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首航————————【粉紅票32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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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個(gè)黑點(diǎn)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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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果不是因?yàn)橄柴R拉雅山脈這兒的歐亞大陸。正整片處于太陽的照耀下,如果不是因?yàn)槟莻€(gè)黑點(diǎn)自己沖上了流動(dòng)的乳白云層,姜靈還發(fā)現(xiàn)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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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個(gè)黑點(diǎn)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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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實(shí)上,黑點(diǎn)正“飛出大氣層”,只是姜靈的視覺錯(cuò)覺。離地二十公里,空氣質(zhì)量只有地面時(shí)的百分之五;離地八十公里,空氣已成離子狀態(tài),那即是電離層;而離地二百公里,空氣已經(jīng)外逸,進(jìn)入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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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不管二十、八十還是二百公里,比起星艦軌道三萬六千公里的高度,均不足百分之一!姜靈與冬明,以及他們所在的星艦,與地面的距離,大約相當(dāng)于地球直徑的三倍。所以他們才能眺望到整個(gè)地球,而非地球的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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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這個(gè)距離下,姜靈固然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宏偉景色,但也失去了目測目估的能力。過往在地面上的經(jīng)驗(yàn),在太空中并不完全適用,姜靈需要重新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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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此時(shí),黑點(diǎn)其實(shí)已經(jīng)跑過了一大半的路程。或者說。已經(jīng)跑完了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的路程。否則,盡管太空中沒有空氣,能見度特別好,姜靈也無法就這么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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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yàn)閱螒{人的肉眼,極目遠(yuǎn)眺的條件再有利,也眺望不見一個(gè)太小的黑點(diǎn)點(diǎn)呀!小得好比擺在面前桌子上的一只大腸桿菌,誰瞅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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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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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地球上乳白的、緩緩流動(dòng)的云層,已經(jīng)成了黑點(diǎn)的背景。黑點(diǎn)本身的色澤,以及黑點(diǎn)的運(yùn)動(dòng)狀態(tài),令它被云層襯得分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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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黑點(diǎn)越近,它的移動(dòng)速度就顯得越快。但近到一定程度之后,姜靈才發(fā)現(xiàn),相對星艦而言,它其實(shí)是在減速、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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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jiǎng)x車?!它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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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此姜靈望著那個(gè)小黑點(diǎn)變成一顆黑芝麻、又朝一粒黑米發(fā)展,心里汩汩冒出極為不妙的預(yù)感。姜靈握緊了冬明的手臂、用力拍了冬明一下:“不要賣關(guān)子了,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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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探手拎起了姜靈的振翅:“是這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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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懵了:“這不是防身的嗎?亞勒說的。他說精神力七級(jí)用不了,等八級(jí)了,捏它一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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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啞然了片刻,背朝安控眼,臉往姜靈頸窩里一埋,聲音極小:“亞勒沒告訴你?完了,他跟蘇可學(xué)壞了!這是雷列號(hào)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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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察覺冬明胸膛微微震動(dòng):他在笑,雖然沒有笑出聲兒來。不管如何,這可不多見,在冬明身上不多見,所以姜靈忽然就覺得,觀景窗外的小黑點(diǎn)……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黑豆了!那小黑豆,好像也不是那么壞嘛……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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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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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毫無疑問,地面上不知哪兒的某個(gè)基地,恐怕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不過有黃嫻雅的前車之鑒在那兒,他們應(yīng)該會(huì)遵照之前的要求,不會(huì)去打擾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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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然,廖局那邊,盡快聯(lián)系一下比較合適。聯(lián)系廖局,或者趙永剛與姚遠(yuǎn)也行。其余人等,統(tǒng)統(tǒng)都不用管……這樣處理,固然會(huì)令廖局忙上一通,但這也是表明立場,相信忙的人,忙歸忙,也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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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想清楚如何處理這事,只不過瞬間片刻。然后姜靈感到她自己的心臟,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冰冷有序,條理分明,是為了就這件事應(yīng)對廖局他們,幾個(gè),幾十個(gè)。甚至幾百幾千個(gè)。而另一半柔軟溫?zé)幔瑓s是留給二老、留給眼下?lián)е倪@個(gè)男人,留給她的堂哥表姐老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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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令姜靈摸了摸胸口內(nèi)袋的小木片。沁涼的銅拉鏈下、薄軟的衣料后,是百年前一位父親的出戰(zhàn)遺書……鐵血柔情,先有柔情,而后才會(huì)真正懂得鐵血。剛者易折,但時(shí)常溫養(yǎng),甚至粉身碎骨、亦能回爐重來的鋼,卻不會(hu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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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后姜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嘿,值班的不會(huì)把它打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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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Pia”一下,那小黑點(diǎn)萬里迢迢就白跑了!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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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笑得差不多了,輕聲道:“不會(huì)。你帶著遙控器上來的,登艦?zāi)菚?huì)兒就有備案。本來還要確定詳情,不過你那艘……就不用忙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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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雷列號(hào)已經(jīng)近得可以看清艦名了。星艦并沒有拉響警報(bào),日常失重訓(xùn)練也依舊繼續(xù),只是吐出了一串機(jī)甲。機(jī)甲繞著雷列號(hào)轉(zhuǎn)悠了一通,很快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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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不解:“它們在干嘛?我以為會(huì)把它拉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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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搖頭:“安檢。拉進(jìn)來比較麻煩,你開不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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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很無辜,攤攤手,小心掂著掛鏈拎起振翅、拎到面前左看右看,也不敢再捏它:“怎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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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更無辜:“我不會(huì)。雷列號(hào)改裝過,它有獨(dú)立艦長系統(tǒng),振翅就是那個(gè)系統(tǒng)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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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瞅著冬明:“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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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倒是坦然:“找亞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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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睡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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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應(yīng)該沒,他的作息表,現(xiàn)在不是訓(xùn)練,就是休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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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別!萬一他和路林在一塊兒……商量重要事項(xiàng)呢?”人生大事,又或者“生”人大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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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我們過去看看?別人也有能開的,逮到誰,就是誰。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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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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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望了一眼歐亞大陸東海岸。武夷山脈蒼翠一片,清晰可見……她會(huì)回來的,這不是永別。而后姜靈抓著把手,虛踩著地面,跟著冬明一步一步漂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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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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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他們兩個(gè),在去泊械艙指揮室的路上,就遇到了亞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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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已經(jīng)知道了,也是朝同一個(gè)方向去。他一見姜靈,當(dāng)即道了“恭喜”,而后跟冬明樂道:“嗨,把錢還給我,你也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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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點(diǎn)頭:“回去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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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警惕:“你們賭了什么東西?不會(huì)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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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不大好意思,亞勒卻是坦然:“賭你的雷列號(hào)第一次出航,會(huì)去什么地方。我押了莫里亞星與首都圈,他押了金海星與太陽系除地球外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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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結(jié)果兩個(gè)都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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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既然不是把她當(dāng)物品,姜靈也就不在意了,只是搖搖頭咕噥了一句:“賭博可不是好習(xí)慣……”姜富安與胡海燕一向反對!而后姜靈又覺得說得重了,于是道:“好吧,其實(shí)小賭怡情。你們賭了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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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興致挺好:“我們很‘怡情’,就一塊錢的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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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果然有情況!否則心情怎么會(huì)這么好?你還奴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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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看看姜靈:“‘巖松’級(jí)戰(zhàn)艦試驗(yàn)結(jié)束、正式升空的紀(jì)念幣。拿出去大概能賣個(gè)幾十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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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連連搖頭:“你那是什么時(shí)候的行情?早漲價(jià)了,現(xiàn)在賣個(gè)一兩百?zèng)]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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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點(diǎn)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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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果然,冬明就是幾十年前的亞勒!不管干什么,只有被現(xiàn)在的亞勒拍頭摸腦袋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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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亞勒在。事情就簡單多了。他們也沒出去登陸雷列號(hào),就呆在泊械艙指揮室里,調(diào)出了一個(gè)雷列號(hào)的模擬操作系統(tǒng),同時(shí)屏幕上指揮室的系統(tǒng)給分析計(jì)算了一下軌道情況——這些在雷列號(hào)上也有,但現(xiàn)在他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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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yàn)檫€在失重,三人先固定了自己,而后亞勒說一句,姜靈動(dòng)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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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泊械艙的指揮官?zèng)]輪班,值班的副手百無聊賴,很高興有人來打擾一下。他把自己固定在艙壁上,在亞勒與姜靈忙碌的過程中。足足換了七八個(gè)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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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一番跌跌撞撞后,姜靈終于把雷列號(hào)停泊完畢。雷列號(hào)在進(jìn)艙后、停泊完畢前,東碰西撞了好幾下,姜靈都擔(dān)心它磕壞了,但亞勒與副手卻一派輕松。冬明安慰姜靈:“波動(dòng)不到半個(gè)重力。”姜靈想了一想,才明白冬明說的是乘客的舒適標(biāo)準(zh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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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雷列號(hào)一進(jìn)來,副手就欣然關(guān)閉了艙門;等雷列號(hào)停完,立即就是一系列例行檢查步驟;最后一切順利,這才重新往泊械艙注入之前抽光的空氣、打開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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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忙著這些,同時(shí)還有空夸張地感嘆:“難得為一艘艦開門開了這么久。”打擊完姜靈,又立即來了一句:“不過既然您的旅游艦是首航,那就不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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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一笑,冬明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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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通過遙控器,可以指揮雷列號(hào)進(jìn)行一些基本航行。這種感覺很奇妙,有點(diǎn)像姜靈在蒙古國的原始森林里,叫過對面大樹上的小松鼠來,跟她“白霧”換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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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不過松鼠怎么找板栗,姜靈不用管,坐等就行;雷列號(hào)怎么進(jìn)艙,姜靈卻需要一步一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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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姜靈當(dāng)時(shí)有點(diǎn)走神,道了聲“謝謝”之后,慢了好一會(huì)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放著“雷列號(hào)”不叫,用了‘旅游艦’。于是姜靈好奇了一句、順帶捧他一下:“戰(zhàn)艦首航不會(huì)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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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然那副手笑容自信又驕傲:“除非在新兵營。”說完又對屏幕上的雷列號(hào)同情道:“噢,親愛的小家伙……你以前從不曾如此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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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亞勒更好笑了,冬明略清了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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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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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開星艇哪能和路林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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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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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開始,姜靈非常擔(dān)心,雷列號(hào)突然起飛,會(huì)不會(huì)帶了幾個(gè)研究人員在艙里……雷列號(hào)飛行過程中,可不像之前上來的小型運(yùn)輸艦?zāi)敲礈厝帷<铀俣扔腥膫€(gè)重力那是至少的,其實(shí)更大。具體姜靈不清楚,總之,那里面若有人員,可就全體危險(xiǎn)了!碰到年紀(jì)大一點(diǎn)的,怎么受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