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又是入戲太深了,真是受不了,李科,給我倒點醋來。”周新端起了自己的碗。
李科直接給倒了大半碗,遞過來。
“李科,你要酸死我嗎?”
“要不,你試試,肯定沒現(xiàn)在酸。”
“你倆夠了啊。”許今硯看著兩人斗嘴,“我怎么越來越感覺你倆不對勁,這么斗下去,別斗出感情來。”
“怎么可能!”兩人異口同聲回道。
方飛打趣道:“那我們科室可有得熱鬧了。”
“其實他們兩一起也挺好的,看著挺般配的,你看一個找不到男朋友,一個找不到女朋友,剛好是我們消化科的一段佳話。”宋怡盯著身旁的兩位看著。
“宋怡姐,誰找不到男朋友了,我很多人追的。”周新可不認(rèn)。
李科嘲笑道:“很多人追,我怎么沒見到,我只見到許醫(yī)生很多人追了。”
傅景霄看向了許今硯:“他說的是誰?”
“你沒聽到很多么,很多的意思就是手指頭掰不過來。”許今硯擺了擺自己的手掌心。
怎么送走了一個韓楚。
又冒出什么新角色來了。
“臉呢。”傅景霄扯了扯她的臉頰。
許今硯叫喚著:“疼……”
傅景霄根本就沒用力,他早就已經(jīng)松手了。
宋怡就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互動,上次就聽同事說了,他們科室去聚餐之后,就聽他們在說,完全都不像是許醫(yī)生了。
真實坐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宋怡才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默契和互動自然到像是刻在彼此的骨子里一樣。
她是見過魏云其和許今硯相處的,就是很自然的相處,卻缺少了點什么。
現(xiàn)在她明白了,是缺少了愛。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愛。
因為這些是演不出來,控制不住的。
后來吃完火鍋之后,宋怡幫許今硯收拾東西進了廚房,宋怡對著許今硯說道:“我終于明白你說,你不喜歡我哥是為什么了?”
“啊?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你還記著呢,不會還記恨我吧。”許今硯打趣了一聲。
她以為自己解釋夠清楚了。
從頭到尾也都是宋怡自己認(rèn)為他們合適而已。
“以前我會覺得可惜,因為你沒成我嫂子,總覺得很可惜,總覺得是你的損失,可我今天明白了,不是我哥比他差了多少,是因為你們是互相喜歡,而我哥和你總是客客氣氣,雖然也熟,但就味兒不對。”宋怡分析了個大概。
許今硯抿嘴笑了出來:“愛情大師,你以后就留著給你哥好好分析個對的對象來,我們是從來就不來電,就是沒他,我也不會和你哥的,有些時候,不是的就是不是的。”
“說得對。”宋怡攀住了許今硯的手臂:“許醫(yī)生,謝謝你,讓我來看清這個事實,我哥呢還需要一點自我消化。”
“我能說今天的飯局不是我安排的嗎?”許今硯絕對真的是被安排的工具人。
從開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
“啊?周醫(yī)生說的,你請吃飯,溫居,剛開門看你驚訝的表情,我都以為走錯了。”宋怡說道。
許今硯聳了聳肩,所以周新是同伙。
“我說錯什么嗎?”宋怡捂住了嘴,好像不小心說出來一個事實一般。
“沒有,你說很對,走吧,我們出去吃吃水果。”許今硯搬進來之后,也沒有要收拾,等下等他們走了之后,再慢慢洗碗好了。
在客廳里玩鬧了一會兒,方飛帶頭站起來說道:“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明天還有班呢。”
所有人都附和著,然后站起來要走了。
傅景霄和許今硯把人送到了門口的位置。
“許醫(yī)生,打擾你們了啊,謝謝招待。”方飛作為醫(yī)生代表,又是和許今硯同期的醫(yī)生,對他們說道。??Qúbu.net
“老方,客氣了啊。”許今硯擺擺手。
周新附和:“應(yīng)該謝謝師爹,師爹手藝真好。”
“謝謝,以后歡迎常來,大家一起。”傅景霄絕逼體現(xiàn)出來了一個男主人的地位。
“哈哈,一定不客氣。”李科喊道。
周新推了一把:“又沒喊你,你激動個什么勁頭,下回不帶你來,免得你嚷嚷。”
一路打打鬧鬧地走了出去。
方飛在后面緊跟著說道:“見笑,見笑。”
“小孩子,不礙事。”傅景霄揚了揚嘴角,有種老父親的既視感。
許今硯腹誹:還真的當(dāng)然爸爸當(dāng)習(xí)慣了。
“再見,路上慢點。”傅景霄和他們打過招呼,目送他們出門,等他們都走了,才合上了門。
許今硯呼了一口氣,才看到客廳時鐘已經(jīng)走過了九點半了,她立馬去廚房里收拾了起來,這傅景霄已經(jīng)忙了一個晚上了,收拾這種事情總是她來了。
“去休息吧,我來。”傅景霄捋了捋自己的袖子,走到廚房里。
“不用,我來就行,別和我搶,我勞動一下,最近都胖了,就當(dāng)是減肥了。”許今硯已經(jīng)在沖洗了。
傅景霄上前一步,從后摟住了她的腰際,投靠上去:“哪兒胖了,不是剛好。”
“別給我耍流氓。”許今硯手肘一撐,頂住了他的肚子。
傅景霄吃痛了一下退回去:“你下手夠狠的。”
“小意思。”
她還得意上了。
“那我給你打下手吧。”傅景霄走了過去,幫她收盤子。
“你神神秘秘就準(zhǔn)備這些了,驚喜?”許今硯憋著笑,抬頭望著他。
傅景霄嗯了一聲:“在你的同事面前,洗白一下我的人設(shè)。”
“你也知道你是黑心老板,利用完我,還要黑我,害我被全民攻擊。”許今硯橫了一眼過去,“你洗得白么?”
“洗不洗得白,你說了算。”
“謝謝。”許今硯收回了眼神,開了水龍頭,沖洗著手里盤子的洗潔精,傅景霄伸手去托住了盤子,“突然這么說,什么意思?”
“謝謝你安排他們今天過來,我很開心。”許今硯一直都想要找機會的,但是又擔(dān)心這里,擔(dān)心那邊,沒想到他這么安排。
反而讓她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不成熟。
坦蕩從來就是最能讓人接受的方式。
她是傅景霄的女朋友,也要坦蕩接受,房子是他的,這是不能夠否認(rèn)的,總不能因為這些他的附屬品,而去影響對這個人的判斷力。
她欠考慮了。
“所以,洗白了?”他勾著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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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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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