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聲道:“是誰說小時候沒有掛過長命鎖,只掛一條紅繩,沒辦法出現在你的小時候,但缺的那些我盡全力補給你。”
原來是因為那句話,許今硯完全是瞎掰的,
只是因為老太太給的長命鎖有些貴重。
“阿霄,其實我沒有想那么好的。”她咬了咬唇,剛聽到那些話,對她來說沒有動容是假的,她挺害怕,傅景霄的個性一意孤行。
可她并不想自己是橫在他和父母之間的絆腳石。
“如果我需要完美,我要個機器人就好了,你有時候腦子挺靈光的,但是我覺得有時候你又傻得可以。”傅景霄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她額頭吃痛了一下。
就是讓她痛,這樣才能長記性。
“主人,您的機器人許乖乖已上線,你想要開啟什么模式,請指示。”許今硯一下轉變了自己的語調。
他不由笑了出來,還是她會玩,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際:“睡覺模式。”
許今硯拉了拉被子:“晚安,主人!”
兩個人在一起,是有很多的負擔和憂慮,但是很快就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去化解了。
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張床,兩個人的睡眠狀態特別好。
一覺到天明。
從鄉下帶的菜也有,糕點也有,所以也就不外食。
并且傅景霄這位大廚也不輸外面的水準。
許今硯很努力地起床,畢竟今天答應了去陳朵家吃中飯,等下晚了也不是特別合適。
“早安,主人!”她站在了廚房門口,看著里面正在準備早餐的人說道。
昨晚還沒玩夠。
傅景霄穿著藏青色的家居服轉過身來:“你是我的主人才對,哪有主人做飯,機器人享受的。”
“主人,許乖乖一經售出,概不能退換,許乖乖沒有做飯模式。”許今硯像是機器人一般動了動自己的肢體。
傅景霄聽著她怪里怪氣的聲音,沒忍住想要笑:“有種被騙上船,還下不了船,但還甘心被騙的感覺。”
“主人,你今天想要開啟什么模式?”
“早安吻模式。”傅景霄嘴角斜了斜。
許今硯模仿著機器人的姿勢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朝著他的嘴角印上了一個吻:“主人,滿意嗎?”
“還不錯。”他勾了勾唇。
“都這么聽話了,還不錯,是非常好了,別不知足了。”許今硯打他。
她的機器人模式一下就破功了。
他讓她走開,他端著面條出去。
“餐蛋面?”許今硯像是只小饞貓一樣趴在了他的身邊看了看。
傅景霄搖頭:“紅姨鹵牛肉了,紅燒牛肉面。”
“聽上去更好吃了。”許今硯跑出去,坐著等吃了。
作為一個南方人,對面條的鐘愛程度絕對超過北方人或者中原人。
許今硯看著眼前的一碗湯面,色澤油亮,紅湯上擺放著幾塊醬牛肉,配上綠油油的青菜:“這面出去賣,絕對不止二十五塊。”
“牛肉都放了這么多塊,二十五塊肯定是虧本買賣,許醫生還是當醫生好了,做買賣肯定虧本。”傅景霄說她。
許今硯嘟囔著:“我這是在夸你比外面二十五塊的手藝還好。”
“那本來就是事實問題,外面請我,沒有一百塊錢一碗的工費,你以為我愿意嗎?”傅景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許今硯哼了一聲:“所以你也不適合做買賣,請你,老板肯定虧本。”
由一碗面條引起了早餐桌上一輪辯論大賽。
以最終兩敗俱傷,口干舌燥結束。
“紅姨鹵的牛肉真好吃。”
“不是我的面煮的好吃嗎?”
“這沒有牛肉能好吃嗎,精髓就是牛肉,而不是面條。”
他拿過了面碗:“冰箱還有牛肉,你啃牛肉吧,面不用了。”
在美食面前,千萬別有骨氣,她諂媚笑著:“我錯了,我錯了,你煮面煮得水平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沒有人的面條比你煮的好吃。”
他松手,這還差不多。
許今硯偷笑,每個男人心里都有個爭強好勝的幼稚鬼。M.??Qúbu.net
就是外頭再高冷到難以靠近,在喜歡的人面前,就還是幼稚鬼。
“快吃吧,面要坨了。”
她嘻嘻一笑,然后開吃面條了。
吃完面條之后,傅景霄收拾完了廚房,客廳的茶幾上,那盒點心已經被他處理到了,雖然沒有讓謝知涵拿回去,要是她拿回去了,分明就是不給他母親面子了。
傅景霄和他母親是親母子關系,不該為了她破裂,但傅景霄決定的事情,他一定會處理的,這不是一盒點心,是謝知涵和她宣戰的導火索,他及時掐斷了導火索,讓這個戰役完全沒有燒起來的機會。
許今硯收回眼神抱著膝蓋賴在了沙發上:“我感覺我再這么下去都成懶蟲了,我在我們醫院可是很勤快的。”
人稱仁合拼命三娘。
“知道。”他有所耳聞。
“我去拿本書看看吧,順便等夏鹿來接我。”許今硯從沙發上起來,跑到了他的書架前面,雖然他沒有學醫,但是家里居然還是擺滿了醫學類的書籍。
內心他從未放棄過做一名醫生的,只是現實讓他改變了,“沒想到你家里還有這么多醫學類的?”
“這里裝修好之后,就從家里搬了過來,現在這個行業也或多或少需要這些知識儲備,從事每個行業,這里都要有東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許今硯拿了一本書:“贊同。”
一翻他的書,才覺得自己的水準有差多少:“這里是什么意思啊?”她已經在求助了。
這些國外的書籍,一些醫學上的稱謂,許今硯還真不太知道。
他過來看了一眼:“手術機器人的統稱。”
“手術機器人?”許今硯對這個方面有了濃厚的興趣。
傅景霄點頭:“國外已經有所投入,目前在國內還有突破的瓶頸,不過也將會是未來的前景,畢竟技術革新,我們不可能永遠用最傳統的方式進行手術,你看二十年前,什么開刀都是大刀,現在什么都是微創打洞來完成,那未來高新技術地投入,手術的技能型也會更強,最終是讓病人減少更多的痛苦,這也是醫生的最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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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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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