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無孔不入的免費資料—【粉紅票41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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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男咨詢師點點頭，又道：“健康是個鄭重嚴肅的問題，所以在此之前，您或許可以先試試與他正式地談一談？比如沙發上。告訴他您因為關心而擔憂，告訴他您不僅愿意分享、而且愿意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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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最常見的標準建議。女咨詢師隨之向姜靈含笑點頭，作為附議。黑面具與紫面具也點了頭。三個****咨詢者保持了緘默，不過并非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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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金面具看了看那邊的紫面具，不知聯想到了什么，往座位里一靠，又泄氣又不快。可深藍面具卻剛好相反。他大概在姜靈身上看到了他的妻子沒有的優點，所以他愉快地直視姜靈，沖姜靈小幅度地、短促有力地點了好幾下頭——這是肯定，并含有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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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有一個褐色條紋面具的男人，則微微笑了笑，略換了一個更隨意的坐姿；他之前看上去比較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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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向深藍面具回以頷首、對他的鼓勵致謝，同時姜靈當即做出決定，并且調整坐姿、準備起身告辭：“那么，先在床下談一談，不行就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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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女咨詢師由衷道：“您的行動力真讓人驚嘆。”贊揚連帶鼓勵。說完她自己卻是微微有些感嘆。而那邊的紫色面具憑空拉出個人抽屜，拿出一個朱紅色、圓溜溜不知什么水果，拷貝了一份，遞給姜靈：“這個或許能幫到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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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您。”姜靈接過這個可以一直保持新鮮的水果，誠摯道謝；而后姜靈發現，那是個資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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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黑面具對紫面具好笑道：“又送出去一份？真不愧是人口辦公室的，太敬業了。”又對姜靈笑道：“它很好用，我就是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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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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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的艙室里，沉默變成了無奈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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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嘆息一般開口：“所以你不敢求婚？也不敢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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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的，我不敢。”亞勒低聲承認了，又補充道，“但是，有一種時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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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意外：“什么時候？”他又打起了精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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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看了冬明一眼，慢吞吞吐出一個答案，“發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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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時候……”冬明并沒有驚訝，他只是思考了片刻，“那時候你還能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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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正是因為沒力氣，才安全。凡事都有利有弊，不是么。”饒是亞勒，說到這個，也不由聳了聳肩，“前幾次不行，后來習慣了一點，就好了。至少還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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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點點頭，沒吭聲了。疼痛與不適，他們都知道該怎么忍耐。但無論如何，那并非什么愉快，那是很艱難的一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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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直視冬明：“所以，你還打算瞞著姜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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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略縮了縮：“她脾氣沒那么壞……唔，沒那么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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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毫不留情道：“她以前也不。”結果冬明又微微一縮。而亞勒接著緬懷：“她以前痛快、直率、慷慨。唯獨對敵人，才會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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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令冬明狐疑：“你確定你是在說你的那位閣下？我以為那位閣下只對她喜歡的客人才會‘痛快、直率、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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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以前不是，現在是。而姜靈……你會毀了她那個好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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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噢……”冬明低頭攤開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至少，她不會，不會那么狠吧……”不會狠到路林這種程度吧？只出不進的可怕籠子、鞭子加糖果，還不夠，還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折磨亞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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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冬明并不敢確定，因為他想起了那張虎皮，那一只頭部中彈、連帶被剖腹的西伯利亞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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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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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而亞勒還沒說完：“我目前也不是最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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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盯住了亞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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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直視冬明：“最壞的情況是，你會把姜靈整個兒毀掉。她們倆不一樣。姜靈并沒打過仗。她一個敵人都沒干掉過。她還嫩得很。沒錯，她脾氣不烈；可與此同時，另一方面，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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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這回連吭聲都沒了，直接硬邦邦橫倒了下去，慢吞吞抱緊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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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很快，姜靈便與咨詢室里的人告別、退出了房間，順手把這個房間的鏈接貼在記事本上——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哎……不管如何，已經找到了方案，解決方案；而黑面具與紫面具也不是沒有收獲，她們不僅獲得了感謝，還有幫助人、指點人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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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接著姜靈把那個資料包掃描了一下病毒，確認無恙，便打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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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結果一打開，姜靈發現，那赫然是一本技術手冊，男女私生活技術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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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咨詢時說到“床****下”，絲毫沒有臉熱臉紅；但這會兒，姜靈點了異性戀選項，而后看著那里面冒出來的影像，看著作為片頭動畫、或者說封面的影像，看著那一對熱吻糾纏的男女，卻是慢慢地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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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對男女火一般熱情，男的英俊無儔、女的美麗無雙，而鏡頭呢，又太富有美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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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辦法，琪雅鼓勵生育，因此這類資料由政府勤勤懇懇、十二萬分用心地編制出來，而后在星網上到處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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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賣力發放、免費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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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并且這免費資料包附帶同樣免費的更新功能，連帶相關資料包的下載菜單，比如懷孕手冊，嬰幼兒護理手冊，而那些也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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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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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只要某天一不小心拿回去了一份，就可以從此用上整整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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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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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倒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塊石頭一樣。因為他已經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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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亞勒打量了冬明片刻，幸災樂禍一笑：“你自己決定吧。我可都告訴你了。所有的經驗。寶貴的經驗。嗯哼？按營地的慣例，我已經完成了對你的‘傳承’，不對么。是這么說不，我沒記錯吧？時間有點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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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聲音虛弱：“你，沒，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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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滿意地點點頭，轉身下床穿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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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去哪兒？”冬明聽到響動，也沒抬頭、也沒看，胡亂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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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開了休假。在她的假期結束前，我們暫時停火。你不愿意浪費時間，我同樣不愿意。當然，如果你需照顧的話，我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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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用不著！當然不用。我只是隨口一問。祝你和……唔，祝你的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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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啦，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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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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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而就在亞勒走出艙門的時候，冬明突然出聲：“亞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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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一驚，當即按合艙門、一轉身跪****，湊近冬明：“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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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沒有。”冬明放開手坐起身來，盤腿正對亞勒，“我決定告訴她，不然那風險太可怕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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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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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是她恐怕……會覺得受到了欺騙。然后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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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免不了。”亞勒點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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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我要討好她。”冬明指腹對指腹擦了擦十指，“你有‘傳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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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一笑：“有個資料包。”夠過旁邊的接入儀板，調出個朱紅色的水果給冬明看：“這個。挺好用。我建議你拷貝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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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我好像見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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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到處都是，免費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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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說完就出去了。冬明打開了那個資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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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后，作為片頭動畫，或者說封面，冬明看到了一對親吻糾纏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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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男的英俊無儔、女的美麗無雙。他們熱情得如同在燃燒，而且鏡頭富有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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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關于字數：本章2K四五百，沒滿3K，可是，斷在這兒感覺太好了……不是俺偷懶哎！所以諸位，請把“06、飛來個什么東西”那多出的1K，當作這章的吧……鞠躬，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