的想法、路數，并迎合其喜好，讓馮雯有一路人的感覺，從而迅速提拔】
    【秘密2：與多名下屬有不正當關系】
    看到周凱的秘密，徐方又順便看了看王曼的信息。
    【人物：王曼，28歲，馮雯秘書】
    【秘密1：與周凱是情侶關系，常竊取馮雯消息轉達周凱】
    【秘密2：與前男友還在聯系】
    把三個人的底了解一番，徐方心中升起了很多防備。
    公司規模越大，下手也越狠啊！
    作為東道主，孟恬率先開啟了話匣子：“不知馮總專程過來有什么事？”
    馮雯沒和孟恬客氣，道：“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就直接說了。我們公司想再做一個子品牌，但是從建廠到發售，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不如直接收購一家水廠。恰好素白就在云海市，發展很有潛力，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今天過來，是想談談收購的事。”
    孟恬悄悄掃了眼徐方，心底很是欽佩，這小子所料一點沒錯。
    已有心理準備，她沒太過驚訝，直接探底問：“不知道具體的收購方式是？”
    “全資或者入股都可以，如果是入股，我希望宜寶可以控股。”馮雯說道：“主要還是看孟總，更傾向哪種合作方式。”
    “全資的話，馮總準備開多少錢？”孟恬問。
    “1500萬！”馮雯報出了一個數字。
    “馮總，這也太少了。”孟恬很干脆否定了這個價格。
    被拒絕，完全在馮雯預料之中。她是談判老手，深知如果直接開出底價，失敗的幾率很高。
    不如先開出一個很低的價格，大幅降低對方的心里預期，然后再慢慢加價，有時候往往都不用到自己底價，合作就談成了。
    1500萬，試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