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崔大可都在車間忙碌著。
機修廠的模具鉗工不單是技術活,還是個體力活。
模具動輒幾百斤,沒點力氣根本干不來。
賈東旭就是在沖壓車間裝模具的時候,力氣不夠,模具掉下來把他砸成了殘廢。
不過模具鉗工也有個好處,就是技術越好,工作越輕松。
同樣的活,新手要干三天,老師傅只需要一天,還有半天在磨洋工。
老油條更是只需要花幾小時把活干完,就可以找個地方打牌,領導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崔大可前世就在寶鋼工作,論鉗工技術早就8級了,只不過是礙于工齡沒到,才拿著四級鉗工的職稱罷了。
這一點,車間主任老徐,廠長劉峰都心知肚明。
這也是他為什么能這么快農轉非,還能在廠外分到住房的原因。
這年頭,工人是老大哥,是最吃香、最光榮的職業。
很快。
叮叮叮!
午飯時間到了。
崔大可吃完飯,到食堂又訛了南易一筆,悄悄來到醫務室,準備弄張請假條。
機修分廠比軋鋼廠人少,醫務室里只有一名女醫生,平時負責給工人看病,開請假條什么的。
女醫生叫丁秋楠,一米六八的身高,肌膚雪白,五官精致,是個大美女。
廠里每天來找她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其實都沒病。
南易以前也喜歡來,不過被崔大可攪和以后,陰差陽錯跟小寡婦梁拉娣搞到了一起。
雖然追求的丁秋楠很多,但是她出自醫學世家,書香門第,眼光極高。
況且又是個冰雪美人,對物質要求很低,機修廠里沒有任何能博得她一笑。
崔大可當然也不例外。
丁秋楠甚至不記得廠里有這么一號人物。
“丁醫生,我頭疼。”崔大可捂著頭插隊進來。
“我看是屁股疼吧。”丁秋楠頭也不抬,隨手遞過來一根體溫計。
倒不是她針對崔大可,實在是沒病來找她打針的人太多了,她對廠長說話都這樣。
崔大可拿過體溫計,放在腋下。
他根本沒感冒,但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我搓!
我搓!
我再搓!
拿出來一看,好家伙,42度。
“42度?”
丁秋楠臉都氣紅了,“以后你要是再這樣,直接轉院當肺炎治。”
“肺炎?聽見了沒,聽見了沒,趕緊出去,傳染就麻煩了。”
崔大可拿著雞毛當令箭,將其他人趕了出去,關上門笑嘻嘻道,“丁醫生,真感冒了,你也知道,我崔大可在這里干了三年,沒請過一次病假。”
丁秋楠面冷心善,一般遇到有急事都會幫忙開請假條,崔大可不是慣犯,她倒也不想為難。
“行吧,那褲子解開。”
“這,不合適吧,我只是來看病的。”
“別貧嘴,還開不開請假條了?”
“行。”
崔大可咬緊牙關,狠狠挨了一針后,成功拿到了病假條。
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這是剛剛從南易那訛來的。
“給你的,糖煮栗子。”
不等她說話,崔大可繼續道:“丁醫生,你別看,這可不是一般的栗子。”
“一般的糖炒栗子,那糖啊,那油啊,都太臟。”
“這是煮出來的,里面有糖、有蓮藕還有青絲玫瑰。”
“這栗子可是富含維生素c,又養顏,又提神,你們女孩子吃點這個對身體有好處。”
說罷,崔大可起身就走。
丁秋楠還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哽住了。
一來,這栗子實在太香了,哪個女生不喜歡美食呢,何況在這個吃不飽的年代。
二來,她沒想到機修廠的一個大群大老粗,還有個知道維生素c的,這讓人頗為驚訝。
三來,崔大可給她的印象斯斯文文的,像個讀書人,至少不讓人反感。
想著,丁秋楠拿起栗子,準備放進抽屜。
可是這味道實在太香了,忍不住打開一個,嘗了一口。
味道果然極好!
香!甜!糯!
南易作為紅星兩大廚神之一,烹飪的手段自然沒的說。
只是如果讓他知道崔大可從他手里搶來的栗子,送給丁秋楠獻殷勤,估計會當場氣的吐血。
他當年可是追了丁秋楠好幾年。
一個工人走進來,丁秋楠問,“剛剛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啊。”
“丁醫生,你連他都不知道啊?我們廠最年輕的四級鉗工,崔大可啊。”工人答道。
“哦,就是他啊。”丁秋楠喃喃自語。
崔大可出了醫務室,嘆了口氣,冰山美女果然不好相處。
如果話少一點,基本空氣就凝固了,大眼瞪小眼。
可就算是這樣,追她的人還是能排一條街。
不過崔大可他看重的不僅僅是她的長相,還有人品。
原著中,丁秋楠就是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雖然文化水平很高,卻還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家庭婦女。
無論丈夫在外面如何彩旗飄飄,無論丈夫貧賤還是富貴,無論丈夫對她與不好,她都逆來順受,守著本分,不離不棄。
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咳咳!
如果再跟四合院里的那些勢力眼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毣趣閱
特別是秦淮茹,最差勁的就是她,同樣是小寡婦,秦淮茹連梁拉娣一半都趕不上!
給門衛散了兩根香煙,崔大可大搖大擺的出門買自行車去了。
60年代的自行車屬于高檔代步工具,只有三個品牌:永久、飛鴿、鳳凰。
何大明坐公交到大柵欄車行,挑了一輛13型28錳鋼車,俗稱二八大杠。
這種型號在是高配,大鏈套、電鍍單支架、電鍍后車架、帶轉鈴,非常拉風。
價格也比普通的貴很多,要193元。
193元,是秦淮茹大半年的生活費。
可對于財大氣粗的何大明來說,就是毛毛雨。
交錢、交票、上牌。
花了兩個多小時,手續終于辦妥。
交車的那一刻,何大明異常激動。
才三四年時間,就在四九城有車有房,比前世混的還好,不容易。
鐺鐺!
崔大可騎上自行車,繞著正陽門轉了一圈,引來無數艷羨目光。
“哇,嶄新的二八大杠。”
“看把這小子得意的。”
“切,你要是買得起,肯定比這小子還嘚瑟。”
“那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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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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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