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騎上剛買的二八大杠,在四九城狠狠轉了一圈。
晚飯也不回去做了,直接下館子,去東直門的小酒館里喝了半斤。
吃好晚飯,崔大可才微醺地騎上自行車回家。
剛回四合院,前院的鄰居就炸鍋了,這可是院子里第一輛車。
“大可,你買自行車了?”
在前院擺弄花草的閻埠貴,拎著噴壺就跑了過來。
難以置信!
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將近200塊錢,太貴了。
而自行車票更難弄,沒有關系,根本搞不到。
閻埠貴算計多年,倒是存了點錢,就是沒有票。
“廠里分的票,有輛自行車,上下班方便。”崔大可笑著道。??Qúbu.net
“還是你們機修廠福利好啊。”閻埠貴砸吧著嘴,繞著車摸來摸去,恨不得能將自行車當場摸走。
“大可,你可真行,買了咱院第一輛自行車,是不是該請大家吃一頓啊?”三大媽磕著瓜子,笑呵呵道。
早上的事,閻埠貴沒敢告訴她,如果三大媽知道老公被訛了5毛錢,估計沒這么淡定,當場就腦溢血了。
三大媽向來喜歡占人便宜,看到崔大可買了自行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吃白食的機會。
“不好意思,沒錢。”
崔大可也不給她面子,直接斷絕了她不切實際的想法。
“切,真小氣。”
三大媽討了個沒趣,氣呼呼進屋了。
崔大可推著車,來到中院,中院的住戶都在。
一大爺正拉著賈張氏和傻柱幾人勸話,讓他們保持鄰里和睦。
當他們看到崔大可推著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杠走進來,都瞪大了眼睛。
“大可,可以啊,這車夠帥的。”傻柱一臉訕訕。
“這個死絕戶連媳婦都娶不到,就買自行車?臭顯擺什么。”賈張氏一如既往的惡毒,撇著嘴眼中滿是嫉恨。
幾年前他跟賈東旭去鄉下的時候,崔大可還是個臭種地的,渾身破洞穿的連四九城的乞丐都不如。
如今卻成了跟她一樣的城里人,日子比他們過的好一萬倍,巨大的落差,讓其心理極不平衡。
秦淮茹盯著自行車,心理不是滋味,如果嫁給崔大可........這車就是她的。
易中海皺了皺眉,他不覺得崔大可弄得到自行車票,他一個八級鉗工,到現在還沒拿到票,這車一定來路不正。
易中海走過來厲聲質問,“大可,你老實說,這車票哪來的?”
這語氣讓崔大可極為不爽。
大家都是院里的鄰居,沒有誰比誰高人一等吧?
真當自己是領導,在審問犯人呢?
“與你無關。”崔大可淡淡道。
“一大爺跟你說話,你什么態度?”易中海黑著臉。
“心情好叫你一聲一大爺,心情不好,你啥也不是。”
崔大可根本不給他面子,推著車直接走了。
他是農轉非戶口,這些年可沒少被排擠。
入院的第一天,易中海就開了全院大會,給他一個下馬威。
問他是耍了什么手段留在機修廠,又是怎么拍馬屁得到大雜院的房子。
但凡院子里少了什么東西,三位大爺就會帶人來他家搜,完全把他當賊看。
鄰居做到這份上,崔大可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現在有錢了,翅膀硬了,也懶得舔著臉跟他說話,愛咋的咋的。
崔大可今天的態度,易中海也始料未及,氣的直抖。
“崔大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一大爺都敢頂撞。”傻柱臉色也不好看,易中海是他半個爹,打易中海的臉就是不給他面子。
“可不是嗎,就他這態度,應該開全院大會批評他。”賈張氏趁火澆油。
“一大爺,那我把二大爺,三大爺都叫過來?”傻柱道。
“或者去街道辦事處舉報他!”賈張氏想的更絕。
“還是算了吧。”
易中海猶豫再三,還是否決了傻柱和賈張氏的提議。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崔大可頂撞他幾句,就召開全院大會公報私仇說不過去。
至于舉報他自行車來路不正也不好。
這年頭,各種物資稀缺,大家都吃不飽飯,誰沒去黑市倒騰過東西?
如果院子里都互相舉報,那么大家誰也甭過安穩日子了。
易中海氣呼呼地回了家,跟一大媽說起這事。
一大媽算是賢惠的,沒有罵崔大可,反而陳述了利害關系,勸易中海去給崔大可道歉。
原來,大家平時去糧戰買糧食,動輒幾十上百斤。
得去居委會借車,看人臉色不說,還不一定借的到。
現在崔大可買了自行車,不正是天大的好事嗎。
只要拉攏好崔大可,院里誰家有什么事需要車,都可以找他幫忙。
“我怎么沒想到這出?”
易中海這才恍然,連忙出了屋子,去找二大爺,三大爺商量。
畢竟院里鄰居這幾年都排擠崔大可,想要拉攏他得想想法子。
易中海不肯出面,賈張氏很不忿。
回到家,和殘廢兒子開始嚼舌根。
“一大爺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賈東旭躺在炕上,小聲道,“崔大可不敢說出票的來歷,自行車肯定來路不正,媽,你去街道舉報,一舉報一個準兒。”
“好。”賈張氏大喜,跳下炕就穿鞋子。
“媽,人家就算倒騰點什么關你什么事啊,你舉報他,他回頭再舉報你,大家日子還怎么過?”秦淮茹連忙勸道。
“他憑什么舉報我,我可什么都沒干。”賈東旭自信道。
“是啊,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賈張氏穿好鞋,歪著腳就往街道辦事處走去。
秦淮茹氣的直跺腳,你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坐在家里混吃等死,當然什么都沒干。
問題是自己為了養活賈家五口,可沒少去黑市買糧票,有好幾次都被崔大可看到了。
如果崔大可一生氣,連她也給揭發了,那這舉報不成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嘛!
自己去出了事倒沒什么,這三個孩子該怎么活啊。
“哎,我真是命苦。”
秦淮茹急的眼淚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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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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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