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直接驅車來到了破曉小隊的基地。
    向靜姝他們前日便已經回來了，不過他們仍然很忙碌，調動各種資源和力量在調查虞州抓回的那些人的資料。
    那些人在兄弟會中，地位并不高，但一查就是一大片。
    “頭兒！”
    進入辦公區，張毅等人紛紛和陳帆打著招呼。
    “王彥怎么樣了？”陳帆問道。
    “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
    張毅的語氣變得沉重，說道：“以后怕是只能退到二線了。”
    陳帆也是沉默了一下。
    邊疆浴血，他見過太多的犧牲，還有那些受傷的老兄弟，因傷退役，甚至留下一生之痛。
    點了點頭，陳帆說道：“我會和上面說明，等他養好傷后給予最好的待遇。”
    張毅點頭，看到向靜姝走過來，敬了個禮后退下去了。
    “情況怎么樣？”陳帆問。
    “目前沒有特別有價值的線索，抓不到的那些人，要不是小嘍啰，要么就是被雇傭的。已經讓警方幫忙抓捕他們背后的人，但收效甚微。”
    向靜姝說道。
    陳帆對此不是特別意外。
    當時在鷂子山的局面下，他擊殺蜘蛛小隊后，剩下的人都逃下山去。
    真正實力強絕，在兄弟會中身份地位較高人，下山時被抓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如果真是有知道兄弟會核心機密的人，兄弟會恐怕也會采取動作，不會讓破曉小隊將其活著帶回京都。
    “不過，有一個人物，比較特殊！”
    向靜姝又說道：“名字叫程雨媚，之前一直不肯開口，在我們的反復攻勢下已經松口，但要求見到你才肯撂。”
    “見我？”
    陳帆說道：“她有什么有價值的地方嗎？”
    “不肯說，但我們的訊問專家從她的表情以及各方面做出判斷，她可能手里真掌握著什么關于兄弟會的秘密，而且這秘密可能是她本不該掌握的！”
    陳帆來了興趣，問道：“她的身份呢？”
    向靜姝遞過一份資料。
    看一眼后，陳帆倒覺得可能真能有所收獲也不一定。
    這個程雨媚的身份，居然是出自一個武道家族。
    當然，她所在的武道家族很小，在武道界中的身份地位也很低。
    不過，她本人挺有點意思，居然是京都頗有名的交際花，名下有兩家美容院，一家餐廳。
    在武道界，她屬于會一點拳腳，但不入流的那種人物。
    但在京都的世俗圈子里，她混得倒是挺開，三教九流認識不少人。
    這樣的女人，依靠著美色，倒真有可能接觸到某些秘密也不一定。
    畢竟，兄弟會現在內部隱患也不少，從杜伏旻故意拿出名單就可見端倪。
    “我去見一見她，你不用帶我去，先幫我查一些人的資料。”
    陳帆從口袋里將那份名單拿出來，遞給了向靜姝。
    “這是？”向靜姝神色一振。
    “去吧。”
    陳帆笑了笑。
    其實，他離兄弟會的核心已經非常近，甚至可以說只有一步之遙。
    最怕的是沒有切入點，但他查到現在，整個兄弟會基本已浮出了水面，只等確認兄弟會的話事人的身份，以及兄弟會和英雄盟的確切關系了。
    剩下的，就是怎么動的問題。
    牽扯到七大頂級門閥，動起來需要講究方式方法，必須雷霆一擊。
    “好。”向靜姝答應一聲，招手讓一個屬下過來帶陳帆去訊問室。
    在訊問室等待片刻，羅巖親自押著程雨媚進來。
    看到陳帆，程雨媚神色一震，隨即笑了起來，眼里居然浮現出一絲得意。
    陳帆打量著這個女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火辣，即使有幾天沒洗過澡，衣服顯得邋遢，仍然嫵媚動人。
    能夠成為交際花，這女人的容貌與氣質都很不錯，算得上是一個尤物。
    “頭兒。”
    羅巖喊了一聲。
    陳帆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等屬下離開，陳帆問道：“聽說你想見我？”
    “陳……陳先生，能先解開人家身上的銬子嗎？”
    程雨媚舔了舔有點干裂的嘴唇，嬌滴滴說道：“在您這樣的大高手面前，人家可是半點威脅也沒有。”
    陳帆搖搖頭，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說吧，說出有價值的消息，不僅是送腳銬手銬，就算是放了你也沒問題。”
    “真的？”
    程雨媚眼睛一亮。
    但很快的在眼里又浮現一抹憂色。
    “在你這樣的人面前，我沒有說假話的必要。”
    陳帆淡淡道：“你并不重要，在兄弟會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程雨媚聞言沉默了一下，才咯咯笑道：“陳先生真的是，一點也不容情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陳帆淡淡說道：“我給你一分鐘，一分鐘還沒到正題，你就不用說了。被關在羈押室里，那樣的滋味，你這嬌滴滴的大美女肯定不會喜歡！”
    程雨媚拋了個白眼，說道：“陳先生還知道人家是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呢？在您眼里，我和男人有區別嗎？”
    陳帆懶得回答。
    “我要是說了，陳先生真的放了我？”程雨媚又說道。
    “我說了算。”陳帆說道。
    “我要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程雨媚說道。
    “可以。”陳帆點頭。
    對于這個女人的配合，他也沒有任何意外。
    這種交際花一類的女人，雖說是出自武道家族，但早已失去了吃苦的心性。
    關她個三五天，沒法洗澡，各種不方便就會讓她受不了。
    “我知道地煞是誰！”
    程雨媚說道。
    “地煞？”
    陳帆一怔。
    這個代號，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陳先生，看來你們的情報工作還不到位啊。”
    程雨媚嘻嘻一笑，說：“兄弟會內部，凡是身份隱秘的人，都有一個代號。比如我，就有一個，叫解語花。”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一樣的代號，我只是在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情報后上報，換來上面對我的資金上的支持。”
    “你知道一些什么代號？”陳帆問道。
    程雨媚說道：“知道的不多，也就四五個而已，像蜘蛛，火龍，老馬，白鶴，蝎子……”
    “這些人，我有些知道身份，有些不知道。不過，他們在組織里不算是重要角色！”
    “給我命令的，是白鶴，真名叫白光保，是個商人，你們應該已經查清他的身份了。”
    陳帆不置可否。
    這些無關緊要的，向靜姝沒有向他專門匯報的話，他還真沒怎么在意。
    “你的實力不怎么樣，怎么會在鷂子山？”陳帆問道。
    “還不是白光保這老混蛋，他讓我去的？”
    說起這個，程雨媚滿是怨念，說道：“那混蛋，逃跑的時候遇到你們的人，撇下我跑了，結果我被逮住了。”
    陳帆瞇著眼，道：“你和白光保關系不僅是上下線這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