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有腰有腿的,還挺漂亮的,哪里會控制得住。”她小聲嘀咕。
他揉了揉她的發絲,一把將她從椅子上給打橫抱起來:“放心,我的自控開關,只有你可以控制。”
“傅景霄,別用這招對付我。”
“沒有,女朋友懶,所以我只能抱回房間去,不要想歪了。”傅景霄提醒道。
許今硯鉆進了他的懷里,沒眼看了。
等她真的被扔在床上了,他手撐著床面低聲說,“好好躺著,我去處理點事。”
他起身而走。
許今硯從床上爬起來,還沒追問下去,從臥室的門口看過去,就看到他去拿了酒精消毒液,正在對沙發進行消毒處理。
果然他有潔癖這件事情是骨子里的。
許今硯趴在了門框上看著他的樣子,不禁覺得有趣,她完全相信他剛說的話,因為她以前追他那時候,確實他的身都難近。
他都要讓她和他保持一米以外的距離。
她是從一米到半米,到無縫對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雖然她并不明白什么家族聯姻,或者為了公司利益的訂婚,但她清楚一點的是,傅景霄從來不想要讓她過得復雜。
因為他很爽快地去切除了可能關系到公司利益的訂婚關系,不僅身體干干凈凈,身上的關系也是干干凈凈才敢站在她的面前,和她重新站在一起。
他給她的是足夠的安全感。
不會讓她成為任何人的詬病。
這樣的男人,是她喜歡的,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為自己曾因為信了謝知涵那句“你難道不想要知道我五年了呆在他身邊干了什么事情”而感到羞愧。
因為曾經不完全的信任。
“傅景霄。”許今硯沖著正在忙碌著的傅景霄喊道。
他抬頭,看著她趴在門框上的樣子,“不是說自己懶么,怎么跑下來了。”
“我喜歡你。”許今硯沖他喊了一句。
傅景霄抿嘴笑:“怎么突然說這個了。”
“就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許今硯捂住臉朝著他說。
夢回很多年前。
她也是站在操場看臺上,朝著正在參加運動會的他,喊道:“傅景霄,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當時,轟動了整個醫學院。
以前就是他們系知道有個追他的學妹,追得很緊,后來全校都知道這個學妹在操場上和他表白。
但那時他不懂,沒有做出回應,后來她因此被全校當成了一個笑話,后來還被他的室友給唬弄,關在了大體實驗室。
那次之后,他才意識到喜歡一個人是那么一回事。
“乖寶兒,我以前沒有和你說過我喜歡你,是因為我認為兩個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不是喜歡,是在一起。”他停止了手里的所有動作,走向了她。
許今硯等了等:“那你現在準備說了嗎?”
傅景霄的眉頭緊了緊:“是我表達得還不夠清楚嗎?”
“哪兒清楚了,和我玩文字游戲呢。”許今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他張開了手臂:“手上還有消毒水的味道,用行動更能直接表達我的意思。”
許今硯一把抱住了他的人:“算了,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有了我還不是占到便宜了,你以前這么說的。”傅景霄表示,“你的記憶力退步了。”M.??Qúbu.net
“少來,那以前哄你開心昧著良心說的話你都信。”她松開了自己的手,“就像是以前我會說滿手消毒水味道的你,我都覺得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但是現在我覺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讓我像是在手術室,還不去洗手。”
果然年紀小容易騙。
某人屁顛屁顛去洗手了。
許今硯收拾了一下,去浴室洗澡了。
傅景霄洗好手之后,她還沒找程晴,程晴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是我讓知涵過去送點心的,你又怎么欺負人家了,我也是好心,怕你住在外頭不能照顧好自己。”
“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任何的照顧,你清楚我當時怎么同意訂婚的,要不是……”傅景霄不想要提過去的事情,“我和她就連書面的關系現在都沒有了,你要是還強硬來插手我的事情,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你會知道的。”
“難道我這個做媽的還不能關心你了不成,如果我用錯了方式也是為你出謀劃策的。”程晴擲地有聲。
“我不需要,我不想重申我的意思,鎖我會換掉,阿姨我不會用老宅的了,你是我媽,我尊重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觸犯我的底線。”
“你……”
“我要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傅景霄交代了一句,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許今硯就是他的底線。
他通知了程康,明天一早就過來換鎖。
許今硯剛想要去喊他洗澡,站在門口就聽到了他的電話的內容,她不是有意要偷聽的,他和他母親鬧得不愉快,是因為她嗎?
她又退回房間去。
膽怯是因為他母親喜歡的人是謝知涵,退縮是因為這場對弈,她還沒想好怎么對陣。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傅景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她呆呆靠著墻站著:“怎么愣在那里,洗好了也不叫我?”
“啊?忘了。”許今硯有些沒頭沒腦地回他。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絲兒:“今天有點乖了,吹完頭發出來。”
“怕被你兇么。”許今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傅景霄嗯哼了一聲:“我兇過你嗎?”
當然比起剛才那種兇,他對她絕對只是貓咪的兇法而已,一般只要她討好地蹭蹭他,他就會收起來他的爪子了。
“沒有,你最溫柔了,你趕緊去洗澡吧。”許今硯把他推進了浴室里。
她擰了擰眉心,雖然有些頭疼,但她也想不到解決辦法,與其自尋煩惱,倒不如得過且過,挺沒骨氣的。
傅景霄洗過澡,許今硯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脖頸上的項鏈:“自己選的?”
之前穿了外套也沒有看到項鏈,現在換了v領的睡衣,項鏈就落在了鎖骨之間,增添了一點美感。
“嗯,景云姐說是你給她的任務,為什么想要給我買項鏈。”許今硯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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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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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