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把檔案袋放到桌上,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來。</br> 校董們要的東西,‘SS’級的資料。</br> ‘青銅計劃’也才達到S。</br> “終于弄回來了。”施耐德摸索著檔案袋上的印章,“引得龍類都在意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br> “施耐德,你不會要?”曼施坦因忽然站了起來,他終于明白施耐德為什么要把他叫過來了,“這可是校董們要的東西!”</br> “你不好奇嗎?曼施坦因。”施耐德緩緩道來:“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些資料應該跟尼伯龍根計劃有關。”</br> 三人能知道尼伯龍根計劃,得益于曼施坦因的老爹。</br> 誰能想到窩在鐘樓的副校長弗拉梅爾能造出來曼施坦因這么個兒子。</br> “尼伯龍根計劃的人選一直都是校董們所關注的,尤其是加圖索。據我所了解,這份檔案從美洲到歐洲又到亞洲,把學院A級以上學生的家鄉都走了一遍。十有八九,是對人選的篩查,嚴格來講,是對血統的篩查。”施耐德問:“你們……真的不想看看嗎?”</br> 曼施坦因聲色泰然,而古德里安明顯已經被蠱惑了。</br> “封章一旦動了,就沒辦法復原。”古德里安說。</br> “那只是理論上,對吧,曼施坦因?”施耐德只等曼施坦因發話。</br> 復原封章這件事,可能整個學院也只有曼施坦因能做到。</br> “我沒理由跟你們一起違規。”曼施坦因搖了搖頭。</br> 施耐德有楚子航作為理由,古德里安有路明非。</br> 在曼施坦因看來,這件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可言。</br> “那我現在就通知校長。”施耐德伸手抓向檔案袋。</br> 曼施坦因瞬間按住施耐德的胳膊,一臉壞笑地說:“我覺得可以談談。”</br> “曼施坦因,就知道你會這樣。”施耐德抽回那只手,“怎么談?”</br> 教授團里,曼施坦因、古德里安和施耐德算是最要好的三人。</br> 彼此之間的脾性,可謂了如指掌。</br> “我幫你們這一回,算你們兩個都欠我一個人情。”曼施坦因說。</br> “胃口真大。”古德里安嘟囔道。</br> 曼施坦因一臉無所謂,“沒得談的話,那就算咯。”</br> 施耐德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我答應,古德里安,你怎么說?”</br> “行吧。”古德里安也答應了下來。</br> “ok,我來打開,你們笨手笨腳,到時候封不上就麻煩了。”曼施坦因小心翼翼地沿著封章撕開。</br> 古德里安和施耐德在一旁屏息凝神,等待結果。</br> 偷看校董會要的東西,哪怕身為教授,三人也有種激動的心情。</br> 隨著封章被撕開,三人都松了一口氣。</br> 曼施坦因伸手從檔案袋里拿出較厚的一疊資料,輕輕地放在桌面上。</br> “自己看,別下手太重。”曼施坦因提醒道。</br> “知道。”施耐德和古德里安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br> 與施耐德所猜想的一樣,確實是學生的調查信息。</br> 比學院入學調查更細致,也更全面。</br> 做這種程度的調查,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是很大的,等同于順著族譜往上倒查幾代。</br> 施耐德找到了楚子航的調查結果,古德里安也找到了路明非的。</br> 兩人各看各的。</br> 古德里安仔細查看一番后,眉頭舒展。</br> 很好,路明非這份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自己的學生有競爭尼伯龍根計劃的機會,更不會放進危險名單里。</br> 這樣的調查勢必伴隨著危險名單的出現,一旦血統存在危險,學院就會進行管控。</br> 運氣好的話還能繼續當學生,運氣不好,說不定就被送到冰窖進行研究。</br> 施耐德三人有著一個共同的特性——護短。</br>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出什么狀況。</br> 反觀施耐德這邊,臉色愈發深沉,隨即,他從楚子航的調查結果里抽出了一頁。</br> 這一頁并不會影響結果的觀感,卻是至關重要的一頁。</br> “施耐德,你做什么?”曼施坦因沒想到施耐德會做出這種舉動。</br> 偷看和偷是兩回事。</br> 施耐德將那頁紙放進了碎紙機里,他坐在碎紙機旁邊,意味深長地盯著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幽聲說道:“還請你們幫我保密。”</br>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相繼沉默,他們了解施耐德,能讓施耐德違規,說明那一頁的內容至關重要。</br> “施耐德,那一頁……”曼施坦因還沒問出口就被施耐德打斷。</br> “能讓楚子航進入危險名單。”施耐德無奈地嘆氣,“楚子航是個好孩子。”</br> 古德里安盯著沒有被他們注意到的檔案,“能進入卡塞爾學院的,都是好孩子。我們不能這樣偏心。”</br> “古德里安,你如果想指責我的話,我無法反駁,但我還是得這么做。”施耐德回想起那個雨天。</br> 楚子航是他帶進學院的,眼睜睜地看著楚子航被校董會送進冰窖,他沒這么狠的心。</br> 格陵蘭海事件后,施耐德一直沒有帶過學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