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浪費,跟別說人情什么的了,那自己辦不了的事情就更好辦了,首先,你說明白這不是自己的權力范圍,待到對方面露失望的時候,你最好當著他的面給相關的人員打個電話,當然,你得保證對方不會穿幫,對方那拒絕的語氣停在他耳朵里,他就會覺得你真的不是在敷衍他,然后你再告訴他,這件事雖然直接幫不上,但是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希望能提供有效的信息,這樣一來,就算是你幫不上他什么忙,他也會對你感激涕零的。</br>
畢竟,你是當著他的面打得這個電話,而且還真的沒有欺騙他,這讓他覺得你很講義氣,是個可交的朋友,到了這個份上,別說是送你一條煙兩瓶酒了,就算是出去吃喝一條龍玩樂一下也覺得很值,因為他覺得自己交到了一個日后可能會給他很大幫助的官場朋友.......”</br>
一直以來,張文浩都以為何麗娜是知識型官員,對于官場上的那一套或許只是流于表面,但是,剛剛何麗娜的這番話卻是讓他感覺自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這個心中女神,出身豪門世家的何麗娜,想來絕對不是那種迂腐的學究,而是對官場的規則有著相當深的研究,想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她的身邊了,絕對應該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請教學習一下啊,日后想再找這樣一個好老師,那是相當的費力了,想到這里,張文浩決定請假。</br>
當然,不是給自己請假,而是給何麗娜請假,他想請何麗娜找個地方去坐坐,然后取點真經來用,馬上就要做個小領導了,張文浩發現自己的官場知識仍然是匱乏的厲害,如果不趕緊惡補一下,說不定真的鎮不住監察隊的那些家伙們。</br>
要知道,這監察隊的工作可主要是針對開發商的,如果自己領導不好,那丟的可不單單是自己的面子,而是整個房管局的顏面,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什么資格坐在這監察隊長的位子上?想想下面那些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那些人,張文浩感覺莫名的恐慌,相比較一般的同志來說,自己這爬的似乎有點太快了一些,而且現在的高度也有點高,如果稍微一個不留神要是摔下來,那可就不單單是屁股痛的問題了,還是會斷送自己的前程的。</br>
后背滲出層層冷汗,張文浩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的學習一些馭人本領,而何麗娜,無疑是自己最好的老師。</br>
“何姐,上午你有什么安排嗎?沒有的話我想跟你請教幾個問題。”對于何麗娜,張文浩現在基本上不拿她當局長看待了,當然,這都是在私底下,因為,有了身孕的何麗娜,張文浩陡然覺得真的很像是自己的妻子,對,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自己的家人,這種感覺是莫名的,是發自心底,是說不出來的,套用一句老俗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br>
“呵呵,是不是想跟我學一些官場的規則啊?”何麗娜是何等聰明之人,張文浩那邊的話剛一落地,她馬上就想到了對方的心里所想“正好,我上午也沒什么安排,索性就給你講解講解,不過,你可得交學費啊,我這課時費可是很貴的喲!”</br>
“是嗎?很貴嗎?那有價嗎?貴不要緊,只要是有價就行。”發現了何麗娜有些調侃,張文浩自是也順應的接下去,現在,只要何麗娜高興開心,張文浩什么都愿意做。</br>
“有價啊”何麗娜坐直了身子湊到張文浩的耳邊“我開出的價碼就是,我說什么你做什么”</br>
“這個.....”張文浩遲疑了一下假裝很痛苦的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價我怕是買不起了,萬一你讓我去做違法的事情怎么辦,到時候學來的東西也用不上了,我可不想去到監獄的囚犯里面去當官。”</br>
“你想什么呢!”照著張文浩的腦袋,何麗娜來了一個爆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會讓你去做壞事?”</br>
“當然不會,我這不是說著玩呢嗎?”雖然爆栗,何麗娜也沒用多大的氣力,一來,身子現在嬌貴的很,二來,何麗娜現在也下不去手,對方可是孩他爸啊,這還能真下毒手嗎?所以,張文浩的腦袋上也只是癢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痛的感覺“何姐,只要是你開心高興,我就是上刀下油鍋我都樂意。”</br>
“是真的嗎?”說這話的時候,何麗娜感覺一陣莫名的凄涼,從小到大,她聽到了不少這樣的恭維的語言,但是,那些人要么是看中了她的相貌,要么是看中了她身后的家庭,根本沒有一個是真心的,雖然知道張文浩的這話絕對沒有恭維之意,但是何麗娜還是高興不起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哪怕說再多好聽的話,都不能掩蓋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事實。</br>
惆悵了一陣子,何麗娜嘆口氣,眼看著車子馬上就要進房管局的大門了,索性沖 說道:“算了,別去單位了,找個地方去轉轉吧,你不是想聽課嗎,今天我就給你說說這官場上的一些規則,但愿對你有所幫助吧!”</br>
“多謝何姐。”張文浩自是喜出望外,打一把方向駛離房管局,張文浩向縣城內的一家不錯的茶樓駛去,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必須多向何麗娜學習一下官場上的一些事情,否則,一旦何麗娜按照她的設想離開了房管局,那自己到時候就是孤軍奮戰了,沒有了人提攜,張文浩不敢確定自己能舒爽的遨游于官場這個大魚缸里面。</br>
“何姐,你看我.....”到茶樓坐定,張文浩才想起現在的何麗娜根本就不能喝茶,守著服務員,張文浩一臉歉意的看向何麗娜。</br>
“來一壺碧螺春,但是我們不要茶葉。”何麗娜笑著沖立在桌邊的服務員說道。</br>
“啊?”服務員詫異的看著張文浩二人,搞不明白這來一壺碧螺春但是不要茶葉究竟是什么意思。</br>
“按照一壺碧螺春的標準上,但是我們只要白水,明白?”雖然知道這樣著實有些浪費,但是張文浩現在也只能順著何麗娜的意思說下去。</br>
“明白”服務員重重的點點頭,暗道一聲‘傻瓜’,轉身離去,不過,說兩人傻瓜的同時,服務員也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的,轉過彎來的她明白了人家過來不為喝茶而是為情調,靚男靚女,在優雅的環境里促膝而談,雖然只是喝一壺白水,但是,其意境是美不勝收的,看看張文浩無微不至的樣子,服務員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能有這么一個男友該有多好啊!</br>
“還不快去給客人送茶!”老板的一聲低呵打碎了服務員心中的美夢,嚇得她趕緊拿上準備好的茶具及一些小茶點什么的向張文浩兩人所在的包間走去。</br>
“媽的你沒長腦子啊,茶葉都不帶就去給人家送茶?”因為昨晚上在家里受了老婆的氣,老板這會兒氣正不順呢,眼看著服務員不帶茶葉就往里跑,自是怒火中燒。</br>
“老板,人家說了,要一壺碧螺春,但是不要茶葉。”停下腳步,服務員小聲沖老板解釋道。</br>
“啥?”老板不相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像他這種地方,一壺碧螺春那得是二百六十八元,就算是熟人來了打個會員價的話最低也得二百二十八,二百二十八喝一壺白開水,當然,會贈送幾樣茶點,但是,就算是這樣,在這樣的小縣城也太奢侈了點吧?!</br>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老板沖服務員擺擺手:“快去吧快去吧!”然后回身說了一句:二貨!</br>
唉,可憐的張文浩跟何麗娜,就因為這樣而被人稱作了二貨,當然,他們是聽不到的,他們現在正在研究這官場的規則呢!</br>
“官場上的某些規則,那都是經過了千錘百煉,而且不斷成熟、完善并被默認和遵守,所有為官者大多是心照不宣,認為只有遵守它才會達到自己所需求的目的。”喝一口白水,何麗娜隨手拿一塊茶點塞進嘴里,為了腹中的寶寶,何麗娜現在可顧不上什么節食保持身材了,而是盡可能滿足自己的身體需求。</br>
發現對面的張文浩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何麗娜這才又接著說道“現在,官場上流行一個趨勢,那就是想方設法、千方百計來接近領導,恭維領導。通過接近和恭維,達到表現自己,宣傳自己的目的。這本來是一種很不正常的現象,但現在已經由不正常變成了正常,因為它具有很強的認同性和功利性。</br>
這種上下級關系就象一根無形的鏈條,將下面與上面,一層又一層、一環又一環地連接了起來。 上級對下級的不滿,尤其是對上級特別關心和在意的問題所表示出的不滿,下級是非常危險的,你必須對他的不滿意立即引起重視,而且采取立竿見影的措施使他迅速感到滿意。我國政治體制改革與經濟體制改革相比較,政治體制改革不僅滯后,而且力度、廣度、深度都跟經濟體制改革無法相比。</br>
經濟體制已經逐步走入法制,而政治體制在一定程度上,人治依然大于、高于、超于法制。正是因為這樣,下級領導的烏紗帽,并不是真正掌握在群眾手里,而是控制在上級領導的手里,特別是分管領導的手里。 干部好不好,本來應該是群眾說了算,可是關鍵時刻還是領導說了算,尤其是一把手說了算。”</br>
看著那美味的茶點,何麗娜又忍不住拿一塊塞進嘴里,很小女人的沖張文浩嘿嘿笑了一下,這才又重新上課,坐在她對面的張文浩,好像出手撫摸一下何麗娜俊俏的臉頰,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是學習的時間,不是談兒女感情的事情,孰輕孰重,張文浩覺得自己還是能分得清的,于是,正襟危坐的看著對面的何麗娜,聆聽著她接下來的教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