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尸匠 !
白哥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整個過程一點動靜都沒出。陳警站在旁邊,手里握著槍,槍已經開了保險栓。
很輕的一聲“喀嚓”,門開了。很涼的冷氣,甚至還冒出了白色的霧氣。
白哥示意我進去,緩緩的把門拉開成只能讓一個人進出的大小,看他這么緊張連帶著我也開始緊張。
腳我都已經抬起來了一只,陳警突然踹了我一腳,把我踹到一邊,接著我耳邊響起“砰”的一聲,沉靜開了槍,同時喊著白哥讓他趕緊關門。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倆人不知道做過多少遍,我只來得及看到有個肉色的跟觸角差不多的東西被關到哦了鐵門的里面,不一會兒鐵門從里面不停的發出碰撞聲音。
白哥把我拉起來,臉上是強打的笑容,“看到了?”
我點點頭,“那是個什么東西。”雖說我只看到了幾眼,可那東西,肯定不能是長在人的身體上的。
“你不知道?”陳警的槍還沒收起來,擰著眉?!斑@是學校里面死的那個教師,這個老師沒有孩子,只有學生,他學生今天送尸體來火化辦理后事,然后我們接到了通知,來的時候尸體已經變了個模樣,還傷了 好幾個人,這是照片。”
陳警扔給我幾張,拍攝的雖然模糊不清,但好歹能看個大概。
但只是模糊的,我也明白陳警為什么會說無法形容。
放在我身上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硬要說很像一坨軟了吧唧的橡皮泥,橡皮泥里面還灑上了芝麻,密密麻麻的硬塊凸起。給這塊橡皮泥加上觸角,就是我剛剛看到的東西。
再簡單的說,是肉爛了,還硬生生的組成了一個人。
“你是說,這個東西是那名教師變的?”我忍耐著惡心問道,同時也在心里問了高海一遍。
高?;謴偷拇蟾庞衅甙朔?,但為了更好的存在平時不會主動跟我說話,反而成了我一次次的找他,這次我問了他很快就回復我,說自己也沒見過這東西,更是沒有聽過。
“你在仔細想想,跟血迷子有沒有關系?!?br/>
“沒有!你當這是話本!我也是第一次見,從沒聽說過還有拿尸體做這種文章的!這是肉都爛了,死了才多長時間?!备吆:苁谴_定的回復我。
我重復的把這些話跟陳警說了。同時心里一驚。
是一具尸體會這樣,還是都會這樣!不知道為什么,我想到了小玉的受傷。
連金琳都不知道,小玉會不會也是碰到了這種東西,如果是,豈不是證明小玉知道這是什么?
“除了這一具還有其他的么,我是說其他的尸體&……”頭皮有些發麻,一個血迷子還不夠,這是又來了,注定我今晚上這趟會精彩萬分。
“暫時還沒發現有其他的,不過可能也跟時間有關系。你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
這么一段時間過了,鐵門已經沒有發出動靜了,又回到了一如我剛來的時候的安靜。
“我真的沒見到,事到如今我騙你們也沒有意思,不過這東西如果讓市民群眾知道了,會很麻煩吧?!?br/>
“見過這東西的人,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但隱瞞不了多久,它傷了十幾個人,其中三人重傷,還在搶救,具體的結果還要等。”陳警壓低了聲音,不難聽出夾雜的憤怒。
“你有沒有辦法收拾,總關著也不是個事兒?!卑赘缫簿忂^勁兒小聲問我。
我把話原封不動的在心里問了一遍高海,但沒有見過的東西未知的東西是最不好解決的,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高海給我說了幾種辦法,但都不是百分百在,是一種可能。
“我還有幾個朋友,要不找他們來看看,見識都比我多,沒準會有辦法。”直接死馬當做活馬醫,萬一,我只是抱著萬一,有一個知道的,就會比較好解決。
“他們也會保密,我認識的人都跟我一樣。”我知道陳警在顧慮什么又加緊說了一句?!斑@東西至少是人類的槍子解決不了的?!?br/>
說完這句話陳警退了步,問我朋友都在哪兒,可以去接他們。
我給許老三他們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自己遇到的事情,把地址告訴了陳警。
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鐘,陳警帶著許老三他們過來了。小玉跟金琳都在。估計是在車里已經跟許老三他們說了個大概,誰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許老三,見過這東西沒?!蔽野颜掌o他,許老三看完給了金琳還有小玉。我一邊跟許老三說話一邊盯著看小玉,可惜什么反應都沒發現。難道是我想錯了?
“這東西我沒見過。聽說都沒聽說過,這是尸體變得?尸體變成碎肉我倒是知道,把碎肉拼起來還有觸角,媽的這是拍什么科幻電影呢?!?br/>
許老三說話得時候也沒顧忌音量,不知道是不是讓鐵門里面得東西聽著了,又發出了“哐當”得聲音。
“你們都沒有辦法?”白哥站在一邊有些著急?!翱偛荒芤恢边@么關著,萬一那些尸體都……”后面的話白哥沒說,但臉難看得臉色也說明了。
許老三說提議說給張炎麟打電話,我想了想也掏出手機撥通了熊哥的電話,但這次誰都沒接。
“我試試吧?!绷季媒鹆胀蝗怀雎?,我才看到她帶著自己的修羅刀。
她說完就讓我們退后,我去問白哥拿了鑰匙,“你真有辦法?”我皺著眉,“別輕易嘗試,我們都還不知道……”
“死馬當做活馬醫,萬一咱們這樣出去也遇上了呢,到時候總不能都束手束腳的,就當提前試試,能成就成不能成也沒辦法不是?!?br/>
金琳這句話說的不錯??蓭讉€男人都在這,總不能放著一個女的進去。
我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五張符紙,五色符紙我還沒用過,不知道能不能其中一個對里面的東西起作用?!拔腋阋粔K進去,這東西沒準能用上,也試試了,死馬當做活馬醫。”
“臭小子,東西也不是這么浪費的!”高海突然在心里喊了一句,那聲音直接刺的我腦子凸凸。
“萬一有用呢,你也不確定不是?師爺給了我就是讓我用的,又不是給我當作傳家寶的?!?br/>
金琳顯然也知道五色符紙,在我拿出來之后反而不讓我進去了。
“這東西應該沒用,你留著吧,符紙是為了對付鬼魅的,里面那東西,恐怕不是鬼魅。”金琳跟我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除了我倆也沒什么人能聽到,這時候聽到她的這句話……
“你知道這東西?”
金琳沒回我,但給了我個眼神。小玉有傷肯定不能進去,許老三也是以防萬一在門口接應,不管怎么說我也決定了跟著進去看看。
“小子,搞不好那女娃娃真知道,那女娃娃叫什么名字?!备吆H铝藥茁曌屛也灰速M符紙后才冷靜的問。
“金琳,難不成大爺你也跟他們家有淵源?”這我倒是真的吃了一驚。
我知道高海知道很多事,也懂很多,但認識的范圍也不至于這么廣泛?我身邊來一個認識一個,這下連金琳都能扯上關系,我就不得不佩服。
“金家,金家,小子你抽空的時候問問,金程是女娃娃的什么人。”高海反復念叨了幾遍這個名字。
我暗暗把自己名字記住,高海幫了我那么多次,偶爾我幫他一次兩次也沒什么。
鑰匙插進去小心的轉動幾圈,盡量不發出聲音,“喀嚓”很輕的開門聲,金琳把修羅刀橫在了身前,我也摸上了自己的鬼刀拿在手里,絲絲的冷氣開始往外滲。
這次的情況比上次的好,起碼沒有在有觸手突然的伸出來。
我看著陳警許老三他們都沒有出聲,但眼睛都緊盯著我們的位置,我慢慢拉開門松開手,金琳一閃身沖了進去,稍稍猶豫我也沖了進去。
這大概是殯儀館冷藏尸體的地方,格外的冷,剛進去幾乎是看不清東西,只能看到霧氣。
門我特意的看了一眼,只能外面往里面打開,因此我想留著門。
可我剛進去,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我反射性的去推,卻摸到一手的粘膩,不只是粘膩,這觸感讓我想到了家里包餃子用到的肉餡。
是什么東西我也立即反應了過來!
“少謙,躲開!”金琳喊了一聲,我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明晃晃的冷光跟我擦過去,我看到金琳的修羅刀插在了那一大坨碎肉上面。
剛剛那個東西跟我之間的距離竟然不到半米!要不是金琳的那一聲恐怕這個東西會直接掉在我身上。
只看照片,這尼瑪跟照片的察覺也太大了!
我本以為這坨碎肉形成的東西頂過也跟人差不多大,可現在看過去幾乎是占了大半個墻壁,還有一小部分黏在天花板上面。
金琳的修羅刀跟這坨碎肉相比,就是一桶水跟一杯水的差距。
修羅刀插在碎肉上面就不動了,我忍不住想提醒金琳躲開的時候,聽到她說話了。
“果然是這東西,尸傘?!?/p>