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領養————————【粉紅票55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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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之前喬西從政府那兒買過來的地價。查得到單價。當作存銀行，每年添個百分之五，然后再加一小筆……畢竟這兒靠近綠洲不是？地段比內自然不足，比更外面的，還要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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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喬西開價一共八萬一千，比皮特與麥芬的低。去掉設備與房子，單以地價算，均價約為五六分之一……沒辦法，富饒的土地，與貧瘠的土地，那是很不一樣的！這個比例還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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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喬西這個價，比政府現在賣的、同樣挨著綠洲的地，還是貴了一些。可畢竟已經養了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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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對八萬一千的尾數“一千”非常疑惑，眨巴眨巴了兩下眼——怎么瞧怎么像是等人抹掉的？！皮特與麥芬對視一眼，忍笑。冬明沒眨眼，直接問：“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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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喬西當即伸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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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點頭，與喬西擊掌。喬西哈哈大笑，冬明彎了彎唇角，而姜靈用力皺了一下臉——果然！就是讓人抹掉用的！接著姜靈樂了。皮特與麥芬早就笑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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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喬西笑過了，看看冬明，看看姜靈：“那。現在去辦手續？還來得及。或者明天中午，早上涼快，我要干活。”姜靈當即點頭：“現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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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皮特高高興興道：“我們一起去！”結果喬西一怔：“噯……什么時候改行當中間人了？”麥芬笑道：“我們要搬去瑟倫了，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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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喬西恍然大悟：“啊哈，那兒的房子可不便宜！唉，早知如此，我就咬住九萬！不，十萬……不不，二十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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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皮特煞有介事地搖頭：“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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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樂壞了。而喬西本就是說著玩的。他們當下去市政廳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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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手續在綜合辦公廳辦理，半自助的服務，有一個密匙卡。然后如果要紙質文書，得付十塊錢——因為那個是傳統，已經不是手續必須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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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此，姜靈只能抹汗；她出于地契情節，掏了十塊錢。還好那地契極為精美，非常物有所值，姜靈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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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由于買賣雙方都是私人，交易很方便，屬于不動產，跟買房子一樣。談好價格，去過戶、登記、繳稅就行。當然，錢不夠的得申貸款，不過那又屬于另一部分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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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里的不動產永久持有，但必須每年繳納一次不動產稅。那稅是用來維持政府開銷的，教育、消防、警察、體育設施等等等等。直接用在本市、本鎮，由本市、本鎮的公民自己投票決定稅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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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弗杜這兒的琪雅第五指揮官學院乃是公立的，它與同類學校爭奪米泰政府與琪雅政府的撥款。而弗杜人口少、本身離教育資源豐富的瑟倫又不遠，所以這兒的不動產稅稅率就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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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瑟倫又不同。不過那兒也看城區，畢竟瑟倫這個城市，差不多占據了整個桑尼平原，面積足有十幾萬平方公里，各地自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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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中，高的達到2.1％。皮特與麥芬投資的小單身公寓則是1.8％，而他們打算買的老年公寓，更低一些，為1.3％。弗杜綠洲這兒，還要低，乃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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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約定給皮特與麥芬兩天的時間搬家。悠著點來，急什么。同時姜靈則需要熟悉一下設備，以及領回樹苗來種。所以姜靈與冬明買完東西，依舊兩手空空，去住自助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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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天晚上，姜靈把地契端詳了半天——她跟冬明一人出了一半的錢哦！然后姜靈拉出了一個表格，第一頁“支出”，填了今天的支出；又開了第二頁“預算”，蘑菇了半天，填了一行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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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動產稅。一千三百四十四塊，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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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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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理財……我見過我爸媽記賬。以前我的錢都有給他們幫我管。或許我該去找一本專業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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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喜歡嗎？喜歡就學，懶得管就不用管。軍隊里的法律與會計服務，也免費。包括合理減稅、避稅，他們會幫我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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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也是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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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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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你記補貼都只精確到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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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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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啊哈，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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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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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第二天，兩人按約好的時間，去皮特與麥芬……呃，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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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去他們自己的房子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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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個老人起得早，吃過早餐還準備了四個人的飲料。而后冬明幫麥芬打包東西，皮特則教姜靈用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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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打包那是軍事速度，說是生死時速也不為過……于是麥芬每次拿出東西來，總是發現冬明無所事事等在那兒，而之前的已經收拾好了。結果兩個老人本來打算收拾兩天的東西，才花了小半個上午，惹得麥芬把冬明夸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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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姜靈則聽過一遍就記住，無論初步操作，還是詳細設定，試用時毫不出錯。她的琪雅語可以看懂簡單條例，但不足以看懂詳細說明書，要放下頭頂上的旅游太陽鏡，所以這就是硬生生記住的，令皮特嘖嘖稱奇，干脆把哪兒買磨損性替換零件之類的周邊小事，都給姜靈交代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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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之后他們交接機器……的資料。順便也交換了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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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正如冬明所說的通常情況，這對老夫妻有三個機器，一個種地的，一個廚房的，還有一個清潔兼管家。管家就是簡單維修、簡單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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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機器皮特與麥芬當然帶走。用久了用慣了，舍不得，而且仍舊要用的呀！不過機器里的記錄，倒是大大方方給姜靈拷貝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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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管種地的那個，有數十年來這兒的小區域天氣記錄，有栽培過的植物的記錄，有蟲害記錄，還有附近螞蟻窩、野蜂窩的精確位置……姜靈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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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管廚房的那個，有好幾道私房菜，獨家飲料配方：有些是麥芬的，有些是皮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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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管清潔的，則有房屋結構、屋外曬桿位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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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了這些資料，姜靈買了新機器，拷貝過去就行，不用再設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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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為只帶走一些小家具，皮特與麥芬也沒叫服務，就是招了一輛四座的小飛車，其余的都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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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兩個年輕人，則去坐大飛車。價格不一樣的。但都很便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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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之后他們揮揮手道別。兩個老的約了售房處，昨天已經在星網上預購了，房子他們以前看過，星網上也有精確模型，精確到每戶每套。今天過去，就是確認一下、辦一個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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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兩個年輕的，則去物種引進所，拿付了定金的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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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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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與工作人員完成了合同，順便領到了她第一輪申請的植物。那都是常見的栽培品種，資料很齊備，全部進了觀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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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首先出來的就是合果芋……這家伙一出來就是哇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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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剪我！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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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四片，四片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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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暗暗抹汗——你不是有幾百片……唔，上千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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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檸檬草也一路嚷嚷，直朝捧著它的工作人員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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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壞蛋壞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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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壞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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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后兩個一起跟姜靈要“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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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余下的幾樣，青菜、艾草、桂花是商業種子。草莓則是盆栽草莓的種子，姜靈懷疑結的草莓果子會很小很酸……生姜裝在盒子，乃是塊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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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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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物種引進所這兒，“白霧”濃郁。事實上瑟倫與弗杜都濃郁，荒漠上略淡一點，可沒也差多少，因為沒污染。而桑尼平原雖然住了許多人，但綠化面積幾乎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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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幾乎招架不住，但堅決不給——這還當著工作人員的面呢！“嗖嗖”抽出幾片葉子，那不止合果芋檸檬草要被解剖，她姜靈也該被解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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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接著，姜靈跟工作人員借了個小拖車，去搬她的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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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走到種苗儲藏區，不但看到了他們的樹苗，還看到另外一些地方來的待檢苗。不過后者均被嚴格隔離，瞧過去一清二楚，只是因為方便觀察。其實中間有周密防護，包括一道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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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昨天那個嗆著了的小伙子在儲藏區做例行記錄，順便接待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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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物種引進局擺攤賣樹苗的情況不錯，他們也不是第一回這么做了，傳統活動，有經驗，挑的是人流量最好的地方。當然，還余下一些種子，這些在站點上掛個宣傳就行。想要嘗試的農民，自然會來。那些種子適宜的人群小，再去公園賣沒效率，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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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伙子幫他們裝了東西，撓撓頭，問姜靈：“每種兩株不算多，還有些樹苗……您要不，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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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奇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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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道：“去瞧瞧吧。”猜還不如看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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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于是他們跟著小伙子去了后面的一個角落里。姜靈一見嚇了一跳。好多樹苗堆在一起，足足兩拖拉機。它們都沒精打采的，不是草繩散落、少塊包根的泥，就是折了一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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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長臉的小伙子有些尷尬，道：“這其實真不算多。有些是運來就受損了的，還有些是拿出去賣、最后被挑剩下的。我們的觀察種植田地有限。每個物種，視喬木、灌木，各有面積上限，都已經滿了，沒地方再多種，否則也不會賣它們。您要是不介意，我們給您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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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的確不算多。以那些貨箱的體積算，這個受損率已經很低了。而即使不優惠，姜靈也可憐那些樹苗，只怕全要買下來。不過既然有優惠，姜靈連忙支楞起耳朵：“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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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容長臉小伙子一攤手：“就是一折。昨天三折沒賣掉，所以今天一折。”他仔細看了看那些樹苗：“唔，這又過了一天了……半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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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還叫打折？！這叫白送！所以姜靈訝然：“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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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附耳跟姜靈道：“很少有一下子運那么一大串貨箱來的。而這么多東西，叫清潔車來處理一趟，不屬于日常服務，額外的，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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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都是路林那四艘空空如也的護航艦惹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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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伙子不大好意思地點點頭，卻很坦然：“您看，我們的經費有限，申報也嚴格，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免費不行，怎么說也是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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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姜靈囧了：她姜靈居然成了一個倒貼錢的垃圾工！不過姜靈瞅瞅那些樹苗，還是舍不得，一咬牙、豪氣大生：“可憐的小家伙們……行，我全領養了！謝謝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