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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為什么要信這鳳大小姐？”
鳳九歌走后，之前在一旁沒有說話的侍女才開口。
她家娘娘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沒有人來看望過，如今這鳳小姐一來就要合作，也太過詭異了。
淑貴人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她確實給我提供了一個好機會。”
她在凌清宮待了這么久，恐怕這宮里大多數人已經將她忘了。
如果不是她心里對聞人帝還有一些執念，鳳九歌也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說動了她。
“娘娘就不怕……”那侍女話說了一半就沒有接著往下。
“無事。”
她已經觀察過鳳九歌的表情不似作假，那只能表面鳳九歌是真的和德妃有仇。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對于她這種孤身一人的情況，有這樣一種助力是很有好處的。
淑貴人想到這里，吩咐道：“對了，你去將她的資料找給我。”
她倒是沒少聽說關于鳳九歌的傳聞，但是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遠遠不夠。
雖然鳳九歌現在明里和她是在一條戰線上，但是她很清楚兩人都各有算盤，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把這點事說破。
“是。”侍女應聲退下。
淑貴人深深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終于，她就要自由了。
回程路上，鳳九歌想起自己剛到凌清宮時聽到的對話，心里不免對這淑貴人的印象更深了些。
待鳳九歌回到府里，映碧已經在里面候著她了。
“小姐，韓墨來人通知說這兩日醫館的聲望越來越好，想問小姐什么時候過去看一下。”
“嗯……”鳳九歌想了想，“你讓他先好好管理醫館便是，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便過去看看。”
說著，鳳九歌突然想到聞人凜受傷的事，便開口問映碧：“十皇子看起來可還好？”
言語間，有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急切。
“奴婢并未發現什么不妥。”映碧想了想才回答她。
那可能沒有什么事了。
鳳九歌心里松了一口氣。
“走，咱們去會會二小姐。”
她能夠如愿以償嫁給聞人軒的好消息，怎么能夠不通知呢。
鳳九歌走到鳳輕舞房間時，她還躺在床上養著，劉氏坐在一邊守著她。
“妹妹可還好？”
鳳輕舞眼里掩不住的敵意：“你怎么又來了？”
鳳九歌笑了笑，毫無芥蒂的樣子：“妹妹這話可是太傷我的心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妹妹出了這樣的事，我這個當姐姐的怎么可能不擔心呢？”
鳳輕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卻也并沒有輕易相信鳳九歌的說辭。
倒是劉氏忍不住開口：“你已經贏了，為什么非要抓住輕舞不放？”
說著，劉氏眼中像是有淚要滑下一般。
“二娘怎么也說這種話，妹妹出事也不是我害的，為什么非得推在我身上？”鳳九歌話音中也帶了幾絲委屈。
本來就是，這些事都是鳳輕舞自己的主意，她不過是加了一把火而已。
鳳輕舞瞪了瞪她，不耐煩道：“有話快說。”
也罷，既然自己演戲別人不接受，那也懶得繼續了。
鳳九歌正了正神色，笑著道：“我是來告訴妹妹一個好消息的。”
鳳輕舞疑惑的看著她，鳳九歌能有什么好消息給她。
“妹妹懷了大皇子的孩子，難道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嗎？”鳳九歌卻是不管她眼中的戒備，自顧自說道。
鳳輕舞聞言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你這是何意？”
“妹妹雖然懷的早了點，但畢竟大皇子的孩子，他肯定不會不管的。”鳳九歌滿臉笑容，就連劉氏也分不清她這笑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警告你，別動我的孩子。”鳳輕舞警惕地看著她，她絕對不相信鳳九歌會有這么好的心。
“不管妹妹信不信，我是真心實意想幫妹妹的。”鳳九歌說的真切。
鳳輕舞沉吟了一番：“你說。”
上鉤了。
鳳九歌的眼里劃過一絲光芒：“現在大皇子是不知道妹妹懷了身孕，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好好保護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鳳輕舞咬著自己的嘴唇：“他怎么會知道。”
而且就算知道了能怎樣，她始終記得聞人軒想娶的是鳳九歌，自己不過是從中撿了個漏。
“妹妹就不會告訴他嗎？”
鳳輕舞眼神暗了暗，她倒是想，但是現在她完全不能確定聞人軒的心思，如果到時候弄巧成拙怎么辦。
鳳九歌心知她的顧慮，又開口誘惑到：“沒有誰是不在乎自己的子嗣的，妹妹以后可是大皇子妃，這孩子就是大皇子府的嫡子了。”
鳳九歌故意說的是嫡子，就是要讓鳳輕舞以為自己肚子里真是個男孩，這樣她才有心思為了孩子去找聞人軒。
“妹妹完全可以找人在京城中傳出些消息出去，就算對聲譽有些損害，但是絕對會給大皇子壓力。”
只要鳳輕舞敢這么做，那聞人軒就完全和她綁定了。
鳳輕舞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要是他不信怎么辦？”
“一個人說他可能不信，但是十人、百人、甚至千人都在說呢？”
鳳九歌的話，每一句都仿佛真的在為鳳輕舞打算一般。
鳳輕舞一想她說的有理，便露出一臉虛笑：“以前都是妹妹不好，難為姐姐這樣為我考慮，妹妹簡直慚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融洽得仿佛之前沒有過矛盾一般。
劉氏在一旁看著二人，沒有說話。
從她的角度來看，自己和女兒想翻身的話肯定得靠聞人軒，而恰好鳳九歌這時來摻和了一腳。
若是之后有什么事……推到鳳九歌身上便好。
鳳九歌又和鳳輕舞聊了一會兒，隨后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姐？”一進房間，映碧就不解地看著鳳九歌。
她家小姐不是已經讓十皇子派人去傳這件事了嗎？
為什么小姐還要多此一舉讓鳳輕舞也派人去說？
鳳九歌手里拿著一杯茶，輕輕啜了一口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