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和葉婉儀不對付,但……
在霍謹言這件事上,是她做錯了。
做錯了,就要接受懲罰,無論在什么情況下。
葉婉儀心疼兒子,看到霍謹言這副模樣,像是割了她身上的肉一般,拔開時念,直接沖到病床邊,捧起兒子的臉:“謹言,你醒醒!”
“醒一醒啊!”
“媽來看你了!”
霍謹言打小就錦衣玉食,幾時受過這種苦,葉婉儀心疼的眼淚撲簇簇往下掉,顧不上罵時念。
等她哭夠了,才想起時念,轉過身來,紅著眼睛看她:“是你拿刀砍了謹言?”
剛才那兩個人聊天絕對不是信口胡謅,連在哪個病房發生的這件事都說的清清楚楚,再加兒子現在躺在這里,怎么解釋?!
時念低著頭,不吱聲。
在這件事上,有錯的人是她,不管葉婉儀要怎么罵她,她都心甘情愿聽著。
“對不起……”
千言萬語如骨鯁在喉,到末了,只剩下這三個字。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葉婉儀步步逼近,眸底是滔天的怒火。
“時念,自從你嫁進霍家門,謹言承受了多少!你知道嗎?”
“他明明一點兒也不喜歡你,有深愛的女人,卻因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這種痛苦,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兒嗎!”
“全南城人都在看著他,就算他想跟你離婚,全南城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他淹死。”
“我以為你是真心他,愿意為他著想,沒想到……”
“你就是個蛇蝎毒婦!”
“你還我兒子!”
說著,伸出手朝時念的脖子掐過來。
“時念,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你不要再害我兒子了,行嗎?”
時念語塞,心頭愧疚的厲害,便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肯還手。
“葉阿姨,快住手!”陸景越查房,看到這一幕,立刻沖進去,把葉婉儀拉開:“你要真把她掐死了,謹言還不得心疼死!”
目光落在時念身上,看她不反抗,連連搖頭。
葉婉儀松了手,仍舊恨恨瞪著時念,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時念咳嗽的厲害,咳的彎了腰。
陸景越遞給她一杯水,視線落在葉婉儀身上:“葉阿姨,不管怎么樣,謹言現在身邊需要有人照顧,你把她掐死了,誰來照顧謹言啊?”
“謹言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醒了要是看到時念不在他身邊兒,還不得把醫院砸了?!”
三句五句,連消帶打,把葉婉儀的怒火壓了下去。
這下,葉婉儀徹底安靜下來。
病房里只有儀器運行的聲音。
陸景越給霍謹言做完檢查之后,帶著葉婉儀一道離開病房,臨走的時候,特意回過身來吼時念:“好好照顧病人,照顧不好有你好看!”
時念點頭。
葉婉儀大概是聽進去了陸景越的話,沒再鬧騰,轉身往霍青山的病房去了。
快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拔了一通電話出去:“許律師,如果有人惡意砍人,傷了人會判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