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把照片點開,放大,一遍又一遍的看。
突然就笑出聲來。
繼而,大哭:“我怎么能信她發過來的東西!”
那個時候,她以為霍謹言和溫曉晴在一起。
在她最痛苦的時刻,需要他陪伴的時候,他居然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
那個時候的時候有多恨霍謹言,現在就有多后悔。
為什么沒有看仔細一些?
若然,又怎么會那樣恨一個人!
如果不是這張照片,她還會向霍謹言打電話求救,只要他來,葉婉儀就不能那樣對自己。
說來說去,還是她不夠信任他。
念及此,時念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以后遇到事情她一定冷靜,等搞清楚了,再下結論。
“霍謹言,對不起,你趕快好起來,不要怪我,好不好?”
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忍不住掉眼淚。
心底一片愧疚。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仍舊安穩的睡著,仿佛外界發生的事與他無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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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山心臟一直不好,這次手術過后,身體大不如前。
葉婉儀不敢離開半步,和護工輪流照顧,入了夜也不肯回去,非要陪在這里,只要聽到老爺子有什么動靜,立刻起來。
好在vip病房有陪護床,雖然不及家里舒服,也能緩解一下疲勞。
晚上十點,向來早眠的葉婉儀已經躺下,睡意朦朧間,聽到病房外有人聊天。
“我跟你說個事,聽說啊……霍家那個惡毒的女人今天在病房拿刀把霍先生給砍了。”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砍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霍家能輕易放過她?你少騙人,我才不信!”
“騙你干什么?有糖吃嗎?跟你說,這事兒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那個女人當時就像瘋了一樣,霍先生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是用擔架抬著出來的,全身都是血,可嚇人了。”
“那……霍家人為什么沒有把那個惡毒的女人趕出家門啊?霍先生遭了這么大的災,霍家怎么可能沒動靜?”
“誰知道呢,也說不定那個女人手段搞,把霍先生給糊弄住了唄!”
聽到這個消息,葉婉儀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從陪護床上起來,推門直接問門外的兩個人:“你說的是真的?”
那人不認識她,還以為她是來八卦的,連連點頭:“哎喲,你是沒看見,那個血啊,流的滿地都是!不信你去問清潔工,她打掃了好久呢!”
葉婉儀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
時念那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對她的兒子!
“我可跟你說,那女人心真夠狠的!”
葉婉儀甚至沒有聽完那人的話,便匆匆離開,直接殺到霍謹言所在病房。
她捧在手心里的兒子,到了時念這里,怎么能被百般摧殘!
“時念!!”
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葉婉儀清楚的瞧見躺在病床上的兒子。
一時間,心如刀割。
“謹言!”
時念自知做錯了事,看到她進來,松開霍謹言的手,站在病床邊,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