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我抬頭看著科琳。
    "我們采用的是什么退出方式?"喬西問道。她盡力不讓我惹上麻煩。
    科琳的咆哮聲平息了下來，"他預計在十一點左右發生車禍，我們要跟蹤他兩個小時。"
    "所以我們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們需要做哪些準備工作?"喬西在格里姆的會議室里把她的表和時鐘對了一下。
    "這里是舊金山，所以我們應該仔細看看地圖，以及從他的酒店到他的樂隊排練場地的最常見的路線。我們無法確定墜機的實際位置，但我們知道它將發生在城市內或附近。"
    "好極了。"我嘆了口氣。
    科琳轉向我。我一直在等待那天第一個傻瓜式的評論，但它從來沒有來過。她咬緊了牙關，清了清嗓子，然后在會議桌上打開了一張地圖。
    "你可以有這個榮幸，拉娜,"她冷笑著說，在地圖上扔了一把馬克筆。"喬西，凱文，我還有別的事要你們做。跟我來。"
    他們走出了房間，留下了地圖和記號筆。一條諷刺性的潮流看起來越來越像我今天說的話了。
    我抓起一支記號筆，繞著桌子走了一圈，想更好地看一看舊金山。為什么在永恒中，我們需要四個收割者來收獲一個靈魂？這根本說不通。我一屁股坐在一個轉椅上，開始研究所有的路線和主要十字路口。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后，當我把地圖鋸齒狀的線條和圓圈布滿之后，小組的其他成員又和我在一起了。
    "我希望這次升職能有更高的報酬,"我生氣地說。
    科林哼了一聲，"如果我們得到了靈魂，我們就會討論這個問題。"
    "什么意思，如果我們得到了靈魂？我們有四個人。"我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她。
    我知道這份工作還有更多的內容，而且我也開始生氣，因為我要負責完成這份工作，卻沒有完成所有的細節。喬西看上去比他們離開房間前還要蒼白。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請告訴我你沒有注意到賽斯是多么不贊成我們這種人。"就是這個，第一個笨蛋評論。
    "是的，我注意到了，但這和這項任務有什么關系?"我用馬克筆卡住了蓋子。
    "賽斯現在在議會中，所以他受到了密切關注，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完全被切斷了資源來源。有可能他派人監視我們，這樣他就可以獨吞靈魂，弄清楚為什么靈魂如此重要。"
    "為什么它這么重要?"
    "吃飯的時候你沒在聽嗎？殘酷可以用靈魂來幫助解決我們在永恒之海的問題。"科林翹起臀部，迷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嘆了口氣。"是啊，賽斯在晚餐時也聽到了這個版本的故事。我覺得我和他一樣不買賬。"
    科琳咬著牙，抬起一只手來抓住臀部。"我不在乎你買不買。我們有工作要做，如果你不想成為這個團隊的一部分，那么你可以告訴你自己。他現在就在辦公室里。"
    馬利克是對的。她沒有權力把我趕出去。
    我笑了。"沒關系。我遲早會弄明白的。"我把腳踢到桌子上，雙臂交叉。如果她不能解雇我，那就沒有理由一本正經了。
    科琳緊閉雙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蒼白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我們真的該走了,"喬西插嘴說。
    "是的，我們應該這樣。"科琳奪過我的目光，從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幣。
    凱文先伸手去拿了一個，我記得這是他上班的第一天。為了他，我希望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你總是記得你的第一份工作，并且總是以每一份工作的成功為基礎。今天他的事業要么成功，要么毀于一旦。
    科林說,"嫌犯住的酒店對面有一家唱片店。"。"我們在那里見面。凱文，抓住我的手。這是你的第一枚硬幣。我想確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凱文毫不猶豫地服從了。難怪她喜歡學徒。格里姆總是給她最好的。
    "在另一邊見,"她說完就扔下一枚硬幣，消失了。
    凱文會沒事的。他是他那一代人中最優秀的。此外，如果你的l&l經緯度考試成績不好，你就不能成為學徒。我們被要求知道每個主要城市的全球坐標，然后在被允許使用硬幣為人類領域之前知道一些。除了收報機，大多數天使也熟悉坐標。這就是為什么他們總是出現在他們應該出現的地方，而流氓惡魔誰得到他們的手在任何地方彈出硬幣，擁有任何人，他們可以，小女孩或沒有。
    我擲了一次硬幣，喬西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心點，拉娜,"她低聲說。"克林讓我帶了一些不健康的箭頭。她真的認為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她不想讓我告訴你是因為她想讓你專注于找回靈魂。凱文和我只是后援。我不能不先告訴你就讓你出去。"
    "謝謝。"我突然發現背后用帶子捆著的冰冷的鋼鐮刀很舒服。我沖著喬西笑了笑，又擲了兩次硬幣。
    記錄存儲是一個潛水。積滿灰塵的架子上無數的指紋，里面塞滿了二手相冊。一只黃色的貓從收銀臺旁打盹的地方盯著我，而店員卻在他自己的小世界里翻著一本骯臟的雜志。
    喬西抓了抓貓的下巴，貓高興地嗚嗚著把頭靠在她的手上。店員沒有抬頭看。如果他看到了，他什么也不會看到。靈魂被他們的肉體所蒙蔽。然而，動物可以很好地看到我們。
    門上的鈴鐺叮當作響，一個穿著法蘭絨的年輕人匆匆走了進來。店員把他的雜志塞在登記簿下站了起來。
    "嘿，米奇！聽說你的節目今晚賣光了。恭喜你!"
    "是的，謝謝。我想知道你是否還想要些我們的唱片來賣。今晚粉絲們將在這座城市里蜂擁而至。這可能有利于業務發展。"
    "當然，當然，我再來五十杯。為什么不呢?"店員笑了起來，把雜志往柜臺下面推了推。
    "太好了，我馬上回來。"米奇匆匆離開了。店員松了一口氣，又一次檢查了一下他的雜志的藏匿點。
    "這是我們的獵物!"科琳喊道。
    "他要回來了,"我提醒她。她認為我是豆子腦袋。
    不一會兒，那個人就拿著一個盒子回來了。我從他的肩膀上偷看了一眼里面。唱片的封面是一張用藍色粗體字寫著"破壞"的大橙色封面。一張樂隊的照片顯示我們的樂隊坐在一個架子鼓后面。
    "他有什么不尋常之處嗎?"當我轉過身時，科琳站得離我有點太近了。
    "比如什么?"
    "我不知道。他與其他靈魂不同嗎?"
    瑪麗克說了些什么？我能從靈魂中看到其他死神看不到的東西。這就是我在這兒的原因？這就是為什么科琳覺得我對她如此有威脅嗎？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我比她做得更好？
    "嗯，他還活著，所以我現在看不到他的靈魂,"我皺起生氣的眉頭回答。
    她瞇起眼睛看著我，然后跺著腳走出了商店，凱文跟在她身后，像個影子一樣。
    "他在行動,"喬西低聲說。
    我們捉住了那個職員遞給他的支票，然后一溜煙跑出了門。
    外面，車輛發出的嘶嘶聲令人驚訝地靠近人行道。我們的鼓手男孩跳到了一輛出租車的前面，出租車司機用外語咒罵他，他猛地把車開過去，幾乎沒有把他甩出去。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必須坐在車里才能被認定為車禍死亡，于是我決定靠得更近一些。
    當我們穿過馬路的時候，科琳和凱文已經在破壞巡演的大巴旁邊等著了。我們的獵物爬了進去，汽車轟隆一聲呼嘯而過。
    科琳抬起下巴，準備對我們發號施令。"我們將分成兩組。凱文和我先來。我們在下一個十字路口等。公共汽車開過去后，你們兩個跟在我們后面跳到十字路口。我們將一直這樣做，直到事故發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公共汽車開走的時候我回答。
    科琳抓住凱文的手。他們卷起硬幣消失了。喬西憂心忡忡地看了我一眼。蝴蝶結的末端從袖子下面露了出來。她做好了一切準備。然后我恍然大悟。格里姆之所以晉升，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我唯一信任的死神?？屏蘸臀覀冊谝黄?，因為她是格里姆唯一信任的死神。凱文只是被困在這種混亂的默認情況下，因為他是克林的學徒。我開始意識到這個任務實際上是圍著我轉的，我對此并不滿意。
    "輪到我們了,"喬西說，把我從昏迷中拉了出來。
    公共汽車已經駛過了十字路口，科琳在拐角處瞪大了眼睛，等著我們走過去。我們卷起硬幣，在下一個紅綠燈出現時，公共汽車發出尖銳的剎車聲?？屏蘸蛣P文跳到我們前面的下一個街角。
    前方，再過兩盞燈光，海灣大橋就會延伸到舊金山灣。樂隊的排練地點在相反的方向。
    我低聲咒罵著，用胳膊肘輕推了喬西一下。"我們和科琳還有凱文一起上去吧。我想計劃有變。"
    喬西點點頭，我們又把硬幣卷了起來。當我們出現在科琳旁邊時，喬西一手拿著弓，一手拿著箭。
    科琳怒視著那座橋。"他們走錯了方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