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淳也是前幾天剛剛從自己額娘那里知道的,載淳除了贊嘆自己額娘老謀深算外,心中除了放心,還有信心,所以這才派李蓮英過來尋求幫助,就算得不到僧格林沁的支持也能拉出勝保一隊單干。
至于另一個滿洲大臣“瑞麟”則是恭親王這條線上的人,瑞麟,滿清正藍旗人,其名聲不顯,作為曾經(jīng)恭親王手低下的潛邸之臣歷任太常寺少卿、內(nèi)閣學士、禮部侍郎,并于咸豐三年在恭親王奕?的運作下成為軍機大臣,作為一個純文臣出身的人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可謂是有些真材實料的,另外前大沽口炮臺就是由瑞麟負責修筑的,也算為之前大沽口的勝利出過一份力,這次僧格林沁屢戰(zhàn)失利敗退至通州一帶駐防,咸豐隨命勝保和瑞麟助戰(zhàn),以此抵御英法聯(lián)軍,也是得到恭親王奕?在暗中的力挺。回想著載淳跟他說過的這些話,李蓮英同時也在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勝保和瑞麟,心中自有一番計較。
……
“諸位且看!前方就是清軍的防區(qū)了,再往前五里就是八里橋了”一個渾身黑色長袍的黃頭發(fā)男子牽著手中的韁繩,看了眼馬上的男子。
唔!馬上的男子身穿一身紅色的軍褲上身著一身藍色的上衣,頭戴扁平帽,拿著一只千里鏡閉著一只眼看著遠處的地形,旁邊則守護著一支五六人的小隊警戒的守護著周圍,顯然這騎馬的軍官來頭不小。
“大衛(wèi),你這次干的不錯,我會在聯(lián)軍指揮部上給你請功的?!?br/>
“謝亞曼閣下,能為聯(lián)軍服務這也是主的引領。”被喚作大衛(wèi)的男子笑著摸了摸胸前銀白色的十字架。這個叫大衛(wèi)的男子郝然是一個傳教士,這些傳教士名義上是西方向外傳播“基督”“天主”教派的人員,實則是西方lie強,侵略炎夏的急先鋒,刺探我大清的人文地理,以及朝堂近況的情報人員。這次英法能在北塘登陸提前得知我布防情況,這些帶路黨“功不可沒”
“噢,贊美主!”放下手中的千里鏡亞曼看著大衛(wèi)問道:“你說我們偵查的時候會不會遭遇敵人的騎兵,要知道他們的騎兵在鎮(zhèn)壓匪患時可是異常英勇!”
大人說笑了,他們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會和我們發(fā)生沖突的,他們的皇帝還幻想著和我們議和呢?大衛(wèi)呵呵一笑“距我所知,他們騎兵雖然英勇善戰(zhàn),但是他們的武器裝備還停留在原始的鐵器時代就連他們的火炮還是兩百年前的明朝時的紅衣大炮,不論是射程還是火力都不是和我們能比的,我們的職業(yè)軍人會讓他們知道他們這次拒絕我們是錯誤的決定。”
哈哈哈…亞曼捧腹大笑道:“之前我們滿是“誠意”的談判他們拒絕了,還打擊了我們的聯(lián)合艦隊,四艘戰(zhàn)艦沉沒于此,這一次被我們打到家門口了他們竟然才想要接受議和的條件但是那只是以前的條件了,我們帝國的勇士遠征于此可不是為了這些的,我們所圖的更大?!币慌载撠煴Wo亞曼的衛(wèi)兵和負責測繪的士兵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就連傳教士大衛(wèi)也理所應當?shù)?,英法可憎的嘴臉可見一般?br/>
繪完圖了嘛?亞曼轉(zhuǎn)過頭問。
測繪兵將手中的圖包好放入載具內(nèi)立正道:“亞曼閣下,已經(jīng)測繪完畢”。
嗯,那就走吧,去孟托班將·軍那里,將這個消息交于他定奪,等著瞧吧,騎兵?靶子而已!
馬蹄聲遠去,留下陣陣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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