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燁收買人心的套路就連易中海都自愧不如！
    找了五十個小演員幫大家從何雨柱這里把壓歲錢要回去，一下子就收獲了院里的人心。
    剛剛在中院一大幫人排著隊跟李燁說謝謝，這些易中海都看在眼里。
    就連現在管事的兩個大爺之一的三大爺閻埠貴都想巴結李燁。
    李燁稍微給點兒甜頭，閻埠貴兩口子就屁顛屁顛跑去幫李燁辦事了。
    就眼下這情況，何雨柱要找李燁的麻煩？這不是找死嗎？
    李燁喊一聲，大半個院里的人都得站在李燁那邊。
    尤其是今天何雨柱干的事情實在太拉仇恨了。
    何雨柱跟李燁起了沖突，大家肯定站李燁的。
    “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萬別沖動。
    最近你和淮茹關系恢復的不錯，今天都去淮茹家里吃飯了，我看老嫂子對你也不錯。
    你努努力加把勁兒吧，爭取把這件事情早日辦成。”
    易中海勸說道。
    聊到秦淮茹，何雨柱才慢慢冷靜下來，問道：“一大爺，張大媽說年后要把秦姐那妹子叫過來重新介紹給我認識。
    您看我是繼續追求秦姐呢？還是跟她的妹妹好呢？”
    何雨柱撓撓頭有些糾結，有些拿捏不準應該怎么選。
    他這種人就是典型的顏狗，只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凡是長得漂亮的他都喜歡。
    “你就不會做兩手準備嗎？兩邊都不要放棄，兩邊都盡量爭取。
    上回淮茹那妹子沒有看上你，看看這回她來了怎么說吧。
    如果這妹子看上你了，你就跟她好。如果她沒看上你，你就繼續跟淮茹發展關系。”
    易中海對何雨柱這個榆木腦子都服氣了，都不懂得變通，這么簡單的事情也需要請教他？
    這要是換了后院的許大茂，都不用他教，自己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這一點上，何雨柱比許大茂差得可不止一點半星。
    不過仔細一想，他還是覺得何雨柱比許大茂好。
    何雨柱現在的性格和品質都是他親自調教培養出來的。
    只有這樣的二傻子品質才會老老實實給他養老送終。
    換成許大茂那種人，別說給他養老送終了，親媽和親爸都不知道養不養。
    為了自己能夠安度晚年，易中海在何雨柱家里待了快兩個小時，教何雨柱應該怎么跟賈家發展關系。
    最后又借了三十塊錢，讓何雨柱可以繼續給賈家噓寒問暖。
    當易中海從何雨柱的家里出來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天色已經很黑了。
    讓易中海覺得很奇怪的是，李燁和婁曉娥居然選擇在晚上出門，不知道要去外面干什么。
    “小李、曉娥，這么晚了你們出門做什么？”
    易中海跟推著自行車從后院出來的李燁和婁曉娥打了一聲招呼。
    在電視機沒有普及的年代，八點鐘確實已經稱得上晚了。
    這年頭晚上沒什么娛樂項目，一般人家七八點鐘就睡了，冬天甚至六七點就能睡了。
    “沒什么，就回一趟我爸媽家，有些東西下午落在我爸媽家忘記拿回來了。”
    婁曉娥回了易中海一句。
    易中海肯定不信婁曉娥說的話，他猜測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落下點東西哪里用得著這么著急呢？東西又不會跑，完全可以明天再去。
    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李燁和婁曉娥剛推著自行車出去，劉海中緊跟著推著自行車出來。
    “老劉，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易中海感覺非常奇怪。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李燁和婁曉娥行動詭異，劉海中的行為也很奇怪。
    “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忙吧，我沒空跟你聊了。”
    劉海中推著自行車往前院走，不再跟易中海多說話。
    李燁騎著自行車載著婁曉娥前往李長明居住的地方。
    李燁來李長明家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每一次來都給保衛人員散煙，都已經混熟悉了。
    所以保衛人員看到李燁直接放行了都沒有搜身。
    李燁帶著婁曉娥來到李長明的住所門前敲門，過了一會兒門就開了，是李夫人開的門。
    看到李燁，李夫人的臉上立馬就浮現出笑容。
    上次李燁和劉雄軍送來的那份禮物實在太過豐厚，給李長明送了一件功勞，又送了價值小一萬塊的東西，李夫人對李燁的印象極好。
    “真是巧了，我剛剛還跟你李叔說起你，你就來了。來，小李，里面請。”
    李夫人客套說道。
    像這種客套話李燁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李長明和他的老婆怎么可能有事沒事就提到他這個下屬呢？
    說白了，客套話而已，誰信誰傻子。
    李夫人這么說，不過是想給李燁一種李長明很器重他的錯覺，好讓他加倍努力幫李長明辦事。
    身為一個職場老油子，這樣的場面李燁都司空見慣了。
    “最近這段時間多虧了李廠長照顧我的工作才能穩定下來，還討上了一個媳婦。
    本來是要請李廠長喝杯喜酒的，考慮到李廠長日理萬機，要忙的事情很多，就不好意思打擾。
    趁著今天大年初一，我帶媳婦過來給李廠長和夫人拜個年。”
    李燁客套了回去。
    聽到李燁已經結婚了，李長明和李夫人都愣了一下。
    這么快李燁就已經結婚了？
    他們還想著過陣子介紹個他們夫妻家族里的姑娘給李燁當媳婦，拉一層親戚關系，就非常靠譜了。
    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李燁的動作會這么快，不聲不響就娶媳婦了。
    人家的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也沒有讓人家離婚重新娶一個的道理。
    李長明只好笑著說：“恭喜了，小李你可真是好福氣，娶了個這么漂亮賢惠的媳婦。”
    “能討上曉娥這樣的媳婦確實是我的福氣，她聽說李廠長對我和我爸照顧頗多，拉著我來給李廠長拜年了。”
    李燁把那口破破爛爛的麻布袋子放到茶幾上。
    盡管李燁的動作已經很輕了，但十幾斤重的東西依舊弄出了不小的響聲。
    “曉娥家的土特產，今天中午我去了一趟曉娥父母家，帶了不少土特產回來，李廠長您嘗嘗吧。”
    李長明這么聰明的人，肯定看得出來這不是什么土特產。
    李燁剛剛把這口袋子放到茶幾上，他就察覺到里面的東西個頭不大份量卻不輕，這肯定是好東西。
    “上回你和劉科長送來的山藥我和你嬸子可是喜歡的很，不知這回你又給我們帶了什么山貨呢？”
    李長明的臉上的笑容越笑越深，他解開袋子口往里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他這一刻都被李燁的禮物給驚到了，他捉住袋子口的那只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好家伙，一大堆的大黃魚。
    他身為軋鋼廠的副廠長，一個月的工資不到兩百塊。
    這一袋子的大黃魚他光靠工資一輩子都很難賺到。
    “小……小小李……你這是……”
    李長明人都結巴了，這是他收過數額最大的一筆禮物。
    “我媳婦家的土特產啊。”
    李燁回答說道。
    李長明點上了一根煙，要抽支煙冷靜冷靜。
    半分鐘后，煙已經抽沒了一半，李長明才感覺激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李燁的這個媳婦家里怕是不簡單啊！土特產居然是金燦燦的大黃魚。
    他試探性問了李燁一句：“小李，你這媳婦家的土特產真是有意思，不知你媳婦貴姓啊？”
    “免貴姓婁。”
    婁曉娥說道。
    李長明又一次被驚到了。
    姓婁，在京城能夠隨手拿出一袋子大黃魚又是姓婁的人能有幾家呢？肯定是軋鋼廠以前最大的股東。
    他沒有想到李燁娶得居然會是婁承業的女兒。
    他和婁承業是認識的，打過幾次交道。
    他隱約記得婁承業好像有一個女兒，應該就是李燁這媳婦了。
    這些年其實他一直都在懷疑婁承業深藏不露，是不是藏了很多家底沒露出來，反正他是不相信婁承業會把所有的家當都交出來。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已經明白了一切之后，李長明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笑著說：“小李，你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
    李燁和婁曉娥和李長明客套了幾句，李燁就主動提出要離開了。
    這一回李長明可不是單單送李燁出家門口了，他親自送李燁和婁曉娥到樓下，并對安保人員說：“這是我家的侄子小兩口，以后他們來找我直接放行就可以了。”
    李長明這話一說出口，幾個安保人員看李燁和婁曉娥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不遠處，躲在暗處偷聽的劉海中更是驚掉了下巴。
    什么？李燁這兔崽子居然是李長明的侄子？
    剛剛在跟蹤李燁和婁曉娥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不明白李燁會跑到這地方來，并且能夠順利混進去。
    原來是李長明的侄子，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即使劉海中已經眼斜口歪了，他依舊沒有放棄他的夢想，想要當一個領導。
    所以他在注意到李燁和婁曉娥大晚上出門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決定跟蹤，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證明婁曉娥一家人不干凈的蛛絲馬跡。
    只要被他查到了，他果斷跟廠里舉報李燁和婁曉娥混個大功勞，說不定真能給他一個小領導當一當。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才跟蹤李燁。
    只是，跟蹤的結果讓他有些絕望了。
    李燁是李長明的侄子，他斗得過個屁啊！他拿什么跟李燁玩呢？
    劉海中害怕被李燁和婁曉娥發現他在跟蹤，所以先一步開熘了。
    “李叔，別送了，都到樓下了就可以了，我和曉娥先走了，下回有空再來。”
    李燁對李長明說道。
    李長明坐上自行車載著婁曉娥回家了，李長明還站在樓下給李燁揮手送別。
    自行車跑出了一段距離，婁曉娥面露憂色，說道：“老公，你說這個李長明會不會反手把我們給賣了，拿剛剛我們送的大黃魚當證據找我爸的麻煩。”
    李燁笑了笑說道：“不會的，李長明是一個極度愛財的聰明人，他知道應該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你沒看到他都親自送我們送到樓下了嗎？他才舍不得把那么多大黃魚送出去。”
    瞧剛剛李長明那一臉的貪樣，李燁就知道他是心動了，肯定不愿意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然后拿婁家的人頭去邀功。
    李長明不傻，他很清楚怎么做才能讓他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在電視劇里身為李長明手下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倒是辦了婁家。
    大的功勞是李長明占了吧？結果呢？李長明一樣沒升。
    說白了，這種功勞不足以讓他更上一層樓。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干脆收下大黃魚呢？
    收下了，這二十根大黃魚就是他自己的了，這才是真真切切的好處。
    事實上，李燁的猜測是正確的。
    李長明回到家后，立馬把那口麻布袋子里的二十根大黃魚通通倒出來，兩口子一會兒看看這根，一會兒看看這根。
    不夸張的說，他們這輩子真沒見過這么多大黃魚。
    還主動把大黃魚交出去，怎么可能呢？
    這么多的大黃魚，李長明今天晚上得枕著睡覺，誰來都別想要走。
    不管是李長明還是李夫人都對這些大黃魚愛不釋手。
    “老李，你說小李和他的媳婦給咱們送這么多好處是為了什么呢？”
    李夫人不解問道。
    “這不是小李和他媳婦送的，是小李的岳父送的，他的岳父就是當年一時風頭無兩的婁董。
    我待的那個軋鋼廠十幾年前六成股份都是他的，當時一整條街的店鋪全是他們家的，生意做得相當大。
    只可惜，時代變了，這位婁董只能斷臂求生，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低調茍活。
    我以前和這個人打過交道，確實是個人物。他送這么多大黃魚給咱們，是想買我們這張保護傘，順便讓我們提攜一下他的女婿。”
    李長明這個級別的人物自然看得透徹，他的門兒清，用猜就能猜到婁承業的用意。
    “那咱們收了這些好處豈不是跟他們捆綁了嗎？以后他們出事了咱們照樣跑不了。”
    李夫人嚇了一大跳，感覺手里捏著的一根大黃魚變得有些燙手了。
    李長明道：“那要不這些大黃魚我們通通不要了，全部交出去？我這就去寫一份揭發婁家的報告書。”
    李夫人沒有說話，只是把好幾根大黃魚摟在懷里，說什么都不肯松手。
    “你看，讓你交出去你又不肯，這不就完事了嗎？
    這種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大數目，你不肯放手，我不肯放手，那就捆綁吧。
    小李婁董個個都是人精，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事，這大黃魚咱們就安心收下吧。”
    李長明一手一根大黃魚把玩著，越把玩越喜歡。
    夫妻二人達成共識后，李長明又問：“對了，上回你不是說你姐家里有一個去年讀完高中的姑娘嗎？打算介紹給小李那個。
    年后讓她辭掉現在的工作，我安排她到軋鋼廠的宣傳科上班。
    她是高中學歷，進來當個實習生符合規矩，這是沒問題的。”
    上回李燁和劉雄軍送來一份大禮之后，李長明夫妻二人就覺得李燁很上道，想著著重培養李燁。
    只是李燁和他們沒有親戚關系，不夠自己人，所以他們想著給李燁介紹一個自己宗族內的姑娘拉近一下關系。
    李夫人道：“小李不是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讓初翠過來干什么？”
    “有能耐的男人哪個沒有過幾個女人？”
    李長明笑笑說道。
    他在一食堂里都有一個情人劉嵐，在別的地方一樣有。
    給李燁安排一個又有何妨？拉近一層關系才是重中之重。
    李夫人白了李長明一眼，看在這二十根大黃魚的份上，她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
    李燁和婁曉娥人都已經回到家里睡覺了。
    李燁可不知道，熱心腸的李長明要給他安排一個對象。
    次日，大年初二，棒梗一大早嚷嚷著要吃新鮮的牛肉，要吃這吃那，讓賈張氏去給他買。
    棒梗覺得自己昨天幫家里賺到了四十二塊錢，有資格提這樣的要求，有資格吃有營養的東西。
    學校里的老師都說了，多吃有營養的才能長得高大，才能變得強壯。
    只有變得高大強壯了他才能成為男子漢，到時候就不需要別人的幫忙了，他一個人就能找李燁報仇雪恨。
    賈張氏心疼孫子，再加上昨天四十二塊錢進賬，一咬牙決定帶棒梗去買好吃的東西。
    去市場買肉用的都是零錢，沒什么異常。
    在市場買完肉到供銷社里買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得掏大面額的錢了。
    “一共七塊九，給錢給票吧。”
    售貨員一臉不耐煩。
    這年頭的供銷社售貨員就這態度，拽的很。
    他們巴不得沒有人來買東西，因為他們拿的是死工資。
    他們最煩的就是賈張氏這種一買一大堆東西的顧客了，光是取貨和算賬就麻煩的要死。
    賈張氏掏出一張十塊錢和買東西需要用的票遞給售貨員。
    售貨員接過錢摸了幾下，又舉了起來放到光線足的地方看了幾眼，最終怒聲說道：“假的，你們膽子不小啊，敢在我這里用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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