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最后也沒有想出什么戰術,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規則。
不過只要不蠢,他相信在團體戰中,久運大學院的人應該知道怎么做。
獨自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周文卻怎么也睡不安穩。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給林月顏打個電話,熟悉的號碼撥通,可是傳來的卻是空號的提示。
“這家伙,換號了怎么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
一股沒來由的郁悶滌蕩在心間,讓他輾轉了許久也睡不安穩。
盤膝修煉,也總是靜不下心來。最后還是爬起了身子,輕手輕腳地拉開了房門。
夜色深沉,越潼市上空的月,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
在網上搜了搜林家的地址,周文背著手從酒店離開。
轉到丘山別墅區,看著里面依舊通明的燈火,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悶著頭離開。
回去的路,似乎比來時的路更顯漫長,走著走著,突然地咕嚕聲將他驚動。
不自禁地揉了揉肚皮,轉到某個街角處,叫了一份燒烤和一瓶啤酒。
寂靜的夜,悄然卷起了晚風,有些涼,周文端著酒杯準備暖暖身子。
突然的哐當聲差點將他手中的酒杯打翻。
一個醉態朦朧的青年一頭撞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之上,同時將桌面那瓶酒掀翻。
避開了手中酒杯里灑落的酒,卻沒能避開瓶中甩出的酒水。
嘩啦一下子,周文半截褲腿就濕了一大片。
青年卻沒有管他,抓著那張桌子穩住了身子,醉態朦朧的臉上,驀地卷起了一道怒氣。
用力把桌子一拍,一手指著對面那桌上面的兩個女孩兒,噌的一下跳了過去。
“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和越潼誰不知道我虎哥的名字,我能和你玩玩兒,那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指著那桌那個長發女子,這位自稱虎哥的青年猙獰著臉色叫囂著。
隨著這句話出口,另外一邊剛才都還在發呆的幾個小青年也紛紛站起了身子,走了上去。
只是一轉眼,就把對面那桌的兩個女孩兒圍在了中央。
這陣勢只把人燒烤攤老板都嚇了一跳。
“虎哥,別這樣,今兒您這桌我請了,您又何必和兩個姑娘家家計較!”
老板顯然不想在自己的攤子上出事兒,說著話身子一橫,擋在了這位虎哥面前。
看情況顯然是對這個虎哥早有耳聞,而且知道這個虎哥不好惹。
正面是對著虎哥,手卻別在背后,給對面桌兒那兩個女孩子打著手勢,示意她們先走。
不得不說,這老板人還是不錯的,這錢都沒收就讓人走,估計這年頭還真找不出來幾個。
雖然他反應迅速,可這位虎哥卻明顯不吃這一套。
瞪眼看著這位老板,本來還帶著醉態的眼神突地一冷。
接著,就見虎哥抬起了巴掌,用力把那位老板一掀,哐當一聲,老板直接砸在了冰柜上。
距離還有好幾米,這力道,這聲響也讓周文知道這個虎哥不是尋常混子。
“你當我給不起那幾個錢?你這個攤子,今兒爺包了!”
一聲冷哼,虎哥甩手掏出一沓鈔票往地上一丟。
也不管那老板人答不答應,直接抬手抓向面前的那個長發女孩兒。
“在這片地界兒,敢對我動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很好,很不錯,爺喜歡!”
“滾!”
一直沒有開口女子終于回過頭來。
看清那女孩兒的模樣,周文終于有些明白這虎哥為什么會去找這個女孩兒的茬兒了。
沒辦法,要怪就怪她長得太漂亮了。
哪怕周文已經見識過了不少美女,諸如林月顏、李兮言乃至于柳紅鳶、聶云霜。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的美貌!
隨著她一個字出口,虎哥不僅沒有半點要收手的意思,反倒嘴角的邪異更濃了。
手掌下落,直接抓向了這女子的胳膊。
另外那個短發女孩兒眉頭緊皺,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可虎哥身邊的那幾個小弟就像是事先說好了似的,轉眼之間就擋在了另外那女孩兒面前。
終于,虎哥的手還是落在了那個長發女子的胳膊。
不過卻沒等虎哥抓實,女子手臂便驀地一轉。
只見她反手繞開了虎哥的巴掌,曲指成爪,照著虎哥的手肘上落去。
虎哥冷哼了一聲,直接蕩開了長發女子的手爪,接著一部搶上直接逼近她身邊。
另一只手下落,反倒奔著女子腰間摟去。
感覺到虎哥的動作,長發女子眼神一冷,立刻起身撤步。
可背后卻被小弟擋著,剛剛想要把人震退,虎哥的手臂已經抓了上來。
倉促之間,長發女子只得錯步旋身。
但虎哥早就料到了她這手,之前抓出的那條手臂回轉,一把擰住了女子的胳膊。
然后,用力一帶。
下一刻,那長發女子躲避的身影隨即一滯,接著往虎哥懷里落去。
“小樣兒,就憑你這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又怎么能逃得過我的五指山?!?br/>
用力一攬,女子身子不由自主地貼進了虎哥的胸膛。
與此同時,虎哥得意洋洋地俯下腦袋,邪異地和這個女子說道。
女子自然掙扎,看得她的那位女伴兒也眉頭緊蹙,怒罵了一聲,試圖馳援。
可虎哥卻死不松手,還抬手勾住了懷中女子的下巴。
“混蛋,趕緊給我放手!”
“對,我是個混蛋,待會兒咱們還會做點更混蛋的事兒,不過我保證你會喜歡!”
一面說著,虎哥用力抬起了懷中女子的下巴,順勢俯下了腦袋,照著女子唇上落去。
委屈,惶恐,憤怒。這一刻,全都交織在那被禁錮在虎哥懷里的女子臉上。
死死咬著嘴唇,看著那只油膩卻越來越近的唇瓣,絕望從眼底升騰。
可她的那位同伴,卻被虎哥的幾個小弟堵得死死的,根本就來脫不了身。
“你要是敢,我殺了你!”
“呵呵,那你也要有那個本事兒!”虎哥滿臉不屑,動作卻變得更快了一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驟然一陣風動,虎哥下落的嘴唇咻然定格。
與此同時,一個森然的語調悄然響在這位虎哥耳畔。
“你好像玩兒得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