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垂下眼，“看到了吧，這就是上趕著的結果，不去了吧。”
    “那句話他應該聽到了，我們去等等看吧。”燦燦看著我說道，這話倒像是已經做了決定，不容我拒絕。
    被她拉到酒樓，坐在包廂里，我如坐針氈。
    時不時聽見外面有聲響便往門看去，但半天都不見有人推開，眼中的期待又降下。
    我到底還在期盼什么？
    自己在心中問著自己，我嘆了口氣。
    聽到我的嘆息，燦燦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沒關系，就算等不到我們也試過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跟燦燦已經吃飽了，連最后的甜點都還只剩下一點，可門外依舊沒有動靜。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出了聲，“走吧，很晚了。”
    燦燦不甘心得看了下門口，嘟喃道：“要不再等一會吧，十分鐘，再十分鐘。”
    我低下頭，再次嘆了口氣。
    說好的十分鐘很快就過了，我看向燦燦，“走吧。”
    這下燦燦也沒再說什么，她緩緩站起拿起包，“好吧，那我們走吧。”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服務員將人帶了進來，“先生請進。”
    后面跟著的人是……顧霆琛。
    我沒想到他會來，直到男人清晰的臉映入眼簾，我才覺真實。
    門被服務生帶上，顧霆琛站定在我們眼前，坐了下來，我跟燦燦也慢慢坐下，我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顧霆琛身上，臉上表情看似淡然，可心里早已掀起萬丈風浪。
    “顧總這時間掐的真準，再晚幾分鐘，我們可就走了。”燦燦話里帶著笑意。
    顧霆琛神色從容，他輕輕瞥了眼燦燦，而后將目光對準了我，“說吧，找我什么事？”
    語氣還是那么冷漠。
    誠然我有點緊張，指尖泛著涼意，明明有很多問題想問，可在他出口的那一刻又都咽了回去。
    包廂里彌漫著尷尬氣息。
    “如果沒事，我走了。”話落，顧霆琛起身就要走。
    “等等。”我喊住了他。
    顧霆琛重新坐定，眸里沒有其他色彩，臉色冷淡得等著我說話。
    剛想開口，燦燦便發話了，“我說顧總，這里是在外面你也不必擔心什么，老實告訴我們吧，跟晚青離婚是不是在你的計劃之內？”
    她第一句就問出了我最想問的，但也是我最聽不得答案的一個。
    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我看著眼前的顧霆琛，他一臉冷漠無情的樣子讓我心一陣咯噔。
    “不是。”沒過多長時間，顧霆琛就給了答案。
    這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離婚只是為了更好的和葉琳兒在一起？！”燦燦原本平淡的面容帶上不敢相信，就連語氣都充滿了驚疑。
    “是。”
    簡單的一個字，簡單的一句回復，再次刺痛了我的心。
    兩只手緊握在一起，不由得又加重了點力道。
    我難掩難受，低下了頭。
    一旁的燦燦情緒開始不受控制，“顧霆琛！你這樣對得起晚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