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應該是不關向明晚的事的,畢竟她是新同學,身體狀況又不好。
但是耐不住她那位同桌腦子有坑。
應長斯以前是班長,選舉上也毫無疑問全票通過他繼續擔任班長一職,然后他提出,讓向明晚當副班長。
向明晚當即炸毛,想想人設又不得不按回去。
應長斯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班里以前沒有副班長,我也操持地很好,向明晚身體情況不好,但我在也不用她操太多的心,而且這也有利于她熟悉班級情況。”
老師就是太信任他了,同學就是太敬仰他了,無論向明晚如何旁敲側擊委婉推托這個職位,還是落到了她身上。
向明晚:“……………”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應長斯回到座位上泰然自若地坐下,完全不管向明晚像要殺人一樣的目光。
除了向明晚,其他班委都延續了之前的安排。
重選了,但沒完全重選。
這也是一種校園文化吧,向明晚想著。
老班教的是化學,七班是理科班。
純理科班,物化生的那種。
向明晚幾乎沒有接觸過高一點史政地,歷史她不感興趣,政治她不想背,地理她覺得沒意義——反正知道再多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親眼去看看那么廣闊的世界。
再加上,孟祁濘是理工男,所以順理成章她成了純理科生。
理科班女生不多,女老師也不多,唯一一位女老師是個教齡三十年的老太太,教生物的。
第二節就是生物課。
老太太是學校返聘的,年近六十了,個子不高,腿腳倒還挺利索。
老太太瞇著眼,掃視了一圈,然后笑起來,“一個寒假不見了,各位孩子們,想我了嗎?”
教室里整整齊齊一片“想”。
“欸欸好。”老太太笑瞇瞇地問,“新同學呢?站起來讓老師瞧瞧?”
怎么又是這個流程。
向明晚在心里吐槽道,卻還是乖乖地站了起來。
老教師仔細地看了看,然后連連點頭,“嗯嗯,是個好看的小姑娘,小心點啊,別被花言巧語的男同學騙走了。”
“這么好的白菜,就算要拱也不能讓外班拱了。”老太太讓向明晚坐下,然后對同學們說道,“呀,長斯坐的最近啊,近水樓臺先得月,小姑娘要不要考慮一下?應長斯同學學習好性格好,長得也挺好,配你挺不錯的。”
什么鬼啊!?
向明晚面不改色,笑著搖搖頭,“不了老師,我先心,不耽誤同學們了。”
“怎么能說耽誤呢。”老太太不贊同,“能和你在一起是他們的榮幸,對不對?”
“對——”
向明晚:“……”這故事走向不對。
為什么會有老師鼓勵學生早戀啊喂!
大腦飛快地對眼前的情況作出反應,向明晚幾乎沒有一絲停頓,低下頭表示害羞。
應長斯:“……”
同桌你以為低下頭我就看不到你在笑了嗎?
老太太看氣氛活躍起來了,便開始講課,她的普通話其實不是很標準,帶點本地口音,但聽著莫名不讓人難受。
應長斯一節課都在走神,但是表面上裝得很認真。
向明晚聽了一半不太想聽了,低下頭抽出手機悄悄地給孟祁濘發消息。
應長斯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但是很遺憾,向明晚同學貼了防窺膜。
他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問,“在給誰發消息呢,同桌?”
向明晚假笑著轉頭看向他,“關你什么事。”
突然,兩人聽到了“咔嚓”的快門聲,同步轉頭看向聲音源,卻發現是臺上的老太太。
“嘖嘖嘖,”老太太搖搖頭,“剛剛還在哪推三阻四,轉頭就湊那么近,干什么呀?老師我又不阻止你們談戀愛,別鬧到你們劉主任那去就行。”
向明晚:“……………”
絕了。
應長斯:“……………………”
咋就忘了老太太還有這個愛好,這下完了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