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一道身影,朝王府的后門而去。
“呦,二狗子,你起的這么早?!?br/>
“嗯,出去買點東西去。你忙?!?br/>
說完,所謂的二狗子,快步走出王府后門。
而同其打招呼的人,不解的撓頭。
買東西?
這么早,哪家店開門了???
沒有在意,直接回他和二狗子的房間。
在這燁王府里,他和二狗子是同住一間房。
可當他回到房間時,卻驚訝發現,剛剛出門的二狗子,此刻正被人綁在床上!
“二狗子!”
這是二狗子!那剛剛的人是誰!
假扮二狗子的人,正是易容后的江夜白。
此時的她,正頂著二狗子的容顏,朝城門而去。
她必須趕緊離開。
因為怕傷到阿淵,所以給他的藥量并不大。
所以,她必須趕在阿淵醒來前離開。
從那天聽到阿淵和初一初二他們的對話后,再看到阿淵對自己的體貼,她覺得,自己沒臉再見阿淵。
她是石女,一個需要花五年,十年,也醫治不好的石女!
既然治不好,她又何必留在阿淵的身邊。
更何況,她和阿淵的那場大婚,不過是個笑話。
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一個玩笑。
阿淵……適合更好的女人……
一個,真正能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而不是,自己這個有缺陷的假女人。
就像師傅說的,她一輩子,只能是男人。
城門開了。
江夜白回頭看了看,最終帶著決然離開。
阿淵,對不起。
還有……再也不見……Xιèωèи.CoM
——
當藥效過的那一刻,慕容淵便立馬沖出房門。
可他找遍了整個燁王府,也不曾找到江夜白的身影。
正好聽到下人們說了二狗子的事。
那一刻,慕容淵知道,定是江夜白易容的。
“好,很好。江夜白!你死定了!”
此時此刻,慕容淵簡直快被氣瘋了。
為了看好江夜白,不讓她再同當年一般逃,他每天都跟在江夜白的身邊。
她去哪兒,自己就去哪兒。
可讓慕容淵萬萬沒想到,小白居然會給自己下藥!迷暈他!
江夜白,別讓我抓到你!
帶著怒氣的慕容淵,直接施展輕功,飛向皇宮。
看到有人闖入皇宮,負責暗中守護的暗衛剛要上前,卻發現,那闖入的人居然是慕容淵。
“嗯?你怎么來了?”
初一攔下慕容淵,不解他怎么一大早就用這樣的方式,闖進皇宮。
“我有事找皇后娘娘,麻煩通報一下?!?br/>
“哦,好,我去讓初七過去通報?!?br/>
陛下已經去上朝了,傾城殿里就皇后娘娘自己,身為男子不方便過去,只能讓初七過去稟告。
聽到初七說慕容淵急匆匆的闖入皇宮求見自己,顧卿卿猜想,怕是和江夜白有關,便急忙更衣。
顧卿卿剛走出寢殿,慕容淵便立即上前。
“皇后娘娘,能不能麻煩您的動物朋友,幫我查一下,小白往哪個方向跑了。小白她,昨夜迷暈我后,便逃了?!?br/>
不知道小白的去向,他貿然去追,只會追錯方向。
所以,過來請顧卿卿幫忙。知道了方向,他便快馬加鞭去追。
勢必將小白這家伙給帶回來!
“啊?!什么!小白跑了!”
這,這怎么回事。
昨日時安大婚,她還好好的,也沒見有什么事,怎么就突然逃了?
盡管很不解,但顧卿卿知道現在首要目的,是先找到小白。
召來蒼龍,讓它去問問燁王府的鳥兒們,還有沿路上的小家伙們,看看有誰見到江夜白是往從哪個方向走了。
“等等,她易容了,易容成王府一名下人的樣子?!?br/>
“……”
顧卿卿聽到這,又重新吩咐蒼龍。
等蒼龍展開翅膀飛走后,顧卿卿這才疑惑的詢問慕容淵,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江夜白逃就逃,居然還易容!
她的易容術那么高,這是鐵了心,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行蹤?。?br/>
“不知道。昨夜我們離開月王府回去后,她便拿出酒,說自己不能喝,看我喝酒好解解饞。誰知,小白居然在酒里下了藥,將我迷暈過去。因為是小白給的酒,所以……我就沒在意……”
聽到這,顧卿卿無奈一嘆。
是啊。
最親近的人給的東西,又怎么可能會有所防備呢。
不過,讓顧卿卿不明白的是,小白為何要怎么做,她為何要離開。
“你們兩個吵架了?”
“沒有啊,我哪舍得和小白吵?!?br/>
那就奇了怪了。
又沒吵架,又沒發生什么矛盾,這小白為何費勁心思的又是下藥,又是易容的。
看小白這架勢,怕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瞧著那黑著臉的慕容淵,顧卿卿心中默默一嘆。
小白啊。
你是真的惹怒慕容淵了啊。
——
等了沒一會,蒼龍回來了。
“臭女人,問清楚了,她頂著一個叫二狗子的模樣,從南邊的城門出城了。”
汴京城四個城門,這也正是慕容淵沒有立即追出去的緣故。
四個城門,四個方向。
他根本不知,江夜白會走哪個城門。
“確定是她了嗎?”
“確定。但是,聽有個鳥兒說,看到她出城前,曾見她躲進一個巷子里又換了一張臉?!?br/>
“……”
好家伙!
小白這是為了不讓他們找到,不停的易容啊!
顧卿卿將蒼龍所說,告訴給慕容淵,告訴他,小白是從南城門離開的,同樣還告訴他,小白又換了副面孔。
“如果她一路上不停的換容貌,你怎么找。”
這是顧卿卿最擔憂的問題。
畢竟,小白的易容術,之前大家可是都見識過。
“無妨,無論她如何改變,我都能一眼認出。多謝,那我就先告辭了。”
慕容淵感謝的拱手一禮,這才施展輕功離開皇宮。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追江夜白。
等找到了,他就帶回家,好好懲罰這個又一次逃走的人!
官道上。
南來北往的商人們,正駕著車,朝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有車的,便駕車,有驢車的,便駕驢車。
至于沒車的,只能走路步行。
而這時的官道上,一名老婆婆,正拄著拐杖,背著個打著補丁的包袱,正
“阿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要不要上來,搭個便車啊。”
“啊……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