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出了南城門,便一路沿著官道去追。
此刻對于慕容淵而言,他只想盡快找到小白,帶回家,打一頓!
當(dāng)然。
他又不敢用力打,生氣歸生氣,最多,也就是沖著小白的屁股打幾下罷了。
慕容淵啊慕容淵。
虧你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什么這回一定要牢牢抓緊她,不再讓她逃。
可現(xiàn)在呢,人又沒了!
懊惱的同時,慕容淵也忍不住疑惑,好端端的小白為何要走。
難道,是他哪里做的不對了嗎?
如果他哪里做的不對,他可以改,改到小白滿意為止!
反正,他看上的人,一輩子都只能是他慕容的夫人!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假扮成老太太的江夜白,正坐在一輛牛車上,一搖一晃的朝未知的方向而去。
就快到下個鎮(zhèn)子了。
等到了地方,她再重新改變模樣。
“阿婆,我們快到了。用不用我送你回你兒子家。”
好心的小伙子,生怕老人家腿腳不好,便想著,將人給送到家門口去。
反正自己有驢車,也方便。
“不用了……小伙子謝謝你啊……我認(rèn)得家……自己回去就行了……”
為了假扮老人更像一些,江夜白還不忘學(xué)著老人的聲音說話。
這對江夜白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真的不用嗎?”
“不用不用……”
“那好吧。”
樸實的小伙子見阿婆如此堅持,只好遵從阿婆的意思。
驢車緩緩走進城門,進城后,便將驢車停在一旁的茶攤旁。
“阿婆,您慢點下車。”
“好……”
同送了自己一程的小伙子告辭后,江夜白這才朝無人的巷子里走去。
不一會。
原本還是老婆婆的江夜白,赫然變成一個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
發(fā)絲,還有胡須都有些花白,腰圍上更是比先前粗了不止一點。
就在她易容好,剛要走出小巷子時,卻剛好看到進城的慕容淵!
阿淵!
看到是慕容淵,江夜白連忙躲了起來。
他怎么這么快就追來了!
看來。
阿淵果然是去找顧卿卿幫忙了。
她之所以如此頻繁的更換容貌,就是為了避開顧卿卿圣獸閣的眼線。
阿淵。
別來找我了,我們,真的不合適的!
江夜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才從小巷子走出。
看著遠(yuǎn)處的身影,江夜白明白,這個鎮(zhèn)子怕是不能再多待了。WwW.ΧLwEй.coΜ
想到這,江夜白不再猶豫,立馬朝城門而去。
剛剛才來的她,此刻只得離開。
就在江夜白排隊離開之際,這邊,慕容淵也成功追上剛剛拉過江夜白的驢車。
之前皇后說,小白離開汴京時,又易容成了一名老太太。
后來沿著官道上的人打聽,得知,有一個小伙子,駕著驢車,曾拉過一個老太太。
“啊,你說那個阿婆啊,一進城門阿婆就下車了,朝城門口旁邊的小巷子走了。說是那邊是她的家。”
該死!
又讓她跑了!
“您是她的兒子嗎。”
“是。”
慕容淵沒有反駁,直接承認(rèn)。
“剛好,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阿婆有樣?xùn)|西掉在我驢車上了。我還想著,要怎么給阿婆,我又不知道阿婆的家。那麻煩你,帶給阿婆吧。”
接過小伙子遞來的東西,赫然發(fā)現(xiàn),是那他送給小白的發(fā)簪!
那個,借顧卿卿的手,送出去的發(fā)簪。
那個,象征他正妻的發(fā)簪!
“多謝。”
等人走后,慕容淵看著手中的發(fā)簪沉默了。
隨后,慕容淵將發(fā)簪收進自己的懷中,朝剛剛駕車小伙子說的那個巷子走去。
走進巷子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那丟在地上的拐杖。
巡視了四周,沒有再發(fā)現(xiàn)別的東西。
可轉(zhuǎn)身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從自己現(xiàn)在站著的角度,剛好看到進城的那條路。
聰明的慕容淵,立馬猜到,定是自己進城門的時候,小白看到了自己。
如此說來。
小白怕是又出城了?
生氣的慕容淵,將手中的拐棍丟下,同樣朝那城門而去。
——
小白突然的逃離,這讓顧卿卿很是擔(dān)憂。
但顧卿卿覺得,小白突然的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便發(fā)動圣獸閣,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最終,在宮中,她找到了答案。
聽著小花探聽回來的消息,顧卿卿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個小白,怎么這么傻!慕容淵怎么可能會嫌棄她。而且,現(xiàn)在正是治療的關(guān)鍵時候啊。也不知道,她走的時候,帶沒帶我給她的藥丸。”
回汴京后,顧卿卿就一直為小白針灸診治。
再配上她研制的藥丸,相信再堅持一段時間,小白就應(yīng)該會來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經(jīng)歷的痛。
先前,因為小白是石女的緣故,一直都不曾來過例假。
但好在,小白是假性石女,她并不像有的石女那般,沒有硬件設(shè)備。
只要經(jīng)過調(diào)理,疏通,再用針灸刺激穴道,刺激她的激素,屆時再慢慢的調(diào)養(yǎng),定然會打通閉塞的地方。
首先就是來例假,只要這個來了,她的情況就會逐漸好轉(zhuǎn)。
可現(xiàn)在,小白居然跑了!
而逃走的原因,竟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慕容淵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后,所產(chǎn)生的自卑,不自信。
唉。
小白啊,你可知道,你這一走,最擔(dān)心你的人,就是慕容淵啊。
“卿卿,別擔(dān)心,我派人去她房間找了。她房間里沒有藥丸,也就是說,她可能帶走了。”
見顧卿卿如此焦急,君瀾燁輕聲安慰著。
“不行,你幫我給慕容寫封信,我讓蒼龍抓緊送過去。讓他明白,小白是為何而逃。到時候,讓他想辦法帶小白回來。”
殺人犯還要有判罪的理由。
好歹,也該讓慕容淵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錯了吧。
窗口處正在梳理羽毛的金雕,一聽要跑腿,頓時不樂意了。
“又讓老子送信,哼,老子才……”
“雕妹兒我已經(jīng)和普若大師聯(lián)系好了,他說過段時間就送進宮來。”
“老子才華橫溢,天生就是送信的,你放心,保證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