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院大比名頭響亮,但也并不是所有大學院的武學系都可以參與。
全國大學又何止百所,這個百院大比主要針對的是東南片區。
和青木大學院、育凰大學院一樣,周文所念的大學院一樣是東南第一縱隊的大學之一。
也因此,在參賽代表的人選數量上比起后續梯隊的大學院占據得要多。
參加大比的大學院合擊七十二所,累計代表人數將近一千人。
比起尋常高中的一個年級的學生數量也不遑多讓。
可以用聲勢浩大來形容。當然,對于大比的,各學院也相當重視。
因此每當大比之年,各學院也會選出代表對于大比事宜進行詳細的商議。
這次主辦學院乃是眾英大學院,乃是東南九大第一梯隊的強校之一。
每年的比試內容由主辦方自行決定,再經由各學院聯合商議,最終決定。
周文所在的久運大學院,此次的代表團一共二十人。
其中十一人都是大學四年級生,其中就包括了圍棋社的柳俊逸,匯武社社長龔業成。
以及和黃躍有宿怨的君昊。
三年級六人,二年級兩人,新生就只有周文一個。
男女比例十三比七,男生有八個都是男榜十杰中的成員。剩下三人也是男榜前二十之列。
畢竟就算是萬眾矚目的百院大比,也總有人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又或者沒時間趕回。
但這同樣也說明,為了這次大比,榜單上的人沒少花功夫修煉。
能以前二十入選這次代表團,足夠看得出這些人的用心修煉。
男榜排名第二的白胥為代表團團長,周文為副團長。
帶隊老師乃是劉蔓和屠剛這兩個高年級的班導。
大隊開拔當天就趕到了眾英大學院所在的越潼市,在眾英大學院的安排之下住進了酒店。
長途跋涉,加上大戰在即,大家都選擇了在房間里里面休息。
周文這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次大比的舉辦地便是越潼。
畢竟是人大學院報銷,房間雖然安排得不錯,但也沒奢侈到一人一個房間。
作為副團長,他自然和白胥分在了一個房間,同住的還有一個柳俊逸。
“老白,你這不休息實在干嘛?”
看到白胥一個人在沙發上抱著平板電腦,也不知道在點東些什么,柳俊逸不禁湊了上去。
“既然當了這個團長,自然要做點團長該做的事情,這次其他學院有名的家伙不少。”
白胥淡淡一笑,把平板電腦往柳俊逸這邊挪了挪。
比起讓人仰望的名氣,他的為人明顯比起想象中的要隨和不少。
同為十杰之一,柳俊逸顯然和他是舊識,聞言順勢坐在了他身邊。
“周文,你不來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管來的是是些什么家伙,到時候一拳揍飛不就行了。”
周文隨口道,但擰著眉頭的表情卻沒有嘴里說的那么隨意。
其實從知道這次大比舉辦地是越潼市地眾英大學院之后,他就一直心事重重。
“月顏應該就在這里,機會難得,我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
他忍不住想道。
細數起來,和林月顏分別已經月余,如今有機會他難免動上了心思。
只是之前才鬧出了那么大的緋聞,這個關鍵時候再找上去,或許會給她帶來麻煩。
深吸了口氣,周文也郁悶了。
聽到他的話,白胥和柳俊逸對視了一眼,都咧著嘴角笑了出來。
“怎么了?”注意到這兩個家伙的表情,周文反倒被弄得懵逼,不禁問道。
“本來我們這還有些緊張,可不知道為什么聽你這么一說,反倒沒那么緊張了。”
柳俊逸半是打趣的口吻。
這時,白胥卻把神色一收,整了整臉色。
“話是沒錯,不過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次我們不只是代表自己,同時也關系到久運大學院的臉面。何況……”
“何況什么?”周文也不是盲目自大的人,只要有道理他也同樣會接受。
“何況按照往年的慣例,咱們武師部的比斗和大武師部的比斗還有不同。大武師主要彰顯的是個人實力,可武師部還聯合參考團隊的協作能力。”
“什么意思?”周文聽得不是十分明白。
前世獨來獨往慣了,不懂團隊協作能力為什么也能成為評判的基準之一。
“如今修武之風盛行,無論是中學還是大學,都專設武學科,大武師和武師之間也同樣是修武路上的第一個大分水嶺。很多同學或許會終身止步這個境界。”
柳俊逸淡然一笑,帶著平靜的語氣和周文解釋道。
白胥也在此時街口淡定道:“這么多同學,到底有多少能一直往武道之途發展十分難說,即便將來能一直走這條路,許多事情也必須和人協作,就比如遺跡探險。”
“之所以會有這一項,主要也是讓咱們明白和人合作的重要性。畢竟獨行俠只是少數。”
白胥說完,柳俊逸補充道:“其實比起這個原因,我覺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柳俊逸嘿嘿一笑,繼續道:“你想啊,武師部這么多人打團,一下子就能淘汰一大批人,方便!另外,咱們武師部的比斗,終究不過是大武師部的陪襯。”
柳俊逸說得隨意,不過語氣之中多少蘊含了一些唏噓的意味兒。
“雖然你說的不錯,但即便如此,這場團體賽也不輕松。比如上上屆,青木學院就曾以莽荒古林為平臺,在外圍進行了一場角逐,當時死了不少人。”
“拳腳無眼,就算丟了小命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
周文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就算是打拳擊還有死在擂臺上的,又何況是他們修武者。
一個大招有時候就能把人撕成碎片,死傷簡直太容易了。
“可以想見,團體戰開始,對方一定會先消耗對手中的高手。老白,你可要小心了。”
“所以,我們需要制定戰術。”
迎著白胥認真的眼神,周文也湊了上去,但當看到平板上羅列的名單,眼神卻驀地一沉。
“有想法了?”
“沒,我只是突然發現了一個熟人罷了!”擰著眉頭,周文眼神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