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紹一下烏苓膏嗎？”
    “三大藥企下場，唐念你不打算回應？”
    彈幕都在問烏苓膏。
    唐念看了眼，繼續講解本期直播內容。
    觀眾：！！
    好歹是新品，都不介紹一下？
    唐念沒介紹，一直在科普。
    半小時后，直播接近尾聲。
    一直沉默的沈K又砸了波禮物，金光閃閃的彈幕從天而降。
    【不科普一下烏苓膏？】
    觀眾瞬間興奮。
    就見唐念湊近，看了眼彈幕，輕渺如煙的話音傳播直播間：“烏苓膏很好用。”
    ？
    觀眾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唐念開口：“本次直播到此結束，下周六再見。”
    說完，直播間啪嘰黑了。
    觀眾：？？
    六個字介紹？
    唐念你也太敷衍了！
    與此同時，新顏官網發布新品上架時間。
    “今晚零點，烏苓膏全網上架。”
    突如其來的消息看呆網友。
    “前期宣傳那么少，結果今晚零點就上架？”
    “猝不及防。”
    雖然他們有預感新品會上架，但是萬萬沒想到，上架的這么快。
    而且，唐念你剛才直播一點也沒宣傳？！
    “唐念作為老板，太佛系了。”筆趣閣
    “也可能是不想掙扎了，畢竟烏苓膏反響確實不太好。”
    “今晚零點上架？我才不會買。”
    其他人連連附和，“對，千萬別買。”
    “一點都不好用，大家都不要買。”
    網友：“……”
    這熟悉的畫風。
    要不是被坑過兩次，我就信了。
    烏苓膏突然上架，其他制藥公司也措手不及。
    于是，半小時后，三大制藥集團官網再次溫馨提示——“購藥需謹慎，認準老字號。”
    月上梢頭，華國一家公寓。
    “這么晚了還不睡？”
    朱順成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看一直捧著手機的妻子。
    馮悠緊盯時間，“等烏苓膏。”
    “明天再買不遲。”朱順成困得很。
    “明天哪搶得到？”
    “怎么搶不到了，再說，不行就白玉通絡膏，老字號放心。”
    馮悠懶得理他，踹了他一腳，“閉嘴，我就買新顏。”
    朱順成委屈，“沒看網上都說不買嗎？”
    “這話你也信？”馮悠踹他。
    朱順成：“……”
    怎么就不能信了？
    “快了！”
    馮悠盯著時間，忽然緊張起來。
    零點整。
    烏苓膏全網上架。
    購買圖標瞬間亮起。
    馮悠點進鏈接，正要下單，頁面忽然一卡。
    下面，頁面刷新——
    購買圖標變成灰色。
    她沒搶到？！
    馮悠不死心地刷新了好幾下頁面，系統提示產品已售光。
    再一看原有庫存：500萬。
    500萬秒空？！
    馮悠氣得踹了腳朱順成，“新顏又秒空了！”
    朱順成瞬間清醒，“啊，又沒了？！”
    確實，又沒了。
    無數網友捧著手機，恍恍惚惚。
    生發水50萬秒空，他們接受。
    護膚品100萬秒空，他們接受。
    但烏苓膏500萬秒空？？
    “氣死了，不是說不買嗎？”
    “我就知道網友的嘴，騙人的鬼。”
    “一直蹲點，還是沒搶到。”
    網友瘋狂吐槽。
    烏苓膏宣傳少，又是突然上架。
    他們本來以為能搶到，結果一秒售罄！
    網友氣得想罵人。
    零點整，烏苓膏上架。
    零點一分，新顏官方微博更新動態。
    新顏V：“烏苓膏一秒售罄，感謝大家支持。”
    網友火速趕來。
    “我就知道，還好蹲點搶購了。”
    “已經搶到了，坐等發貨。”
    “終于搶到了，不枉我單身十八年，各位承讓。”
    沒想到的網友：“……”
    他恨！
    烏苓膏再度席卷全網。
    周文成在公司加班到零點，看著產品一秒售罄，不由扶額。
    “又是秒空？網友果然口嫌體正直。”
    產品經理附和，“虧我還擔心，結果這屆網友太給力了。”
    祝眉合上筆蓋，“淡定，我都習慣了。”
    *
    白曜藥業公司大廈。
    總經理武鵬整個人都不好了，“五百萬份烏苓膏秒空，這個數據沒造假？”
    “實打實的，沒一點水分。”秘書回他。
    武鵬噎住，“網友說好的不買呢？”
    他們發微博提醒的時候，一堆人附和，結果轉眼秒空？
    秘書輕咳，“網友現在已經形成一種慣性，不管新顏出什么品牌，買就對了。”
    武鵬頭疼，“新顏宣傳說十分鐘見效，就這也敢買？”
    秘書低下頭，特想回一句，“萬一呢？”
    信了不虧。
    烏苓膏首戰告捷，當天，唐念再度占據財經報頭版頭條。
    無數報紙爭相報道。
    更有知名經紀人士一本正經分析。
    “成功只是暫時的。烏苓膏產品介紹十分鐘有效，一旦低于消費者心理預期，對烏苓膏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
    “老字號根深蒂固，深入人心。烏苓膏產品療效能不能經過大眾檢測，還得看后續消費者的反饋。”
    眾說紛紜，都對新顏烏苓膏持觀望態度。
    ·
    烏苓膏熱度之高，整個華醫大都在討論。
    唐念抱著書走進教室，就有個女同學問她，“唐念，烏苓膏真的十分鐘見效嗎？”
    唐念翻開書，“真的。”
    女同學一頭短發，兩眼亮晶晶的，“我昨晚搶到了五盒。”
    唐念勾唇，“烏苓膏不會叫你失望的。”
    其他人笑她，“你買了五份？年紀輕輕腰不好？”
    “我給爺爺買的。”女同學輕哼。
    教室氣氛活躍，等上課鈴聲打響，孫珉準時進入教室。
    抬頭就看見第一排的唐念。
    “……”
    孫珉想哭。
    一周了，您怎么還在這兒？
    好不容易上完一節大課，孫珉收起書本，迅速跑了。
    唐念接著被方重慧叫到辦公室。
    “院長。”
    方重慧請她坐下，“上了一周課，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
    唐念看著方重慧，“方院長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
    方重慧聲音溫和，“根據各科老師的反饋，以及你自身綜合能力的考量，你覺得現在升大二怎么樣？”
    唐念若有所思，“升大五吧。”
    醫科大學學制五年。
    方重慧想了想，“也行，但是該考的試必須考，通過后，才能直升大五。”
    “根據統計，大一至大四，四學年八個學期，總共71門專業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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