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短距離遙控—————【粉紅票3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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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在亞勒一教姜靈遙控操作。姜靈就發現艦內情況顯示為“空載，清潔”。這就是說沒活人，也沒死尸，連個紙片兒都沒有。于是姜靈放下了心來，悠然揮別再一次變得無所事事、百無聊賴的副手，跟著亞勒與冬明，去泊艦艙看雷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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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的雷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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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雷列號依舊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裝飾，也看不到舷窗與炮口，整個兒比藍黑的星空更藍更黑，唯獨銀色金屬凸出，標識著艦名，瞧上去簡潔深沉，威武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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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抓著機械臂，“站”在雷列號下，抬頭從頭瞅到尾，又從尾瞅到頭，非常開心：“它沒破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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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冬明點點頭，唇角一彎，倒還沒什么，亞勒卻是樂壞了：“破掉？！您認為一艘戰艦該怎么反推？拖回去立即大卸八塊？這又不是烤肉！先要對它進行測算。不僅體積大小。更主要的是內部結構。以雷列號的情況而言，光這一步，就要花掉幾個月了。而且拆卸也得一點一點來：拆一點、裝回去，再拆一點、再裝回去。因為一旦全部拆開了，很可能就裝不起來了。如果暴力拆卸，那更是直接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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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是真的很開心。或許有部分因為雷列號，但顯然絕大部分不是。所以姜靈也不擔心破壞了亞勒的好心情，扁扁嘴、一點頭，看向亞勒：“我知道……我只是沒料到它會這么完好。我以為他們至少會先拆幾塊金屬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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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也跟著看向亞勒，眉眼唇角慢慢都彎了起來，又轉而沖姜靈隱蔽地一點頭——你說的沒錯，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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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察覺，醒悟過來、收起了笑容，但笑意依舊收不住，他也沒在意，下巴一抬示意：“上去看看吧，估計維修艙里已經空了。那兒有一些備用護甲。您也不用可惜，雷列號雖然是退役戰艦，但賣出來之前改裝過，敏感設備早都拆了，操作系統倒是換了更好的，可是跨距太大，本來也就護甲材料還能研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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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點點頭：“這世上沒有一步登天的事。”說著便沖冬明指指雷列號——示范呀，失重狀態怎么上去？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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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這回輪到亞勒看冬明。亞勒可不是翹翹唇角就完事了，他笑得十分戲謔。冬明拿亞勒沒辦法，當即先上去了。姜靈學著照做。亞勒在原處望著他們倆的背影進艦，忽然收了笑容。無聲嘆了口氣，而后也跟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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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維修艙里沒全空，護甲沒了，一部分備用零件不見了，但艦炮等關鍵部位的備用零件還在，維修機器也在它的“窩”里。因為維修艙分好幾部分，各部分權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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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種艙體結構與泊械艙類似，說是一個艙，其實里面分開了。一號門二號門，還有拖曳進來后的停泊位，都是有編號的。壞掉一部分，不影響其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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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艦上自帶的零件，當然均是以備磨損的小零件。雖然如此，零件作用不同、部位不同、價格不同，儲存待遇也不同。一艘星艦可比卡車復雜多了，哪能螺絲扳手油抹布，都塞在一個工具箱子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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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教姜靈調出維修機器，讓它進行清點工作，并初步檢查；另外修改模式，“平時白色或者黃色就夠了，但這兒一大幫精力過剩的家伙。設低了他們會把門鎖解開，然后跑上來狂歡”，所以從綠色改為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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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后他們調出了三把乘員的椅子，坐下來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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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一頭霧水還沒散盡，問亞勒：“它停泊的時候，有您教我；可是它之前飛了那么長的路，并沒人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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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略伸了個懶腰：“這有什么，只是最簡單的常規飛行，沒有任何戰術動作。難道您認為，軌道計算、加速度計算等，全需要駕駛員手工完成？駕駛員就是負責判斷情況、選擇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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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恍然。冬明加了一句：“類似坐飛機、機甲隨航那次。”姜靈點頭：“這樣子。”至少比磁懸浮列車的駕駛員好一點，那些駕駛員完全就是裝飾！為了給乘客一點兒心理安慰……不過緊接著，姜靈又擔心了，拎起振翅問亞勒：“這玩意兒輻射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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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一怔：“輻射？”想了想，旋即道：“您是說電磁波？它不是。它是精神力短距離聯絡器，令您在離艦后可以遙控自己的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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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汽車鑰匙還遙控的呢！隔著一段距離就能開開后備箱什么的，所以姜靈也不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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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是，姜靈對一個關鍵詞發生了懷疑。嚴重懷疑、非常嚴重的懷疑！“您說……短距離？短、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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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短距離。也就行星內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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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我們現在在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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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噢，有些行星比地球大了那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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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比如金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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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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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毫無疑問亞勒心情很好，所以他的這句贊揚不但由衷、而且賣力，以至于令姜靈想起了琪雅星網基素營里的鼓勵系統，就是那個動不動就燒篝火、噴焰火、爆彩帶、搞日出、放大合奏的系統，所以姜靈徹底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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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悠然瞅著姜靈。姜靈腹誹——從路林那兒學來的壞習慣！還是冬明，看看姜靈，道：“比如這兒的木星，直徑是地球的十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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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一本正經一點頭：“雖然旅行艦最常見的用途是登陸行政星，不過其實，一般的行星均屬于它的工作范圍。您看。它是‘星際’小型旅行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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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扯開一個大得夸張的笑容，跟亞勒點頭：“是啊，星際小型旅行艦。”——首先是星艦，其次是小型艦，再次是旅行艦……盡管平時總是叫小型艦、旅行艦，但毋庸置疑，其實第一個詞兒，才表明了它的關鍵本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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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亞勒與冬明給姜靈講了幾句雷列號的來歷。之前雷列號不在姜靈手里，他們也沒提；現在雷列號回來了，當然就不用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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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雷列號是“夜鷹”級戰艦，屬于第一系列。從起名就可以看出來，是一類偵查、小規模戰斗的用艦。它屬于目前琪雅已經開始淘汰的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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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若是賣去瑞森，瑞森肯定高興壞了。不過可惜，琪雅人寧愿拆了敏感設備，拉去新兵營、拉去軍校、拉去軍事博物館，又或者便宜點提供給民間改裝廠，甚至拆散了回收金屬！也不愿意高價賣瑞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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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如瑞森對地球一樣，琪雅對瑞森，在技術方面，也是同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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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實戰艦即使是小型艦輕型艦，護甲也太厚太重。所以一般的民用用途，人們還不大喜歡……確切而言，是很不喜歡——這就像地球上，哪兒有用坦克、裝甲車運蘿卜送白菜、載客賺錢的？！太費油了，還運不了多少，虧本！所以哎，要卡車、大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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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星艦固然有良好的動力系統、不用燒油，但定期維護、檢測、停泊、人工，以及時間上的成本，依舊在那兒擺著。偏偏它的設計結構經典，也即很難有大的改變。變不出運輸艦的大容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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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那些航線有危險性，或者本身就是做危險買賣的人，比如雇傭兵，倒是會青睞這種退役戰艦及其改裝型。另外也有買去顯擺、收藏的軍事迷、年輕人、富家子弟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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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呢，總地來說，銷路不是沒有，但整個市場比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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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此，路林撿她開過的、指揮過的，瞧著喜歡的淘汰品，買下幾個拖了去，改裝改裝，上了個獨立艦長的操作系統，拿來當旅游艦，實在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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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軍區其實也鼓勵內部消化。因為至少防護護甲好，這對重要將領們的日常安全，也是個有利因素，因為星內常規武器打不穿。至于大型武器……靠，他們的巡邏艦隊是白吃飯的？！喏，反正您拿去旅游嘛……用不著捎帶幾個人，對吧？您看您看，動力系統還能跑幾十年呢。哦，那邊那個使用率更低一些，余下的跑個一百年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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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里面，金貴一點的，就是那個改裝上去的獨立艦長操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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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琪雅這方面的技術，自主研發的已經上了戰艦了，因此那些三四級國家，對琪雅在此上的民用品進口，就比較松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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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琪雅呢？琪雅一邊把那些民用品買來給研究部門參考，一邊宣傳扶植自己的民用產品，一邊還不忘給進口貨上重稅。結果因為安全性、關稅與自豪感的問題，大家一般都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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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路林這個，就是進口貨的官方改造版。表面上看著差不多，借鑒了不少設計創意，但基礎代碼其實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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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聽得“吱吱”直樂。結果等姜靈樂完一看，不由一奇：“亞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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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朝艙門那邊略一示意。沖姜靈眉眼一彎，看著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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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體術十四級果然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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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顯然留他們兩個獨處，姜靈也就沒再問了，也望著冬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