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心動【粉紅8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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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結束時，姜靈剛陪俞靜完成訓練。把自己包得暖暖的，在湖邊散步。趙永剛忙完俞靜那一頭，還有自己的訓練。周信光與老王他們幾個，在湖邊釣魚，沒劃船出去。這樣子，風景又好，周信光又不用走路，老王他們又可以隨時放下魚竿應付突發事件。姜靈看得到他們，不過離得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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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見了冬明，姜靈微微一笑，隨口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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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搖頭，瞧了一眼老王那邊，把“墨鏡”推了上去：“還有。下午四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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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點點頭：“很累吧？”沒辦法，教得這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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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又搖頭：“不累。全是三階的，六級七級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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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奇了：“那為什么不一次性搞定？剩下時間去玩，多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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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看看姜靈：“時間一樣。我不覺得有區別。”頓了片刻，問道：“去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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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不大好意思：“我今天不去。”瞅瞅冬明不解，不得以，又繼續道：“明天也不去、后天也不去，你明白了嗎？大后天還是不去，近一周我都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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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話說到這份上。至少錢斌斌、章騁，以及姜靈以前的體育老師，這些男人，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可惜，冬明卻是不解：“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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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大嘆了口氣——她就知道不行！當即，姜靈一本正**縐縐道：“生理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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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翻譯器克勤克儉、幫忙解釋，冬明頓了片刻，道：“這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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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訝然倒抽一口涼氣，瞅瞅冬明、瞅瞅前方一望無際的湖面，惱了：“會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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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頓了片刻，而后他道：“可能，但不用管它。訓練需要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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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惱羞成怒：“不行！絕對不行！”冬明吃驚，略讓了讓，兩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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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望無際的湖面水光粼粼，周信光大魚咬鉤，快活地嚷嚷起來，可惜他腳傷沒好，被勒令不許站立、行走，坐在那兒出不了勁、放不了線，只能把魚竿交給老王他們，眼睜睜瞅著他們放線、溜魚，把那大魚耗得累壞了，這才拉近來、用網兜把魚給抄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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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與冬明瞪到后來都紅了臉，慌慌忙忙別開臉。兩個都尷尬，看了一會兒溜魚，直到那條兩尺來長的鰉魚上岸，才好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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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不大自在。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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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本以為他不會再提，聞言頓時深覺無力，仰天長嘆：“不，不是誰的錯，因為習慣不一樣……我沒斷體術訓練，只是中止了冬泳。那個是刺激手段，也必須連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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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微一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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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大大松了一口氣。然后她忽然發現不對：“你剛才什么意思？‘可能，但不用管它’？可能肚子疼，但也沒有關系？就算疼，也要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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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看看姜靈，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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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微瞇起眼，盯著冬明：“你們就是那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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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時之間沒吭聲，然后他避開了姜靈的目光，轉而望向湖：“我去游泳。終于可以什么都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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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丟”一下泄了氣勢：“去吧去吧……不害臊！湖邊一大群釣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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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頓了頓，道：“我另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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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樂了：“真不容易，你也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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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搖頭：“會嚇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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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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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盡管有尷尬，但貝加爾湖畔的風光在那兒擺著，一行人總體而言還是很開心。姜靈開心，周信光開心。不過最開心的還是伊萬，因為他突破了。結果亞歷山大與鮑里斯也樂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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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伊萬頭天討教完，在原地站了一天。冬明事先提醒過。沒人去打擾他。結果到了深夜里，伊萬弄出一陣鬼哭狼嚎，把所有人都硬生生吵醒，而后自己回去吃東西睡了個大覺，第二天早上再次向冬明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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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時冬明直接就說“恭喜”，而后他們又切磋了一次。反正所有的人都來了一遍，而十小時四十七分鐘還沒用完。因為亞歷山大他們在冬明手下，堅持時間最長的伊萬，也才花了不到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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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一場打完，亞歷山大宣布晚上開派對——祝賀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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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他定的時間太晚了，事實上下午的時候就熱鬧起來了，因為又有一撥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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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領頭的正是馮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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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小聲問趙永剛：“他們找到好東西了？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早上突破，他們專機，現在也正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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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永剛聳聳肩：“他們家底在那兒，好東西什么時候沒有……之前又不知道一個人花不了半小時，也不知道這切磋是針對小壁壘的，覺得出價離譜，沒有誠意，不合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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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無奈：“冬明沒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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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永剛“嘿嘿”一聲：“我看他就是懶得管。愛買不買。這是賣方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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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兩人背景相同，都是普通人家，所以對有些事有些人，抱著類似的觀感，又坐得遠，于是在那兒嘀嘀咕咕。但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還是很開心。畢竟亞歷山大的人突破，怎么也不如自己人突破啊！就算只是有進步，也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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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馮勇帶來的是一塊羊脂白玉，那是塊和田玉籽玉，屬于高品質天然石。它是河灘里出來的。由長年累月的水流天然拋光，盡管沒有加工，卻圓潤可喜，一手可握。盒子一打開，它躺在黑天鵝絨墊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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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冬明沒有接，他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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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下子，姜靈與趙永剛頓時換了立場，站到了馮勇他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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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低聲哀叫：“不是吧，這家伙也偏心？跟他家老大一樣！”趙永剛也是無言。而那邊馮勇也是吃驚，當即就問緣由，而冬明平平常常解釋：“前一筆還沒結束。我只有一個人，目前每天四小時已經不少，再多會影響陪練質量。用您們的話來說，分身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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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與趙永剛默然。在場的徐伯厚等人也盡皆無言。亞歷山大看馮勇片刻，胡亂找了個借口出去了，一出門沒幾步就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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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在只是四個小時，那明天就有空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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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于是馮剛也留下來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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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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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一晚的派對十分熱鬧，熱鬧得令姜靈干笑。沒辦法，一幫練體術的人湊到一塊兒，又是彼此長年較勁的，當然安份不了。酒喝得像流水一樣。還有四次切磋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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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中一次，是伊萬與跟著馮勇來的一個老頭。那老頭一頭頭發已經花白，但若是不看頭發、光看身形動作，人人都會覺得他正值四十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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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兩人并沒有分出勝負，點到即止。姜靈有看沒懂，偷偷問冬明：“怎么樣？他們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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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輕聲道：“生死搏斗早結束了，結果不好說。他們只是彼此試了試。伊萬力量好，但剛八級，還沒穩定。白頭發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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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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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冬明接著道：“上戰場用武器，自衛用防具。你練體術是為自己身體好，不是為了保護別人。不要分心去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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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點頭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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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此時馮勇過來，跟冬明寒暄兩句，問道：“丁伯使的是譚腿。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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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有片刻沒吭聲，然后他道：“精致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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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馮勇十分得意，看看姜靈與冬明，謙虛了幾句走開。姜靈也覺得微微高興，但她沒高興幾秒。因為馮剛一走，冬明就跟姜靈道：“你潛力不錯，不要在這種技巧上花太多時間。因為每上一檔，它就會完全失去效用，要另建體系。所以，如果分心太多，會耽誤自己。等到大壁壘卡住了，琢磨琢磨以作參考，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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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是專業人士，而且值得信賴。所以姜靈又一次聽從意見：“好，我不分心。”不過她也覺得奇怪：“你為什么不跟馮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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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一搖頭：“他應該知道。他們都知道。他只是想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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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更奇了：“所以你滿足他的虛榮心？我可不信你會奉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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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有那么好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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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頓了頓才輕聲承認：“不說他就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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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然！果然沒那么好心！原來只是為了讓馮勇盡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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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本想接著玩笑一句，但她扭頭之間，卻看到燭燈與爐火的映照下，冬明的側臉光影分明，堅硬又安靜。姜靈聽到自己的心臟早搏了一下，忽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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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晚，姜靈忙完體術與語言，又去查了琪雅的種植學院，花卉園林類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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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姜靈既不是看首都星的學校，也不是看莫利亞星的學校。她查了路林所屬的駐地。那是琪雅的“米泰”軍區，輻射一大片星域，包括十四顆行政星與二百一十六顆開采中的礦產星與能源星，另外還有不少儲備的、以及已開采完的，是琪雅的重要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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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整個軍區背后是琪雅腹地，前方隔著大型隕石帶“角河”，主要與吉路克聯邦互望接壤；另外側面探出一角，那兒有一串已經開采殆盡的礦產星。經過它們之后，就進入了地球聯盟的保留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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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眉眼一彎，咕噥：“離地球很近嘛……”又深呼吸，做好面對昂貴價格的心理準備。去查伊古拉奴隸的交易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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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這一查，姜靈卻發現了一個她絕沒料到的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