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卓云帶著魯剛四人早早出城,前往軍營方向。
城外西郊五十里地,駐扎著江戾手下最強的凌霄軍,十萬!
說起江戾,整個蘭君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僅僅是因為江戾是蘭君州四大指揮使之一。
更是因為,江戾是蘭君州有史以來第一個只花了百年時間就成為指揮使的人物。
百年時間,成為能號令百萬大軍的指揮使,對于無人修士而言,都是只能仰望的事情。
當然,在蒼藍大世家的子弟,依靠強大的背景做到這些也并不算難。
可江戾來蘭君州的時候,和卓云沒幾乎沒出入,就依靠一個人,一步步攀爬到指揮使位置。
堪稱傳奇!
若是說崛起史,卓云崛起的速度更快,但卓云如今走到的位置僅僅是一個都尉,這含金量算下來不一樣。
說起來,卓云和江戾有很多共同之處,又有許多不同的地方。
要說不同也有。
卓云在大世界是實打實的草根出身,而不少人猜測江戾說不得是外面世界過來磨練的大世家子弟。
這么猜測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大都督對江戾的包容到了一個旁人無法去理解的地步。
更是因為江戾這個人,太驚艷絕倫了。
除了那些真正站在權勢之上的大世家,實在想不出什么勢力能培養出如此厲害的人才。
外界傳的沒差別的話,今年江戾還沒過三百歲,年齡比龍一還小。
在大世界對修士而言,三百歲真的太年輕了。就和卓云以前所在世界的二十歲差不多,很多人初出茅廬的年齡。
因此,別說大多數人這么猜測,卓云也是這么覺得。
但無論怎么理解,卓云也馬上就要見到江戾這個人物。
說起來,真正能稱為當世天驕者,即將面見的江戾,該是卓云在大世界見的第一個人。
龍一的話,怎么說呢?
大概是窮鄉僻壤的狀元郎,真算不上什么東西。
“來人止步!”
卓云一行五人騎馬到城郊外青色大旗標立的位置,已經可以見到這片地帶大軍的雛形。
延綿有數里地的*,絡繹不絕的青甲兵馬整齊劃一分割開,各行其道。
中央地帶,更是有萬余兵馬正在操練,令行禁止。
強軍不強軍不說,但紀律性這只軍隊絕對是不缺。
一支擁有強大紀律的大軍,執行力也定然是不會多差。
而在卓云抵達軍營范圍的時候,值守在邊界線的一隊兵馬過來將幾人攔截。
卓云給魯剛投了一個眼神,魯剛立馬從卓云身后站出來抱拳,“這位將士,我乃是地路指揮使麾下親兵小旗軍魯剛,今日來此覲見江指揮使!”
小隊隊長頓了一瞬,馬上對著手下下令,“搜!”
魯剛等人的兵器被清繳一空,小隊隊長才轉身,“跟我來!”
很顯然,江戾是有交代的。
五人緊緊跟在這小隊隊長身后,走馬觀花的看著軍營內的情況,越是走近看,魯剛等人就越是心驚。
對軍人而言,去看一支軍隊強大與否,就憑借肉眼也是能看到很多東西出來。xしēωēй.coΜ
就眼下這號稱有十萬數目的凌霄軍,是魯剛從未見過的強大兵種!
十萬,怕是能橫掃其他兵馬五十萬大軍!
也難怪,其他三路指揮使都忌憚江戾!
“天路指揮使,名不虛傳啊!”魯剛四兄弟中老三廖艾,情不自禁贊美道。
聽見這些話,小隊隊長雖然沒說話,但臉頰微微上揚,滿滿的都是自傲。
不過,能成為這樣的大軍中的一支,也足以自傲了。
魯剛也認可的點頭,“怕是除了大都督的王牌大軍,整個蘭君州,沒有能與凌霄軍抗衡的兵馬了。”
小隊隊長情不自禁的開口,“抗衡?我們指揮使大人說過,放眼蘭君州四路,不會有一支兵馬能擋住我們凌霄軍三輪攻勢!”
“想找出一支能抗衡我們凌霄軍的,一百年內不會有!”
這話就有些大勢了。
但魯剛也反駁不了。
畢竟,沒打過的事,是沒發驗證的。
凌霄軍的真實實力如何,還是得從戰場上去看!
卓云一直都沒說話,安靜的跟著小隊隊長前行。
只是心里也忍不住想,若是讓他的雪狼軍來的話,能不能擋的住這支凌霄軍。
想想有些不切實際。
雪狼軍不過只有五千之數,凌霄軍十萬!
二十倍的差距擺在那里,不可能是對手。
但,倘若,雪狼軍也增兵到十萬,卓云倒是有底氣試一試凌霄軍的兵鋒。
強軍兩個字一向是對于軍隊的慣用的贊譽之詞。
可這世上,也從來不缺強軍!
“大人,人帶到了!”
不多時,小隊隊長帶著五人*了軍營,走到對面的山腳下。
在一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劍眉星目的便衣男子,他的眼睛格外傳神。
江戾,名字里面帶了一個‘戾’字。可本尊的氣質,給人更多的是一種翩翩公子的感覺,如是一書生。
他此時做的事情也是一書生做的事情,眼前的位置風景正好,江戾坐在一條藤椅上,手里面有一本文家古籍。
沙!
在半響之后,江戾將眼前的一頁看完,才將古籍合上,發出溫潤不失雅致的音調。
“該留的留下,其他人退去。”
“是!”
“是!!”
魯剛四兄弟跟著抱拳退下。
這該留之人,唯有卓云一個。
“上前來。”
“是!”
卓云幾步走到江戾眼前轉身,抱拳作輯,自報家門。“干路北江地都尉卓云,拜見江指揮使!”
江戾上下打量著卓云,“你還敢來見我?”
不需要提醒,卓云也知道說的是地龍宗的事情。
地龍宗中樞陣眼被破壞的事,瞞天過海不了,總是有些人能知道到底誰出的力。
地龍宗宗主和莊自在敢與叛變,就是江戾在撐腰。
卓云壞了莊自在的好事,等于是懷了江戾的籌謀。
敢來,也確實是心大啊!
“回江指揮使,既然來了,就沒什么敢不敢的。”
江戾臉上沒任何異色,看不出半點因為大計被壞掉的憤怒,不徐不緩道:“其實我也好奇,干路的都尉怎么和地路的指揮使攪在一起,又怎么想著通過暮云烽火的門路來見我。”
“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否則,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