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韓秋和路明非齊聲驚訝道。</br> “對啊。”諾諾一臉的不在意，“今天確實是我的生日，愷撒也是借這個機會才辦的晚宴。本來是想著拉路明非入伙，同時給我慶祝生日。”</br> 路明非意識到自己好像破壞了諾諾的生日典禮，但這事兒，韓秋得背大半的鍋。</br> “抱歉哈，學姐。”韓秋低著頭，“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的，否則我不會大張旗鼓讓路明非干出這種事情。生日快樂！”</br> “對不起，學姐。”路明非也跟著道歉，順帶祝福：“生日快樂！”</br> “沒事。”諾諾說：“其實你們沒必要道歉，大部分事情都是預料之中的，只有路明非這一出完全出乎意料。那些能想到的事情，其實很沒意思，我比較喜歡驚喜。”</br> “你們有收到過生日禮物嗎？”諾諾問。</br> 韓秋：“收到過一些。”</br> 路明非：“比較少，但也有一些。今年的生日，韓秋送了我禮物，其他的就沒了。”</br> “真好啊。”諾諾感慨道，隨即情緒低落下去，“我沒收到過生日禮物。”</br> “怎么可能？”韓秋把腳從水里抬起來，“學姐，你這性格，這外貌，不應該吧。況且，愷撒沒送你生日禮物嗎？”</br> 諾諾仰起頭，嘴角微微地笑：“我從沒跟誰提起過我的生日，包括愷撒。不過愷撒查了我的資料，加圖索家族，做這點事情還是很簡單的。我說了，我喜歡驚喜，所以從來不跟別人說。”</br> “不說的話，怎么知道你的生日，從而送禮物給你呢？”韓秋問。</br> “我也不知道。”諾諾說：“可能，在等一個有心人吧。”</br> “愷撒不就是……有心人嗎？”路明非也把腳拿了出來。</br> “算吧，但怎么說呢，他給我準備的，還稱不上是一場驚喜。女孩子都喜歡驚喜。”諾諾撿了一堆石塊，開始打水漂。</br> 她的技術很差，大部分都是直接砸進水里，濺起片片水花。</br> 但她很開心地笑著，在月光下彎腰，重重地丟出手里的石塊。</br> 韓秋把路明非胸帶里的手帕拿了過去。</br> “喂，你拿我手帕干嘛？那是擦嘴的。”路明非轉頭說道。</br> 然而眼前的并不是韓秋，而是穿著西裝的小魔鬼。</br> “哥哥。”他含笑喚道。</br> “你怎么來了？”路明非嫌棄地說。</br> “來看看你，順帶送個禮物。”</br> “禮物？”</br> “給陳墨瞳的，由你來送，如何？”</br> “算了吧。”路明非說：“肯定是收費的。”</br> “不收費，免費的。”</br> 路明非想了想，說：“還是算了吧。”</br> “為什么？”小魔鬼笑問。</br> “不為什么，只是覺得沒必要，明年再送唄。”路明非說：“生日，每年都有。”</br> 小魔鬼的笑容慢慢褪去，漸而變?yōu)橐环N名為“深沉”的東西。</br> 他盯著潭中的月亮倒影，說：“陳墨瞳其實是個不錯的女孩。”</br> “學姐確實挺好的。”路明非說：“她幫了我一些忙，也教會了我一些道理。”</br> “所以你應該給她準備一份禮物，很精美，獨一無二的。”</br> 路明非還是搖了搖頭：“這荒郊野嶺，我突然拿出一個很上檔次的禮物，可能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愷撒查過她的資料，才知道她的生日。而她剛告訴我，我就能拿出一份生日禮物來，我難不成說是臨時找的？”</br> “我的意思是，知道朋友的痛處，應該試著去開導和解決，而不是一份禮物。”路明非聳聳肩，“其實我一開始想把布加迪威龍給她的，那本就不屬于我，就當還給凱撒，順帶當個禮物。不過韓秋似乎很喜歡那輛車，真要還給愷撒，也得讓他多爽一爽吧。”</br> “既然這樣，遵從你的意志。”小魔鬼嘆了口氣，“辛苦為你準備的煙花誒，就這樣浪費了。”</br> “是煙花嗎？”路明非思索著，“那還是送吧，我也順帶看一看。”</br> “確定嗎？”小魔鬼沒了最開始的那份期待，“煙花的末尾有祝福語哦。”</br> 路明非嘴角抽搐，“麻煩去掉祝福語，拜托，請不要弄得很曖昧似的，好不好。”</br> “收到，哥哥。”小魔鬼瞬間消失。</br> 路明非的耳畔只剩下韓秋的叫喊。</br> “tmd，老路，你被什么給迷住心神了！”</br>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韓秋還是那個韓秋，諾諾還是那個諾諾。</br> 但天空不再是之前的天空。</br> 五顏六色的花盡情綻放著，照亮夜幕。</br> 接連的炸裂聲里，一團團光點爆成流光，短暫的絢麗后又迅速墜落。</br> “煙花欸！”諾諾不再打水漂了。</br> “真漂亮。”韓秋抬頭看天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br> 借著煙花的光亮，路明非看清楚了韓秋在做什么。</br> 他在用手帕疊花，一朵很丑的花。</br> 這個手帕是用來擦嘴的，路明非跟芬格爾湊在一塊兒，吃相難免會不雅。</br> “運氣真好。”諾諾仰望每一朵綻放的煙花，“今晚居然會碰上煙花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