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補貼補貼，補貼貼貼！【粉紅票5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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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商店是半自助的。諾大一個店，只有兩個服務員。全自助的店，機器冰冷冷，價格一樣的情況下，大家不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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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本想挑一款大眾價位的接入儀，結果冬明提醒姜靈，上高速區(qū)，功能要求不一樣，大眾貨可以用，但效果打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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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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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要買高性能的。不然也不用在這兒買，軍人福利社就有普通的。其實好的也有，還是直接配給的，但那個提供給本人，家屬不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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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因為高檔的屬于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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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對，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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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于是姜靈遺憾地離開了她一開始看中的接入儀——那一款是淺咖啡色的，比潛水手表小些，是個廣受好評的新產(chǎn)品，功能與冬明的一樣多、個子比冬明的小巧、顯示小屏比冬明的大，價格比冬明的便宜……便宜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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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技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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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技術更新。每幾個月就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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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最后姜靈選了一款性能合適的，結果花掉了整整一萬四千九百九十九塊琪雅幣，含稅。顏色……可以自由改變。功能很全面。其中就包括防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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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把它變成了前一款一樣的咖啡色，以求瞧著不起眼一些、低調一些；而后姜靈戴上接入儀、拎著裝配件的盒子走出商店，幾乎端著左手手腕不敢動——這玩意……人民幣二億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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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無語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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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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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接下來，他們?nèi)チ松鐓^(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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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互動社區(qū)環(huán)境不錯。那兒的物業(yè)中心值班的工作人員很熱情地招待了兩人，首先就請他們記下聯(lián)絡方式，幾乎是盯著姜靈輸入；倒沒要他們登記私人資料，這個涉及隱私，容易惹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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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以姜靈的家庭人口數(shù)，一般小套型會比較合適。不過那工作人員不僅帶他們參觀了小套型，還參觀了大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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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大套型補貼與小套型一樣多，所以房價上去了好大一截。但是，空置率反倒是大戶型低。因為精神力六級以上，一般都成年了，又能上星網(wǎng)高速區(qū)，學同樣的東西比一般人快。琪雅的學校大多是學分制，修滿畢業(yè)。所以那些人畢業(yè)早、工作早，在各自的專業(yè)領域里，依舊占據(jù)著吸收新知識上的優(yōu)勢，常常位列前沿，收入自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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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的大的姜靈都覺得很不錯。只是，因為這個社區(qū)地處市中心，花園面積自然受限，更不可能在附近買下小農(nóng)場，姜靈委婉地表示了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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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工作人員對此十分理解，并叮囑姜靈若是情況有變，一定要考慮他們；而后又給他們介紹了一家餐館，一同去吃了頓午餐——各自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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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因為對方態(tài)度太好。姜靈告別后，幾乎有點內(nèi)疚。冬明對此好笑：“這社區(qū)不止一個。彼此之間，也有競爭。所以對他來說，空著可不好，有人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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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后他們乘飛車去了埃德農(nóng)學院，按照通知書上所說的注意事項，找行政樓的外來學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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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對大部分農(nóng)學院師生來說，目前是假期。不過課程課題之類各人不同，這也不好說。不管怎么樣，行政樓的外來學生辦公室，是全年有人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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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琪雅那么多行政星，氣候季節(jié)、風俗禁忌、還有生活狀況，自然差別很大。即使統(tǒng)一的琪雅語，也有截然不同的口音。所以外來學生辦公室的任務，非常重要。它得引導所有外來學生，令他們能夠順利安排好在本地的生活。因此事實上，假期里才是它最忙碌的時候：都是登陸準備上學的學生。一旦開學了，轉學而來的學生，那可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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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報的是園藝。而目前為辦公室干活兒的不僅有行政人員，還有勤工儉學的學生，其中就有園藝系的：兩個都很年輕；一個叫洛維的藍眼睛光頭男生。與一個叫蘇倫的褐發(fā)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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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蘇倫住的是校內(nèi)學生宿舍、洛維在校外租房；考慮到姜靈已經(jīng)成家、要租校外的房子，他們倆與姜靈互相認識后，讓洛維帶姜靈與冬明去跑手續(xù)，蘇倫則等待下一個服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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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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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先去了綜合辦公大廳，與外來學生辦公室就在一個走廊里，幾步路而已。里面有工作人員，但更多的還是自助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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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學校學籍注冊、學生的保險與醫(yī)療、還有個人銀行業(yè)務、個人星網(wǎng)聯(lián)絡地址注冊，都可以在這兒辦理與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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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軍屬與學生，在醫(yī)療與保險等方面，有不少福利是彼此覆蓋了的。這些有的可以累計，有的不能累計。好在身份卡一過，表格出來，辦起來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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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銀行存款是姜靈的個人隱私，所以洛維在門口等候區(qū)坐著，沒過來。冬明倒是在旁，可也站在側面、離得不近。姜靈報到注冊，領了一個學校統(tǒng)一發(fā)的聯(lián)絡地址，然后已經(jīng)學著冬明，把身份卡裝進了接入儀，便小心翼翼伸出左手去，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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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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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因為米泰都是無紙辦公。只有特別鄭重的事，才會用一下紙這種實體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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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后他們?nèi)バ１＝∷鲶w檢。這體檢項目很多，包括心血管、也包括牙齒；不過因為設備的關系，費時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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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招了輛四個座的校內(nèi)飛車。那個車比市內(nèi)的四座車要小、要慢，但也便宜得多：一塊錢兜一大圈。因為給學生打折，而參觀者就得付原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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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坐車過去。因為這兒是校區(qū)，速度最高上限二十公里每小時；在種植區(qū)那邊又快一點，并視區(qū)域而不同又各不同。反正全在程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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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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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問過姜靈與冬明。敞開了車頂。車速悠然輕快，滑過低空，比雙層巴士的上層略高。陽光絢爛。天藍云白，兩旁的樹木郁郁青青，暖風吹拂，略有一些熱意，刮得頭發(fā)朝后拉去。溫度二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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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最后，最重要的是，還有冬明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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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一切，都令姜靈心情賊好，含笑瞅瞅冬明，若不是因為洛維在，早就已經(jīng)撲過去“啾啾”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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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把校保健所的事介紹完，過了一小會兒，忽然想一件事，又調出車載接入儀上的清單，招呼后座的姜靈看，補充道：“還有疫苗。必須接種的疫苗，登陸過海關時都在了，這里是可自選的，不過要付一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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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訝然：“疫苗？我沒打針啊，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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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唇角一彎：“米泰沒什么惡性病毒，你又體術三極。用不著打針，讓你聞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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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無言了一瞬：“那個東西味道很怪，又濃，嗆人，我還以為消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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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失笑，對姜靈道：“我剛來時也覺得很奇怪。一個味道怪怪的東西，聞了一次，過幾天又聞一次，再過幾天又一次。然后換了一個繼續(xù)聞，整整兩個月、足足換了八種！不過次數(shù)雖然多，味道可比您的要淡。因為那會兒我體術一級都不到。”他看看姜靈：“那時候我還小。家庭團聚辦了移民。我是吉路克聯(lián)邦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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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點點頭，贊他道：“您的琪雅語很好，說得我聽不出來。我來自地球。”朝冬明一比大拇指：“他在這兒，所以我跑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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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笑了，又有些緬懷：“謝謝。十多年了，我都忘記家鄉(xiāng)話怎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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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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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出校保健所后，去西校門。姜靈本想這回該換她招一輛校內(nèi)飛車：她已經(jīng)報到注冊，也打折了。可洛維卻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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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一奇，靜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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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果然！洛維也不是趙永剛，他繼續(xù)道：“這個是可以回接待辦公室報銷的。所以讓您來，那就是二次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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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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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校外的租房不少，大多數(shù)是面對學生的，以月份或者學期來計算的租約。單身或者供給家庭的都有，但如果帶比較大的花園、長期出租，那就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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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倒是有一些農(nóng)場，掛牌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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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洛維帶他們?nèi)チ俗约鹤夥康哪瞧≌瑓^(qū)看了看，順路指出了幾個商業(yè)區(qū)，并推薦了幾個在學生之間口碑還不錯的中介公司；但更多的信息，洛維也并不清楚。所以之后，兩邊就分開了。洛維回外來學生辦公室，而姜靈與冬明在附近，找了一家被推薦的中介公司，看在他們那兒登記掛售的農(nó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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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些農(nóng)場單位地價都差不多，但因住宅房、灌溉系統(tǒng)等配件情況不一，再加上有大有小，所以總價不一。用當?shù)氐碾u蛋價格來算，那地價實在很便宜；可一換匯率，用人民幣來算，立即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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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買得起；但稍好一點的，也只是堪堪買得起。因為姜靈當初賣給了瑞森五株九苞的孿生蓮，固然是筆不小的款子，可在中國繳稅之后，再按二十八比一的匯率兌成琪雅幣，便只有三十四萬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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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之前買伊古拉的情報、買接入儀，共計支出一萬六千不到；另外在星網(wǎng)上買了幾本書，還有物種引進局的樹苗種子。這兩筆倒是便宜，總計八百不到一點。而米泰星瑟倫市埃德農(nóng)學院的學費、生活費、書本費，加上醫(yī)療意外保險等雜項費用，以姜靈做的預算，基本上兩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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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今天早上，姜靈持學生簽證與冬明一登記，自動被準許獲得琪雅的永居權。姜靈勾選了這個，當即就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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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登記后，由于農(nóng)學院不是基礎教育，學費倒是沒變，但醫(yī)療保險類費用自動減免。這是因為，軍部給軍人購買的，單身軍人，是集體保險；結婚了的軍人，是家庭保險，包括配偶與孩子。所以，姜靈已經(jīng)被涵蓋了，不用自己再購買。學校綜合辦公大廳的機器，已經(jīng)提醒姜靈不必買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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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然后，在永居權、榮譽公民這兩者并存的基礎上，姜靈可以立即申請入籍，即成為琪雅公民。而一旦入籍，有些學校，特別是公立學校的學費，會大幅度下跌。因為它們對自己公民，與外籍公民，收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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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譬如米泰這兒的埃德農(nóng)學院，作為公立學院，學費會從一萬兩千直降到四千五百。六千生活費不變，姜靈一千的書本費預算不變，還有一千多的保險費，已經(jīng)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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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榮譽公民，說起來是路林的禮物，但其實，若不是姜靈的精神力，路林也不會送給姜靈。所以這實質上，還是因為姜靈自己，因為姜靈符合了琪雅吸引外來人才中“特別成就”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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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此中的道理，姜靈清清楚楚。但是，姜靈舍不得自己的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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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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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接入儀里多了一堆掛牌出售的中小型農(nóng)場資料，兩人走出中介公司，姜靈又一次發(fā)現(xiàn)她的錢不夠用：“入籍好處很多，八級精神力還有個補貼，可是我不想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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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就不換。”冬明并沒勸姜靈。他說得簡單；略一思索，又道：“不換有不換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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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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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假設你不打工，你還有三十一萬四千多的存款，年利率百分之五左右，每年入息一萬五千七百左右，這個就不用繳稅。考慮一下軍人福利社的物價，差不多夠你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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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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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因為那存款是你的境外收入，不是你在琪雅賺的，它現(xiàn)在也不在琪雅的銀行。可一旦入籍，你都是琪雅人了，利息收入自然也被征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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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買了農(nóng)場可就剩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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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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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聽冬明喚得鄭重，頓時不解，轉頭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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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端詳了姜靈一瞬，才試探開口：“我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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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一奇：“你不是才一年不到嗎？新兵不會有太多錢吧……所以我沒問你。”又不大好意思道：“唔，其實我偷聽過你跟我爸媽交代收入啦，可是那天我坐在樓梯上面，自己走神了……還有凱西凱辛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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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略吐了口氣：“我知道你在那兒。因此剛才，我一直以為你想要自己買……”他點點頭：“不滿一年，到現(xiàn)在，服役十一個月。”又看姜靈，眉眼一彎：“那，我再給你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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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好，好啊！”姜靈自然點頭，可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為什么她覺得冬明說這話時，好像在說“我脫給你看”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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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姜靈使勁瞅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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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然而冬明已經(jīng)掰掰手指，開始了：“我入役時體術十級，特殊人才、對口人才，所以直接就是軍官序列，第二級。按你們那兒叫中尉，屬于初級軍官。因此在藍斯號，是二級艙。服役不滿一年，中尉的基本薪資是每月一千八百多一點。醫(yī)療補貼之類，是保險與福利，這些不提，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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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有不妙的預感：“是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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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應得快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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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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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心中哀鳴，而冬明已經(jīng)繼續(xù)了下去：“基本伙食補貼，四百多，這個大家都一樣。單身基本住房部分補貼，因為住艦隊基地宿舍，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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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后是體術十級；此外，營地里學的還有體術專用按摩，作戰(zhàn)機甲基本動作、初階組合動作。另外，他們評測后，給了我一個資深叢林專家。這四項，都有技術專長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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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機甲因為設備相差很大，打分被打折得很厲害，好像就剩下幾十塊吧……不過第一項體術完全適用，每個月兩萬三千多。按摩與叢林，按摩與崗位不符，但醫(yī)療艙可以用到，預備；叢林也不符，但負責安防，也是預備；所以這兩項，同樣被大大打折，剩下五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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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聽得暈乎乎。冬明看看姜靈，眉眼更彎了、說越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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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后是危險崗位補貼，飛行時數(shù)補貼：這兩個，前一個按天數(shù)計算，后一個按小時算。飛行崗位補貼，星際航行補貼：這兩個按月給，一共兩三百吧。我是星內(nèi)飛行機甲，其危險崗位補貼，比陸戰(zhàn)機甲與護航機甲高——任務及訓練期間，每天二百一十；休息日與休假期間，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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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抓住了一個關鍵詞，“危險崗位”，所以姜靈驀然清醒過來：“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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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呃……差不多了。”冬明瞅瞅姜靈，聲音變輕，“不止我一個，藍斯號上的機甲與艦載小型艦，都有后面這四種補貼。數(shù)額不同。艦員沒有飛行類補貼，但他們有星際航行補貼，另外可能有危險崗位補貼、艱苦崗位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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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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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本來一年收入到，要納不少個人所得稅。但軍官有一些免減稅政策，體術四檔對應收入又有免減稅，所以基本上，納稅的就只是薪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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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眉頭一蹙，瞪冬明：“你這簡直是賣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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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沒回瞪，他垂下了目光，片刻后又看看姜靈，小小聲道：“唔，其實你不喜歡的那個補貼，還不是同類里更高的。作戰(zhàn)地區(qū)一線士兵，拿的是‘危及生命’崗位補貼，每天二百九十。每年漲百分之三到四，今年應該會破三百大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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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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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是嫌危險還不夠、還要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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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就是冬明勸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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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人大眼對小眼一秒半，姜靈突然一瞇眼、慢吞吞拍上冬明的兩肩，抓緊、前后搖晃、沉聲問：“那個補貼……你，是，不，是，拿，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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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現(xiàn)在沒有了。”冬明回答得很有技巧，并且立即轉移話題，“時間還早，我們?nèi)ジザ趴纯窗桑俊?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