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正事,以前我總想要把你藏著掖著,然后也不敢和別人說你的真實身份,我總是害怕別人給我貼個什么看上有錢人的標簽,其實就是我自尊心作祟的結果,對不起啊!”許今硯轉過身,咬著自己的嘴唇。
傅景霄伸出手臂,抱住了她的人,許今硯手里的盤子掉落水池:“雖然挺傷心的,但是你不用和我道歉,旁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
之前他把她保護得太好,以為那是對她好的方式。
但后來思極細恐,其實她需要經歷風雨,才能成長。
不止是她,也是他。
“是你讓我覺得坦蕩很好,而且這次的事情,確實他們一直都站在我那邊,我本身也想要請他們吃飯的。”
“這么算來,是心有靈犀。”傅景霄輕笑著。
許今硯推了推他:“洗碗了。”
“這就完了,用完就好了?”傅景霄表現得十分失落,一副完全沒有盡興的樣子。
許今硯的眸光瞟了過去:“這頂多也算是你欠我的,所以扯平了。”
“是是是,我們許醫生說什么都是。”傅景霄還能怎么著,認了。
兩人在廚房里一邊洗碗,一邊擠兌著。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有點忙,要回京市一趟,有些工作要處理。”傅景霄交代著。??Qúbu.net
“去忙。”許今硯認可,“工作要緊。”
突然想到,如果他在京市工作,會不會就不那么忙了,沒有必要去處理這些。
此次今鴻的事情,必然對傅氏也造成了影響。
傅氏的股價影響,他回去多半有這個問題存在的。
總之這件事情在云城是告一段落了,公關危機算是暫且度過,但要讓今鴻的股價上升,也不是這能在幾天之內完成的,那就不是商業危機了,就是奇跡了。
今鴻整個公司內部結構大調整之后,律師說,孫源想要見傅景霄一面。
傅景霄和程康出現在了看守所。
孫源涉及的泄露公司機密,已經立案,他本人也被收押了。
再見孫源,他一下老了很多,應該是和最近的事件有關,人在意氣風發的時候,就特別顯得年輕,畢竟他再婚的妻子很年輕,可一旦遇事了,就一夜白頭,就整一個老頭子了。
“你要見我?”傅景霄雙手環臂,看向了孫源。
孫源被帶出來,坐在了傅景霄的面前,隨行的還有今鴻的律師團隊。
“是,我想要和你談一談?”孫源低著頭,聲音沙啞,中氣不足。
“如果你是想說,你要用你手里頭的名單,來讓我交換什么事情,我沒什么興趣!”傅景霄沉著嗓音,神情極為淡定。
孫源抬頭,有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就不怕,還有人在今鴻搞鬼,你不能斬草除根,今鴻的研究還是會泄露嗎?”孫源雙手撐著桌子,語氣顯得不平靜了,因為他沒想到傅景霄能猜中他的心思。
傅景霄冷笑了一聲,言辭全然只有淡漠:“這幾天你在里面,應該對外面的事情,不太知道的,不要的人,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要,包括你。”
“你……什么意思?”孫源的瞳孔不斷放大,他盯著傅景霄看著,眼神里出現了恐懼,他記得今鴻被收購之后,傅景霄一直都很相信他的。
這會兒的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覺得你多慮了,你該要想想的是你在國外的兒子,沒有你這棵大樹,會如何,你幼小的女兒在國內,有你這樣一個父親會如何,做人,千萬要給自己留后路。”傅景霄已經起身。
和他已經沒有更多溝通的意義了。
所有的答案已經了然于心了。
“你幫幫我,我會報答你的。”孫源意識到了,傅景霄才是這件事情最大的boss。
“給過你機會了,沒有好好珍惜,我以前學醫的時候,導師說過,做手術的時候,極快的判斷力,才能讓出血點更少,如果一旦猶豫了,只會給病人造成更大的影響。”
他的話音剛落,已經轉身走了。
孫源看著他桀驁的背影,他不知道傅景霄是學醫的。
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真是可笑,他以為自己非常縝密,但卻沒想到早就錯了。
律師送傅景霄到了門口的位置:“傅總,后續的事情我來跟蹤就行,現在的證據也足以讓他坐穿牢底了,只是他沒有供出幕后。”
“供不供出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商業競爭本來就會存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狐貍不可能一次就入網,一次抓不住就多抓幾次。”傅景霄回道。
他今天來,不過就是給孫源的防線攻破一下,后面的人,他心里清楚,但商業競爭,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并非靠孫源一面之詞,他是個研究藥劑的,有些事情做得不夠縝密,也很容易讓對方鉆空子。
今鴻能從這件事情脫離出來就行,其余都交給法律和警方了。
“好的,傅總。”
傅景霄坐在車里。
“孫源的太太已經申訴離婚了,給她請了律師,律師費用全都我們來出,也答應送她的女兒去國外念書了。”程康說道。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說得大概就是他們了。
孫源的太太和他早就沒有感情了,年齡的差距,讓孫源太太厭倦了婚姻生活,不過就是因為孫源的工資高,全都拿捏在她的手里,現在她知道了孫源還有大筆的錢給了前妻和兒子,她哪里受得了。
“其實,給她請律師已經是算做到份上了,傅先生為什么還愿意出資送她的女兒去國外。”程康有點不明白。
傅景霄垂下眼眸:“孩子是無辜的,這點大的孩子知道點什么,她的人生還剛起點,不該因為她的父親有永遠的陰影,大人的事情不用孩子買單。”
“傅先生,您是不是對女兒有什么不一樣的情結?”
“是,以后挺想生女兒的。”傅景霄回了一句,參加過蔣少城女兒的生日宴會之后,這個想法根深蒂固了。
程康不由笑了:“傅先生,生孩子之前,你總要先結婚吧。”
“也是。”傅景霄點了點頭,是該要提上日程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