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葡萄味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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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虛擬艙室門鈴響起的時候。姜靈正在星網高速區的琪雅語單人教室里。音樂一出前奏，姜靈一下子就沖出了教室、沖進了個人登入室，退出星網、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站在床上叉腰、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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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哼哼，冬明，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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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什么？罪減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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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去！那是兩次開門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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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既然是特別優惠、跳樓大減價，那自然過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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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艙門一開，這回終于、的確、著實是冬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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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雙臂一抱：“你的同僚放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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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看看姜靈，垂下眼“嗯”了一聲，又看看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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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身上還嗅得到些微的水汽，因為剛從浴室出來，頭發已經吹干，可皮膚畢竟比平時滋潤一點。換作以前，姜靈大約嗅不出來，然而現在，姜靈可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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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很沒骨氣地心軟了，放下手側身讓開門口、看著冬明進來：“他們折騰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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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疼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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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還好?！倍鬏p聲含糊道，緊接著轉移話題，“你的語言課上完了吧，我們去酒吧看看怎么樣……這是什么？”他發現了物品櫥里那朵胡蘿卜黃瓜糖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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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當即來了精神！要知道。首先，姜靈期待冬明吃醋！其次，姜靈期待冬明出手解決那個麻煩。所以姜靈馬上把提侖惡形惡狀地描述了一遍。添油加醋倒不至于，但鼓動冬明去揍人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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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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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可是出乎姜靈的意料，冬明并不惱火憤怒，他只是筆挺地立在物品櫥前，盯著那個花：“我好像有點餓了……”而后冬明轉頭望向姜靈，慢慢兒彎起眉眼唇角、放柔聲音試探道：“你介意我吃掉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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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嗅到一絲酸味，當即樂了：“好啊，你吃吧?！敝饕康倪_到，姜靈就滿足了。次要目的，姜靈也沒再管，大大方方就拋去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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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三下五除二取下盒子、關掉盒底的溫濕控制器，打開了盒蓋，取出盒子內側附帶的簡易叉子，“嚓嚓”幾下，將整支花切拆成了十幾個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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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不由有點兒惋惜：“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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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扯平了嘴角，但還是頓住了：“它本來就是吃的?！?br/>     </br>
    </br>酸味更大了！姜靈眉眼一彎，連忙過去香噴噴地親了冬明一口：“那就切吧?！?br/>     </br>
    </br>于是冬明干凈利索又是十幾下，把胡蘿卜花徹底碎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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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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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做花莖的糖是加拿大楓糖，整條糖棒外面硬、里面黏稠而軟，很有嚼頭。而胡蘿卜個兒不小，雕得含苞欲放、花朵呈杯狀，里面塞著番茄果肉條當花芯，也澆了楓糖漿。糖漿由于低溫而凝固，卻并不堅硬，依舊軟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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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這一支花。其實乃是一道蔬菜沙拉，拌料也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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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吃得迅速而悄無聲息。姜靈一半好奇一半故意，湊過去：“讓我也嘗一點?！倍鳠o法，慢吞吞遞給姜靈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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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戳了一條番茄，慢條斯理嘗了嘗，又嘗了一片胡蘿卜、一條黃瓜，最后是一截楓糖，這才把叉子還給冬明。而冬明一接回叉子，飛快將剩下的全部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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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更樂了，故意道：“味道不錯！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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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叉子往盒子里一扔，蓋上蓋子起身：“還行。我去把盒子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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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又來了精神：“順便揍他一頓吧？”次要目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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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一搖頭：“他沒失禮……我還不能指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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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眉毛一揚：“‘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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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瞅姜靈：“結了婚才可以。現在你還是自由的?！闭f完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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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目光令姜靈想起了在靖海時、請客收紅包后，冬明那一句“還沒結婚嗎”，不由莞爾：“風俗？社交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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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嗯?！?br/>     </br>
    </br>不是去揍人？那……這種盒子在琪雅很便宜，就跟地球上普通的單層不銹鋼飯盒差不多，六七塊十幾塊一個，所以既然收下了禮物，可不該再去還盒子！因此姜靈連忙拉住冬明：“盒子就不用去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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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沒使勁，但他堅持：“我有這個。在基地宿舍?！鳖D了頓，又道：“免得他再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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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畢竟還在惱火冬明，見冬明這樣，惡劣因子突然就冒出來了：“可我沒有啊，剛好拿它帶個點心、裝個夜宵?！?br/>     </br>
    </br>——帶去植物艙，人工加工，然后給你補身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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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可惜冬明不知道，他悶悶地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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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心里狂笑，幾乎憋不住，表面還要笑瞇瞇地裝無辜：“你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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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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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人決定完那個盒子的命運，冬明把它拿去領水的小艙室，清洗了一下，吹風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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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個小艙室里裝著宿舍這邊的水循環設備，所以那兒不僅提供飲水、使用水，而且洗臉漱口之類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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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姜靈呢？姜靈目前對這種設備高度過敏，所以她躲在艙室內掩耳盜鈴、小心保護自己剩下的一半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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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很快回來。一條宿舍通道才一個供水處，浴室又隨時開放，大家便懶得特地跑去那兒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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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反正嘛，“小蝸?！币埠芎糜?，清理又方便：用了幾天，一揭開把手前方，倒出一小塊果凍似的水合物，扔馬桶里，就行了。那就是擦走的污垢?；覊m啊，皮屑啊，毛發啊，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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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唯獨留長發的士兵，稍微麻煩一點，長頭發要自己清理一下——為了減少視覺單調。更因為星艦作戰，到了肉搏的時候、也就是被俘虜的時候，所以蓄發留須都是被允許的。只是訓練時，緊急集合的時間本就倉促，留著長發的胡須的，又必須與別人一樣，做到在同樣的時間內，完成軍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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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就不容易。也麻煩。所以大多數人，還是短發、剃須。留長發的，一般也只是個馬尾。方便、干凈、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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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于“小蝸?！钡挠|手，直接是強效抑菌的，放顯微鏡下看，空蕩蕩一片，小狗小貓三兩只。所以出航一次清洗一回，綽綽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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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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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隨后冬明帶姜靈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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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酒吧這會兒裝飾得陽光明媚，上方的是蔚藍的天空，白色的云朵，艙壁上則是挺拔、翠綠的熱帶樹，寬闊的大葉子直垂到桌上，椅子旁一叢叢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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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些都是全息照片，跟體術器械上的說明一樣，隨著人走過去，會有樹木迎風晃動的感覺。而且酒吧這里的景色有好幾層。時不時就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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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左右看看：“很漂亮啊?！?br/>     </br>
    </br>“是嗎？我也這么覺得?！倍鞒诤染频囊粠腿寺砸皇疽?，“不過他們看多了，就不覺得了。另外，他們老抱怨這兒的東西品種少。但他們渡假回來，又會想?！?br/>     </br>
    </br>“習慣了唄?！?br/>     </br>
    </br>“嗯。習慣了。更重要的是，這里雖然是每日定額供應，可價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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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打幾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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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與外面相比，大約七折吧。有時有特供品：特別便宜，或者特別稀少。后者價格又要貴一點?！?br/>     </br>
    </br>“……哎？這放在零售業里，就沒利潤了，還倒貼。非盈利的？和超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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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啊?！?br/>     </br>
    </br>星艦上的超市當然不大。但有好幾個，平均分布在休閑區；另外，雖然地方不大，但東西密度高，貨物品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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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是因為大部分貨物都被儲藏在里面了，不占外面的空間：每一種東西，貨架上只擺著短短一排；拿走一個，貨架條就會滾一格，也即往前推出一個、補上。所以超市的貨架上永遠是滿的，看著就讓人樂呵——這么充裕的貨物，隨你挑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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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沒買東西，不過去逛過一次，順便拍照；還剛好碰到有個艦員大概心情不好，拿了一堆東西抱在懷里，又一樣、一樣扔回給門口的回收機器；扔到后來，“嘩啦啦一下”全扔進去了，然后拍拍衣服下擺，兩手空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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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對此，旁邊的幾人見了，只是一搖頭、或者一笑，也就帶過了。星艦上空間封閉，誰都有不高興的時候，這點小發泄，都是被默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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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于東西，機器會自動分類，輸送回儲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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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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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人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來點了東西，機器很快送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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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要的草莓汁，冬明點的時候心不在焉，胡亂指了一個，結果機器來了一趟，他面前就多了一杯紫紅色的珍珠奶茶，也不知是不是葡萄——珍珠奶茶是地球上剛剛抄來，改良改適后輸入機器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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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東西原料簡單，膏體食品就行。地球上的珍珠奶茶用了奶精沖調。奶精即植脂末，屬于一級食品，星艦上沒有。但濃縮奶類卻有很多，于是就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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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于吸管，這里本來就有；尺寸不合適，也可以用機器壓拉，消毒回收，而后繼續壓拉，再次使用。因為材料的關系，能夠循環使用許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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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這個配方，很受星艦上餐飲部的推崇——因為他們的使命，就是以種類有限的膏體原料，作出各種食物，花色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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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姜靈看看珍珠奶茶，瞄瞄它里面的“白霧”，也是莞爾——好嘛，地球上，珍珠奶茶熱量高、氫化植物油這種反式脂肪酸也高，是對心血管不好的食品；可到了這兒，原料統統升級，于是奶茶也變成了二級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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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看看姜靈，唇際微一張，卻又合上了，沒吐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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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在緊張，姜靈笑意微斂，不解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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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喝了口珍珠奶茶，“你不要點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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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更緊張了！姜靈不用直覺也能看出來，因為就這一口，冬明面前500cc的杯子里就淺下去了三分之一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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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看了眼那杯子，又看冬明，心下大為奇怪：“我不餓?！笨山`又想讓冬明放松點，于是指指冬明面前的杯子：“讓我嘗一點?！?br/>     </br>
    </br>冬明一點頭，把杯子推給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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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試了一口……果然是葡萄味！于是姜靈瞅瞅冬明，壞笑了一下，慢慢把自己那杯草莓汁捧過去，又瞅瞅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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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唇角一彎，接了草莓汁，喝了一口——這回總算沒下去那么多?！拔矣屑?，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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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在這時，有人穿過桌子，大步沖他們過來?！班耍?！”庫英笑得嘴都合不攏，越走越快，到近前時幾乎小跑；他向姜靈一點頭，一把撐在了冬明的椅背角上，跟冬明道，“我還想著聯絡您那！太好了！您的火凍……還有剩吧？幫我個忙吧？反正快到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