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青沒好氣的看她一眼:“沒了傅青時,不是還有傅聿時?現在去把他找回來,看看他能不能配型成功,如果能的話,還要傅青時做什么!”
語畢,他走過去,拿起座機打電話。
只可惜……
電話通是通了,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老爺子在兩個女人渴切的眼神中打了那個電話,可對方根本就沒有接他的電話,叫他如何不生氣,重重把電話掛上去,一臉灰敗走回到兩個女人跟前。
許華茹和徐采薇都看著他打的電話,也知道了結果,頓時哭的更兇了。
傅長青氣得不輕,怒罵一句:“哭哭哭,你們就知道哭,哭的煩死了!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嗎?孩子的外公外婆也去配個型,實在不行,把家里的管家、傭人都拖上,統統去配型,我還不信了,咱們這么多人,就沒一個能配得上的?”
許華茹暫時收了眼淚,慢步走到他跟前,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你呀,叫我說你什么好呢?連這點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嗎?”
“跟孩子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基本上都不用考慮配型,即便拉他們去,也未必就能配得上,孩子的外公外婆都去配過了,不成功,就連孩子的表姨和表舅、但凡跟孩子沾那么一丁點兒關系的人,都去配型了,可真的就沒有一個能配得上的。”
“如果真能配得上,我還這么拼命給老二打什么電話?”
“人家醫生說了,最關鍵的人就是他,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如果他都配不上,其他人就更不要指望了。”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等,等骨髓庫里有合適的配型出現,可這個概率太低了,而且還要等,等很長時間,很有可能是五年、十年,就算等到了,咱們孩子也等不起。”
誰不想自家孩子好好的,沒病沒災的?
可……
這個孩子來歷原就不正,如今又發生這樣的事,傅青時怎么可能不生氣?
有時候,她也在想,是不是太虧待這個小兒子了?
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即便她現在想修補關系,又能修補得了多少?
傅長青這會兒已然冷靜下來,搖頭嘆息一聲:“這樣吧,不管怎么樣,先把跟孩子沾親帶故的親戚都請過來,配個型,配不上的,再每人包個紅包送他們回去,如果能有配上的最好,實在沒有的話,我就抱著孩子去找老二。”
“我豁著我這張老臉不要了,也要把孩子給治好。”
許華茹點點頭:“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現在我們都冷靜一下,想想怎么跟親戚說吧。”
三個人又簡單聊了一下具體過程,便各自回房去了。
兩位老人一走,徐采薇關好了房門之后,才給父母打電話:“媽,現在有件事兒您得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