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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出口,我就有些汗顏,剛才咄咄逼人的時候,可不是講道理的樣子。
想到此,我臉一紅。
只是畢胡子的妻子還兀自強(qiáng)硬,一句話也不肯說。
我猶豫了一下,便用言語激她:“就算你不肯說,可是你也不應(yīng)該害你的兒子啊?!?br/>
果不其然,聽到我這樣說,畢胡子的妻子愣了一下,隨后道:“你說什么?”
我道:“你兒子因為你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前些天,差一點跳樓,你不知道么?”
畢胡子的妻子忽然哭了,就算她是一只怨恨心極深的厲鬼,可是在面對骨血親情的時候,依舊和常人無異。
當(dāng)下畢胡子的妻子哭著,小聲道:“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啊?!?br/>
我深吸了口氣,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是來幫你的,現(xiàn)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本已經(jīng)入土為安,為什么還要逗留在人間,還去害你的親生骨肉?”
畢胡子的妻子不斷的搖頭:“沒有的,我沒有的?!?br/>
我嘆了口氣:“怎么,你還不信么,現(xiàn)在你的兒子就躺在醫(yī)院里,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畢胡子的妻子猛地抬起頭來,道:“不對的,那個女人不是這樣說的,她告訴我,我的兒子過得很好的。”
我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兒子的后媽?!?br/>
畢胡子的妻子點頭。
我冷哼一聲,道:“那個女人,是在害你的兒子,你都不知道?”
畢胡子的妻子只是搖頭,呆呆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已經(jīng)一個多月都沒見到我的兒子了?!?br/>
我開口道:“你兒子一個月之前,跳樓沒成,昨天上課的時候,又昏迷了過去?!?br/>
畢胡子的妻子大驚,道:“怎么會,我兒子怎么會跳樓呢。”
我聽了,有些憤怒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呆在你兒子身邊,影響了他的氣運,導(dǎo)致他失去傍身的陽火,被孤魂野鬼趁虛而入,控制了心神,差點當(dāng)了替死鬼?!?br/>
聽了我的話,畢胡子的妻子呆在了原地。
我壓著怒火,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畢胡子的妻子還在發(fā)愣,顯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一聲大喝。
畢胡子的妻子打了個機(jī)靈,慌忙回過來了神。
我道:“問你話呢。”
畢胡子的妻子顫抖著聲音,道:“什么時候來的?我也記不清了,只是知道大概有快一年了?!?br/>
聞言我大吃一驚:“什么?”
畢胡子的妻子嚇了一跳,道:“怎么了?”
我來回徘徊,心中一陣憤怒,道:“陰陽兩隔,人鬼殊途,這些,你都不知道么?”
畢胡子的妻子慘然一笑,頗有些凄涼道:“可是,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兒子啊,我想他啊?!?br/>
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問道:“我記得你和畢胡子離婚的時候,還沒死,怎么回事?”
畢胡子的妻子本來安穩(wěn)的情緒應(yīng)為我一句話,再次變得澎湃起來。
她瞪著眼睛,似乎又滔天的怨氣:“全是因為畢胡子,全都是畢胡子,我當(dāng)初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br/>
我試著安撫了一下畢胡子妻子的情緒,道:“有什么,你慢慢說,如果你真的是受了冤枉,我自然會幫你伸冤?!?br/>
畢胡子妻子深吸了口氣,大概是在調(diào)整情緒。
“這件事情,還是一年多前,和畢胡子離婚之后,我一個人在這個城市生活,本來我是想離開這個傷心地的,可是卻放心不下阿偉,我甚至偷偷的找過了幾次阿偉?!?br/>
我點點頭,人之常情,示意她繼續(xù)說。
畢胡子的妻子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畢胡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偷偷見阿偉的事情,然后找到了混黑道的人,將我殘忍的殺害,并且將尸體拋進(jìn)了江中,為了防止我報復(fù),還往我嘴巴里塞了一塊玉,鎮(zhèn)壓我的魂魄?!?br/>
我伸手指著鍋中,道:“就是那塊么?”
畢胡子妻子點了點頭:“沒錯。”
我繼續(xù)問道:“可是你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這件別墅里呢?”
畢胡子的妻子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在我死后兩個月后,一個人將我從海里撈了出來,從我口中取出來那塊玉,帶回了別墅。”
我心里一動,道:“帶你回來的那個人是誰?”
畢胡子妻子笑了,笑的凄慘:“能是誰,還不是那個狐貍精?”
我隨之啞然。
畢胡子妻子繼續(xù)道:“一開始,我是十分討厭那個狐貍精的,可是每次到了晚上,或者家里沒人的時候,她都會向我說阿偉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愿意見到她的,可是卻沒法不聽阿偉的消息?!?br/>
“后來,阿偉說要挪房間住,我有些慌,因為這間別墅在裝修的時候,裝大梁的木匠說過,房間不能輕動,每一間房間,都有著自己主人,一但擅自挪動的話,對主人很是不好,知道消息的我,恨不得出現(xiàn)勸說阿偉,她勸我不要出現(xiàn),不然的話,別墅內(nèi)陽氣,會將我的魂魄沖散,那個時候,她幫了我不少次,我相信了她。”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她沒勸阿偉,而是回來告訴我,讓我待在阿偉的新房間里,我很感激她,因為我有了和阿偉近距離待的機(jī)會了。”
“可是,可是已經(jīng)一個月了,我都沒有在見到過阿偉了,哪里能想到,阿偉出了這樣的事情?!?br/>
畢胡子的妻子哽咽道。
嘆了口氣,道:“你兒子現(xiàn)在危在旦夕,全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怎么辦?”
畢胡子的妻子一下慌了。
我有些于心不忍,其實我話說重了,畢偉的情況,遠(yuǎn)遠(yuǎn)沒有我說的那么嚴(yán)重,畢偉只是被陰氣纏身,有些虛弱罷了,至于性命之憂,暫時還沒有那么嚴(yán)重。
我這樣說,也主要是為了嚇唬她,讓畢胡子的妻子明白,陰陽相隔,不能長時間待在一起,這樣的話,對誰,都沒好處。
撲通一聲。
畢胡子的妻子忽然跪了下來,沖我哭道:“先生,先生,還希望你救救我的兒子,就算我魂飛魄散也不在乎。”
我連忙把畢胡子的妻子扶了起來。口中道:“使不得,使不得。”
徐半仙說過,人,不能受鬼跪拜,不然的話,會對自身有所影響的。
前面說過,鬼是集十八種不祥之物于一身的東西,這一拜下去,幾乎全都將身上霉運轉(zhuǎn)移到你身上。
只是畢胡子的妻子似乎是鐵了心一般,我不同意,她就不站起來。
我一咬牙,道:“能不能救你兒子我也沒多大把握,你先起來吧?!?br/>
聞言,畢胡子妻子立刻就直起了腰。
我嘆了口氣,畢偉的情況,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最主要的,還是在畢偉后媽小麗身上。
如果畢偉的后媽目的只是畢胡子的家產(chǎn)就簡單了,可如果要是別的,那我可就真沒把握了。
想了想,我道:“你先回去吧,我自然會將事情辦好。”
畢胡子妻子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行?!?br/>
我皺眉看著她:“為什么?”
只見畢胡子妻子咬牙道:“畢胡子不死,我心不甘?!?br/>
我惱了,道:“可是你這樣做,只會害了畢偉,你有沒有想過?”
畢胡子妻子聞言愣了,低著頭不說話。
我繼續(xù)道:“你如果一定要讓畢胡子死,你有沒有想過,畢偉他,可真的是沒有一個親人了啊,你忍心看著你兒子一個人在世上孤獨?”
畢胡子妻子只是搖頭,似乎內(nèi)心正在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