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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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哈?”姜靈看看笑呵呵的老外婆。又看看胡海燕,“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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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其實沒有“不能打趣岳母”的觀念,然而他當時躲得更徹底,一百步哪里好意思笑話五十步,所以冬明沒開口,只是與姜靈一同瞅了瞅老外婆,又瞅了瞅胡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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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胡海燕被小夫妻兩個看得微微尷尬,略清了一聲嗓子,白了姜靈一眼,又忙忙轉頭跟老外婆道:“媽,我那是基金會的事。出了那么多錢,總得有自己人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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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外婆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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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笑得更厲害了——胡海燕只是跟進項目,又不是管財務:因為她代表姜靈,在挑選項目時有投票權。另外,胡海燕對中國的基礎教育情況有第一線的直觀了解,而基礎教育是基金會兩大項目類別之一,所以作為一個老教師,胡海燕關心這方面的情況,也有條件將關心轉化為一些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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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子,胡海燕才會喜歡忙基金會的事。雖然她現在堅決不肯帶姜樂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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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至于基金會的費用,那個有財務人員忙。并定期聘請第三方會計事務所審核,又是全部公開在星網上的,連帶人員薪水也不例外:起先它姜靈全資的時候,可以只審核不公開,隨姜靈高興;但到了現在,它已經開始在金海星、在地球上的大多數地方接受捐贈了,這就是法定程序,必須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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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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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笑夠了,又去問胡海燕姜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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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胡海燕本來不打算說了:因為她生氣了,真的!可卻被姜靈纏得沒辦法,偏偏冬明此時又特別殷勤地給胡海燕續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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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話說得好,“女婿是嬌客”,要捧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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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為家和萬事興,更因為女婿身上系著女兒后半輩子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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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故而胡海燕一向貫徹這句話,從來就額外給冬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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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最重要的是,現在冬明又是在幫姜靈討好胡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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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胡海燕看著面前的茶,一下子掌不住笑了,望向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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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不解:“媽?”不是正在拿喬么,怎么突然慈愛起來了?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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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胡海燕搖搖頭,一點姜靈腦門,接著給姜靈道:“說句實在的,陳軒那些東西里,吃的樂樂其實不怎么碰,瞧著不大習慣的樣子,玩具倒是喜歡……但他就是稀罕陳軒的,這次一半東西丟在了一邊,下次陳軒來了他照樣沖過去。我看他是喜歡跟翔翔搶。有樣學樣!小孩子都這樣。明明一樣的東西,自己在家里不要碰,小朋友分一分,就搶著吃、搶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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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緩緩頷首,正想再知道得詳細些,胡海燕已經反過來問姜靈了:“明天要訓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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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現在花在體術上的時間反而少了許多,只是精力并沒少:“就晨訓。也可以放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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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胡海燕拍拍姜靈的手,望著她與冬明兩個笑:“那早點歇吧,剛回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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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胡冬梅一直在旁邊含著一顆話梅,消食看熱鬧,此時一聽就笑了,吐了話梅核兒:“對對對,是應該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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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老外婆跟著點點頭,順便又念了一回:“身體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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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夫妻起身回去時,姜靈又被姜樂要走一個蝸牛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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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樂還仰著小臉問姜靈,兩眼黑漆漆亮晶晶:“姐姐明天你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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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聽著發現有一點奇怪,什么叫“來不來”?!這兒是她的家好不好?她又不是客人!回答不由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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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這一慢,胡冬梅已經給姜樂支了一招:“姐姐跟哥哥住一塊兒,不來你去找姐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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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樂這個年齡的小孩子,一天要睡十二到十四個小時。一般午睡一覺兩三個小時,其余的在晚上。所以冬明一想姜樂的作息是晚上九點睡、早上八點醒,就沒說什么,也沒去看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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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于是姜樂點點頭放心了,放姜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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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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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沒走幾步,姜靈馬上跟冬明告狀:“你看我姨媽,居然能笑成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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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莞爾,掏出小石盒:“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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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一把按住盒子:“回去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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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驚訝,當即依言收了起來——他不是驚訝姜靈阻止他,他是驚訝這東西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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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為巴爾德叮囑過姜靈,必須在室內,并且啟動了系統安全模式,再加上手動的防護設備,才能打開——系統有可能從千里之外被攻破,原始的防護手段卻只有到了面前才能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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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畢竟這兒的室外,都有監控。別宮等住處內部本來沒有,兩個小家伙滿地跑后安了一套兒童專用的。而整個哈奇德隆另有一套偵察系統,應急用的,其控制室在巴爾德那兒。這套東西平時只開不看,出事了才有人去查,權限只有幾個人有,第一優先順序的是巴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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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錯,監控是為了保證安全,可監控人員本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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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永遠不要用巨大的利益去考驗人的忠誠。那是糟蹋、是作踐,落得一個壞結果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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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這回姜靈帶了四個白石回來,那么如果不想被煩死,這件事就得控制在巴爾德、姜靈、蘇密、蘇默、冬明五個人之間,再多一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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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回程途中,巴爾德明確對姜靈表示。連梅斯都不要說——反正梅斯也沒有緊急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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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至于麥隆那份,巴爾德已經說了,他會出面,通過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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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時巴爾德挑了半天,拿出了最差的一顆……第四顆品質最好卻又最小,第三顆品質稍次、個子略大,所以那會兒巴爾德左看、右看,左看、右看,猶豫了好半天,害得姜靈在一旁幾乎要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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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巴爾德一點都不臉紅,也不管姜靈——姜靈這次運氣太好,這東西來得容易,以后就知道肉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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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之所以巴爾德要自己出面,是因為這樣在外人看來,那份白石就是巴爾德給路林的;而路林又感激麥隆、轉贈了麥隆。畢竟麥隆多年來對路林指點不少,只是風俗緣故、路林的職務關系,為了保持軍方的純粹性,路林不便開口叫一聲“老師”而已。如今麥隆年紀大了,卻決意想要沖擊精神力冕下,路林擔憂不已,會如此做也沒什么奇怪——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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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何況路林未來日子還長,機會還多。而且路林這么做了以后,琪雅人若是弄到了白石。頭一份就會給路林。是回報,也是最佳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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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在少數知****看來,這就是巴爾德格外看重、偏護姜靈這個最小的學生了——只愿意姜靈與琪雅關系良好和睦,不愿意姜靈被琪雅羈絆太深。因為巴爾德出白石,同時也就有警告作用,警告他們“別看我不管,其實我都知道。這東西我掏了,你們自己知道該怎么做”,免得琪雅那邊索取過度,或者軟纏硬磨。畢竟路林固然一向對姜靈痛快,可還有好多別的方面、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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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若是再深入分析。這已經事關瓦爾哈利亞斯大星域了。因為巴爾德一共四十六個學生,一個路林就夠庇佑琪雅了,兩個學生若是與琪雅牽涉都很深,那就有可能引起重大變遷,比如促使琪雅成為瓦爾哈利亞斯在其大星域內的一塊戰略飛地,或者一個物質儲備的節點……不是沒人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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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有四個人知道,答案遠沒有那么復雜。一切原因,其實只有五個字——“姜靈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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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至于最后的真相,僅僅姜靈自己一個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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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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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當時被巴爾德點了短短幾句,就明白了,并深覺大家真是太厲害了——能把這么簡單一件事弄成這么高難度,也是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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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這會兒對著冬明,姜靈則有點兒不好意思。于是姜靈挽著冬明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飛快把分別后的情形講了一遍,一直說到一起回航的人:“……拉瑞收獲不小呢,打算回來調整幾天就閉關沖十四級了。還有加瓦里昂。亞勒他們八成在聚餐,你不想去看看嗎?他們體術好精力旺盛,肯定鬧得晚,我們去祝他們一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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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正聽得高興,因為說話的人就在身邊,而不是傳訊過來的一段錄音,聞言暗道:小心嗆死加瓦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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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是加瓦里昂倒不倒霉跟他有什么關系?那個人差一點殺了姜靈!所以相比加瓦里昂的氣管與支氣管,冬明更在乎姜靈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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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可不能怪冬明不念同鄉之情。他與加瓦里昂最初是敵人,到現在也還沒有成為盟友,更不用說戰友同袍、甚至朋友——現在他們就只是老鄉。見面能喝上一杯茶的老鄉,原則性立場相同、并因此可以期待以后合作的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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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實上,雖然姜靈當初認為,留下加瓦里昂會讓冬明好受點,但那個時候,冬明自己并不這樣想。只是,冬明那會兒也不恨加瓦里昂——加瓦里昂是刀子;而既然姜靈沒有出事,冬明萬分慶幸,偷著樂還來不及,就沒空兒去恨刀子……只要這刀子沒在他眼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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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待到了哈奇德隆后,有些事情已經淡多了,故而冬明才能與加瓦里昂坐下來喝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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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說,最初的時候。冬明對加瓦里昂的生死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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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那個是姜靈的好意,基于不要白不要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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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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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直白而言,一開始令冬明接受加瓦里昂的,并不是他們同出一處的老鄉身份,而是因為加瓦里昂乃姜靈為了他而求情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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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姜靈送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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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這個“禮物”有小小的一部分乃姜靈送給亞勒的,送給兩個活寶的。冬明知道。不過那才多大點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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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很大方地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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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此刻一聽姜靈的提議,冬明馬上點頭,應得十分干脆:“好啊!”應完微微笑起來,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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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一奇,一邊與冬明一同折向往六號區走,一邊望了冬明一小會兒,而后姜靈不由笑了,道:“你不一樣了。”兩年不見,又明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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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聽得姜靈聲音溫柔欣悅,高興得親過去一口。其實冬明自己也知道:他到現在風格還沒穩定,為此一直沒開始閉關。而后他親完,仔細看看姜靈:“你也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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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笑意頓斂:“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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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不解,腳下就慢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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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有點兒笑不出來了,干澀道:“我是不是,唔……瞧著兇了很多?”眼巴巴看著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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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怎么能叫‘兇’。”冬明沒直接回答,可也沒否認,“這不是壞事。而且,我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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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意外:“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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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就止步看姜靈,而后他小嘆了一聲氣,擁住姜靈,緩緩收攏手臂:“就是沒料到這么快。你別逼自己,原來那樣已經夠快了。”說話間撫了兩下姜靈的背,又抱得更緊了一些,幾乎要把姜靈揉進自己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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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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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想分辯一句“我沒逼自己”,想調侃一句“早點完事早點輕松”,還想嚇唬一句“還不是為了你”……不過其實姜靈什么都沒說出口——她只是摟緊了冬明,闔上眼安安靜靜枕在冬明肩窩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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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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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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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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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與此同時,凱西凱辛剛剛捉弄了拉瑞與加瓦里昂作為歡迎,正在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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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個活寶的下一個目標是亞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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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為只要姜靈那邊沒帶回來什么與亞勒相關的事務,那么亞勒再過三五天就要開始閉關了。所以凱西凱辛目標非常明確——他們此時不給亞勒“上節目”,那要等待什么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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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他們給加瓦里昂準備的“歡迎大宴”不是很成功。因為主角加瓦里昂反應僵硬,缺乏一點幽默感——實在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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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也難怪,加瓦里昂是跟著路林來的,出發前才跟兩個活寶相處幾天?!加瓦里昂一開始還以為凱西凱辛在泄憤、在報復他,而他想要融入這兒,便放低姿態,沒抵抗——凱西凱辛既然這么直白地表達了憤怒,反而不難對付,讓他們發泄完事情就會好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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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結果倒好,兩個活寶大感無趣,再也不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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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加瓦里昂則莫名其妙。后來他發現冬明也會被捉弄,方才知道人人都有份,就是鬧著玩的。可那會兒,大家也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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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此刻,凱西凱辛一邊耐心觀察、等待,找機會對亞勒下手,一邊對加瓦里昂還有點兒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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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說姜靈會不會來?每次門口一有點響動,加瓦里昂那樣子!他打算拔腿就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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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好說。不過我看,他今晚運氣還不錯,姜靈大多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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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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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兩人這么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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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個活寶沒說下去,只是一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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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此時亞勒走向飲料臺,兩個活寶當即若無其事轉開了頭,看拉瑞那邊去了。因為他們在那兒埋著陷阱,盯著亞勒看會被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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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結果拉瑞馬上警覺:剛換了一次衣服!他轉過目光瞥向兩個活寶,笑意里帶著三分惱,掌刀在喉前橫橫一拉——“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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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凱西凱辛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們一個朝拉瑞點了點太陽穴、一個對拉瑞摸了把后頸——“爆頭”、“斷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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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對一,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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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個晚上,冬明的身體滾燙滾燙,連呼吸都熱得撩人……兩人回去后,他連禮物也忘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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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如果說姜靈一開始還有點兒擔憂,擔憂冬明喜歡的是以前那個更為年輕明澈的姜靈、而不是現在這個“幾千歲”的姜靈,那么到后來,她很快就全放心了;這一安心,姜靈也跟著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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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身體總是最誠實的,比語言更真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